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268)+番外
苏安被苏蕊的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他叹了口气,主动道歉道:“蕊儿,你说的对,是大哥误会你了,待到小康回来,我必然要他向你赔罪。”
苏蕊摇了摇头,主动岔开了话题,低声道:“大哥近来操劳过度,我已派人去大理寺为大哥告假。今日便在府中好生休养吧。”
“罢了,也好。”
苏安摇头一叹,终是重新躺下,只是这回,他却早已没了半分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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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辞云一早便收到苏安告假的消息,得知苏安因梦魇损及心脉,她不由想起昨夜温观玉的梦境。
这世上,当真会有如此巧合?
若苏安是因温观玉的梦而心脉受损,便意味着苏安昨夜确实入了温观玉的梦。可这究竟是苏安有意为之,还是他在无意识间成了别人的棋子……
邬辞云越想越觉其中的缘由耐人寻味。
“大人为何愁眉不展?”
一直守在邬辞云身旁磨墨的温竹之敏锐察觉她的不悦,犹豫片刻,还是小心翼翼询问。
今早邬辞云从太傅府出来一事虽未惊动旁人,可温竹之却心知肚明,尤其是温观玉瞧见是他跟在邬辞云身边,眼神看起来都像是要杀人似的,幸好邬辞云护着他才没有出事。
温竹之早觉邬辞云与温观玉关系不简单,今见二人举止亲密,心下更是吃惊。
不过这也未尝不是好事,小皇帝昏迷,邬辞云暂失倚仗,依附温观玉亦不失为权宜之计,他这个做下人的也能跟着沾点光。
“这种事与你何干?”
邬辞云还未答话,温竹之便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他难以置信地回头,正对上梵清那双碧如翡翠的眼眸。
以梵清的身手,潜入大理寺并非难事,只是未料一进来便见温竹之凑到邬辞云身边说话,气得他差点直接把温竹之给踹出去。
“你怎么过来了。”
邬辞云见到梵清并不意外,只是命温竹之先行退下,免得一会儿梵清发作误伤到他。
梵清目送温竹之一步三回头地走远,再也压不住怒火,冲到邬辞云面前咬牙道:“怎么,阿姊见了我竟一点不惊讶?”
他昨夜才从梵萝追杀中死里逃生,本欲当即找邬辞云算账,谁知她竟去了温观玉府上躲避。
邬辞云闻声只随意扫他一眼,淡淡道:“这般中气十足,看来你伤得比我想象中轻。”
在她未榨干梵清利用价值前,绝不会让他死,至于梵萝……
昨夜她已给过机会,是梵萝自己没能把握住的,更是怪不得旁人。
中气十足的梵清冷笑道:“我若是伤得再重一点,只怕阿姊也就看不到我了。”
她望向怒气冲冲的梵清,似笑非笑道:“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难道你不愿意为了我去死吗?”
第103章 你这该不会是真的吧……
邬辞云突如其来的质问让梵清不由得一怔。
他的迟疑并非源于对邬辞云言语的震惊, 而是因为一直沉睡在他体内的萧伯明忽然开始躁动。
【凭什么……凭什么要为了她去死?!】
萧伯明在梵清身体里撕扯尖叫。邬辞云的话仿佛再次勾起他过往的记忆,他曾将整颗心捧到她面前,最终却被无情摔碎算计至死, 落到如今孤魂野鬼的下场。
旁人或许问你愿不愿意为了我去死是调笑,可邬辞云不一样, 她的话不会掺杂半分玩笑。
萧伯明近乎歇斯底里地对梵清尖叫道:【不能答应她!你不能答应她!】
尽管梵清平日能压制萧伯明的魂体, 但此刻对方的暴动太过剧烈,他只觉脑中轰鸣阵阵,眼前更是一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邬辞云似乎看出他的痛苦, 她主动起身扶住他,甚至怕他摔倒, 直接将他按在自己先前坐的椅上, 自己则站在一旁,慢悠悠斟了杯茶送到他的嘴边。
梵清本能地接过茶饮下,他耗尽心力,终于勉强压□□内几近失控的萧伯明, 这一番折腾下来,他身上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原本未愈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 只能闭目倚着椅背,缓缓调整呼吸。
邬辞云立于一旁静静注视着他,良久, 她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梵清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哑道:“无妨。”
他并未回答她先前的问题,并非不愿为她而死,只是萧伯明那番话和他的下场确实触动了他。
他追寻邬辞云这么多年, 执念早已深植于心,若她真要他的命,他甘愿双手奉上,可他无法容忍自己只被她视为一枚像萧伯明一样的踏脚石,轻易就将他的踪迹透露给梵萝。
他可以死,前提是他的死必须让她此生牢记,如同他对她那般刻骨铭心。
唯有如此,才称得上公平。
“阿姊,你是在布一局大棋。”
梵清沉默片刻,抬眼望向她,“但我不明白,你为何宁可选梵萝,却也不选我?”
明明他比梵萝更加忠诚,而且他能给的,远比梵萝更多。
“并非选择,是还人情,我欠了梵萝一份很大的人情。”
邬辞云语调悠然,笑道:“你该知道,人情债最是难欠。更何况……”
她忽而抬手轻轻抚上梵清的脸颊,喃喃道:“你对我,有着比梵萝更重要的用途。”
梵清感受着她的触碰,不自觉贴近她掌心,甚至下意识攥住她手腕,贪恋地汲取她的气息,低声道:“你又在骗我,我若真对你那么有用,你为何还一直躲着不见我。”
“你明明知道我的身上还要情蛊,若你长久不碰我,我会死的。”
邬辞云对他的抱怨不置可否,只似笑非笑道:“我一向如此,从不让狗吃得太饱,狗吃得太饱,往往就不愿卖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