恢复记忆后,无情道师姐抛夫弃子(89)+番外
随着李杳话音落下,隐藏在捉妖师身体里的白色灵力在他们的血管和骨髓里炸开,听着“嘭嘭嘭”的爆炸声,李杳走到黄道人面前。
还健全的黄道人立马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李杳。
“尊者,我、我刚刚就是猪油蒙了心了,我不去找祖师爷,我也不回山门,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吧。”
李杳看着面前痛哭流涕的壮汉,淡淡道:“知道为什么你还没事吗。”
黄道人颤抖着说不出话。
李杳微微弯腰,青黑的发丝从她胸前垂落。
“因为你选了自己活,他们死。所以我杀了他们。”
黄道人一听,连忙磕头。
“多谢尊者,谢尊者不杀之恩。”
黄道人磕头十分诚心,每一下都用力地砸在地板上,“砰砰砰”的声音听着很是不错。
李杳笑了笑,淡淡道:“我既然答应了放过你,便不好再取你性命。”
黄道人听见这句话,身子一顿,连忙看向李杳,感谢的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听见面前的女子淡淡道:
“流觞,你来吧。”
“是。”
穿着青黑色衣袍的年轻姑娘出现在门口,她朝着黄道人走来,手里约一掌宽的大刀逐渐显现,她看着黄道人歪了歪头,冷冷道:
“我的刀很快,不疼。”
说完流觞手起刀落,一个鲜红的头颅咕噜咕噜朝着角落滚去。
那颗脑袋上镶嵌着的眼珠子瞪大,目眦尽裂的模样看着可怖得紧。
流觞收起刀,转身跟上李杳。
直到两个人都消失在客栈后,捉妖师身体白色的灵力化作白色的火焰,将地上的残骸和血渍都烧得一乾二净。
掌柜和掌柜娘子从后厨颤颤巍巍出来,只看见了满地白色的灰尘和桌上放着的一锭银子。
秋风从门口灌进来,扬起一小阵灰的同时,也吹动了两个人头发。
客栈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那锭银子在秋日晨光下折射出一点银光。
第77章 你说是吧溪亭公子
77.
“掌柜的,上几个菜,再来一壶热酒!”
到了晚上,客栈又来了几个客人。
领头的捉妖师一脚踹开紧闭着的房门,惊得里面的掌柜娘子连忙抓紧了掌柜的手。
掌柜把自家娘子护在身后,对着面前的人有些惊恐道:
“尊、尊者,小店已经闭店了,不、不接待客人,劳烦几位尊者移步去别的客栈。”
经历过昨天晚上那么一遭,他们夫妻俩已经打算把这家店卖了回去做点小本买卖。
“闭店?你一个客栈闭什么店?爷不管你闭店,爷现在就要吃肉喝酒,赶紧把你们客栈最好的菜和最好的酒拿上来,不然等会儿爷的刀可不讲情面!”
说着留着络腮胡子的男人一把把刀“啪”在桌子,刀鞘与桌子相撞的声音吓得掌柜和掌柜娘子都一哆嗦。
掌柜看着陆续进来的捉妖师,连忙道:“是,各位爷先等着,我现在就去做菜。”
说着掌柜就拉着自家娘子往后厨走。
看着两个人的身影,原先说话的捉妖师嗤笑了一声。
“这凡人就是不老实,非得爷恐吓他几句才安分。”
“嗐,锦爷,这越弱的人就越不老实,毕竟弱嘛,想活下来就只能耍点心计,你说是吧溪亭公子?”
说话的黄袍捉妖师看向刚刚进门的年轻男子。
男子瞧着十分瘦弱,脸色也苍白得紧,一袭长衫,里面是白色内衫和白色的长衣,外面套着苍青色的外套,外裳的颜色很淡,衣摆的位置绣着几根竹枝。
最令人注意的不是男人的衣着和相貌,而是那满头的鹤发,黑丝里混着刺眼的银丝,两侧鬓发里的雪线尤其明显。
听见黄袍捉妖师的话,溪亭陟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随后抬脚走进客栈。
“黄公子所言甚是。”
“你——”
黄袍男子站起身,看着溪亭陟的眼睛带着一丝怒气。
这凡人总是这副模样,这一路上,无论他们怎样嘲讽和辱骂,这个人总是冷冷淡淡地顺着他们的话承认,不反驳也不生气,冷冷清清的样子看得他恼火得很。
“行了行了。”锦爷道,“你跟他较什么劲,好好坐下吃饭,吃完饭了休息,明个儿一早就进城。”
“锦爷,不是我非要跟他较劲,主要我看着他那张脸就来气得很!”
黄袍男子恶狠狠地盯着溪亭陟,像是恨不得把溪亭陟身上的皮都扒下来一层。
“你那是嫉妒别人比你俊俏,你要气你就甭看,明知道气还要看,你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气受吗?”
锦爷坐在桌子前,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对着另一张桌子前刚坐下的溪亭陟道:
“溪亭公子也别见怪,我这属下脾气不好,要是冒犯了溪亭公子,还请溪亭公子多担待担待。”
溪亭陟抬眼看向他,略显冷淡道:“奉公子言重。”
奉锦笑了笑,看着溪亭陟道:“不算言重,毕竟我们能不能进秘境拿到何罗玄珠,还得仰仗溪亭公子呢。”
溪亭陟慢慢道:“我早与奉公子说过,我不曾见过那何罗妖。”
“没见过又如何呢,溪亭公子曾经是维护了参商城百姓的大功臣,在那秘境里待过大半年,肯定是比我们这些小小捉妖师要熟悉那秘境的情况。”
“到时候我等潜入秘境,还劳烦溪亭公子指路了。”
奉锦喝了一口茶,只喝了一口,他便忍不住把茶水吐在地上,仍不住骂道:
“这什么破茶,喝着就一股霉味!”
溪亭陟看了他一眼,缓缓收回视线,视线在略过自己面前的桌子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