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旧友总对她明撩暗钓(14)
称呼的转换和客套的说辞让贺舒伶露出了不安的神情,她轻声道:“不用还,妤梦,我们以后常联系就好。妤梦……你不要因为我的身份就和我拉开距离,不用说敬称,我们俩还是和从前一样……”
苏妤梦:“干嘛这么肉麻,又不是上演苦情戏。”
贺舒伶,你和我都长大了,成年人的世界无法像小孩子那样无忧无虑,不要再这么天真了可以吗?
贺舒伶见她不喜,赶紧收起了丧气,恢复阳光道:“苏妤梦,给我你电话号码!下次我要你请我吃饭!”
好家伙,强硬起来了?
苏妤梦懒得跟她闹:“你先把今天的帐结了再说吧。以前不知道请你多少次了,你家底那么厚,一次都没还过我。”
她说结账,贺舒伶就立刻站起了身。
不宽的过道里她一挪一挪移到了苏妤梦旁边将她拉了起来,待旁边的服务员走后便亲昵地挽起了苏妤梦的手,强行与她并肩走:“那就从今天开始还。”
肌肤相贴让苏妤梦紧张得汗毛直立,她试图用玩笑缓和心情:“要记账吗?”
贺舒伶却道:“不,我直接把自己送给你!”
苏妤梦:“?!”
离她们非常近的前台:“?!”
出了西餐厅,回忆着方才那个小姐姐注视她们那个不可言说的表情,苏妤梦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推开了贺舒伶,苏妤梦叉着腰问:“你从哪学的这一套?出个国就学到了这种开放表达?”
贺舒伶对她的误会表示不满:“出国才没有加情商,学金融遇到的都是些冷冰冰的理科生物,我宁愿成天都只跟计算机接触。”
苏妤梦原先想吐槽她引人误会的话哪是依靠情商,可听到她诉苦后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委屈你了。”
贺舒伶眨着星星眼:“嗯嗯!出国的日子我每天都在想你。”
“……”苏妤梦再次沉默。
“那时候我一直在想,妤梦明天的花销就是我今天的目标。”
苏妤梦:“不是,你能不能拴住你的嘴?语不惊人死不休是吧?”
贺舒伶认真道:“我是怕你听不出我的心意。”
“……啊?”
苏妤梦有点想逃,不——是非常想逃!
她记忆里的贺舒伶完全不是这种性格!
十年前的贺舒伶整个人保守又懵懂,是个连说“喜欢”都要用“黑凤梨”来代替,取笑两句都要以死明志自证清白的清纯小白花啊!
苏妤梦不懂,自己缺席的时间里,贺舒伶是怎么在她人生地不熟的国外从内向胆小变成这么开朗热情的。
啊——
这么一想,好像又能理解了……
对贺舒伶过去的探究欲和说服自己远离她的理智在苏妤梦脑子里打了一架,最后它们的中和体说服了苏妤梦,让她没有再继续着急离开。
“妤梦,咱们在商场逛逛吧,就当消食呗。”
“嗯。”
“妤梦,那边有抓娃娃机!这次我要玩个尽兴!”
“幼不幼稚?”
“妤梦,要不要试试这个水枪打僵尸的游戏机?”
“小孩子才爱玩这个。”
“来嘛来嘛,比比谁的本事更厉害。”
“那当然是我。”
“妤梦,比赛投篮!妤梦,桌上冰球!妤梦,跳舞机!妤梦……”
苏妤梦真是怕了她了。
许久后,直到将电玩城所有项目游玩了个遍后,贺舒伶才消停了下来。
但这还不算完。
“妤梦,我又饿了~”
“不是才刚吃过没多久吗?”
“饿(恶魔气泡音)~”
“信不信我给你一拳?”
最后在贺舒伶的央求下,苏妤梦骑着小电驴载着她跑了两公里路来到了一家烧烤店。
路上冷风飕飕地刮,与之相对的是身后无法忽视的36度体温。
苏妤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鬼迷心窍答应了贺舒伶与她共乘一辆,路途中不止一次想说让她下去自己找一辆骑,可听到贺舒伶迎风欢呼“I'm the king of the world”,她又不想扫了她的兴,只能提醒道:“这种事情只有一次啊,咱们俩这样已经是违反交规了,你没戴头盔也不安全。”
贺舒伶悠悠:“风太大我听不见!”
“下不为例!”
到地后贺舒伶问她:“妤梦你没有自己的车吗?”
“没买。”
“我有……”
“不要。”基于贺舒伶之前的发言,苏妤梦一下就猜到她要说什么,干脆地拒绝道:“我不信你有旧车。有的话,我也不是收破烂的。”
心思被一眼揭穿,贺舒伶鼓了鼓脸颊,小声问:“共同财产怎么样?”
“不怎么样。”
不劳而获说得好听是“馈赠”,说得难听就是“施舍”,给不了苏妤梦安全感,而且:“你就是送了我,我也用不上。我没考证,电动车和机动车的都没考。”
贺舒伶一愣:“那你平时怎么出门?”
“如你所见,骑这种不需要证的共享电动车。在国外的话,就看情况走路或是搭公交。”
贺舒伶轻声劝她:“去考一下吧,你这样每次出行都要等车或者找车,不太方便吧。”
苏妤梦淡淡道:“不了。以前也有考虑过,但是感觉怎么样都有点浪费。电动车的证不算难考,但我考虑到平时不会在国内多待,怕电动车买着浪费就放弃了。机动车的话也是同样的道理,它的证件又不是国内国外通用,所以也算了吧。”
“你还要出国?”贺舒伶语气忽然重了些。
“嗯。”
第10章 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