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123)+番外
和钻进米缸里的老鼠见到猫一般,她眨眨无辜的眼,没换来他一点怜悯。
反而是如他做人夫子时的严厉。
“迢迢知道先生和我说了什么吗?”
遥京摇头。
但她知道,南台肯定是在蒙他。
可是如今,他信蒙他的南台,不信自己。
“先生不让我来见你,是你的意思。”
南台的原话是这样的——
“遥京说了,若是你在她做好抉择之前出现在她面前,她就定然不选你。你是如此,屈青亦是如此,如今不过是看谁能多忍一忍。”
“……如若你不来找我,便是不要我的意思。”
这话和屈青口中所说的也差不多。
就是对越晏还多了一层恐吓。
好一个南台,先是告诉她不理会他们任意一个人,然后又告诉他们二人,不许他们来找她。
但凡他们三人有一个老实一点,这辈子都见不上一面了。
“那你怎么来找我了,不怕我不理你?”
“如何不担忧,所以我只能悄悄跟着,不敢让你看见。”
“何时来的。”
“从你们进城后就一直跟着了。”
遥京问什么,越晏就老老实实回答了,全然不见了刚才那副“盛气凌人”的气势。
处于上风的遥京就更不会提醒他了。
只是自己想到刚才和屈青在干嘛,遥京就头皮发麻。
她都能察觉得到有人跟着,屈青怎么会察觉不到。
好个歹人,他肯定早就发现了,故意不说的。
“跟了那么久,你还挺能忍的。”
“迢迢谬赞。”
“……”
谁在赞你啊。
遥京腹诽,若不是场合不太对,她倒想在这里给他翻一个白眼。
越晏想到很久远之前的事情。
初在京城有了自己的宅邸后,左右都是他的同僚的府邸。
他的这些同僚里,年纪轻的,家里都已经有和遥京一般大的孩子了。
那群半大的孩子,总在吵吵嚷嚷,把假山流水都搅活了。
越晏为他们能安静些,给每人发了糖。
可是遥京在一旁看着,很生气,因为越晏从不给她多吃糖。
如今看见他如此慷慨将糖全分出去了,气得鼓起来。
那时她就会说:“哥哥,他们有的,我也要,不然我就不是你最爱的人了。”
越晏问她这是什么强盗道理。
遥京咬下他递过来的一颗糖瓜,仍旧对他气鼓鼓。
遥京数落他:“你坏,你把我最喜欢的东西给旁人了,你若是不给我一份,就是心里没我了。”
她说的是胡话,越晏却笑眯起眼,又送一块糖瓜进她的嘴里。
“这样,可高兴了?”
那些天里,她和别家的小孩厮混在一起,冷落了他。
今天听到她这么说,也是无形地被哄好了。
从过去抽出身来,越晏道:“迢迢,他有的,我也想要。”
“诶?”
第101章
越晏口出狂言,遥京甚至一瞬间没敢信,这是他能说出来的话来。
“你……”
“迢迢若是不给,便是不爱哥哥了。”
越晏依着记忆里她说话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学。
“……”遥京无言以对。
今天他怎么净说一些熟悉的话。
见她没反应,他自顾自点头,叹气,“你还是不要我,是么?”
遥京疑心若是他们再在此处多待一会儿,保不准越晏会在这里撒泼打滚起来。
遥京权衡利弊,抿了抿唇,拽他走。
“我们回家再说吧。”
见他没反应,遥京生拉硬拽,将越晏往人少的地方拽去。
越晏呈现一种不拒绝也不配合的状态,她拖一下就走一两步,若是她要恼了就多走三两步。
而越晏嘴中,只反复一句话。
“迢迢,我也要。”
他烦死人了。
遥京把他往家里的方向引,等越晏察觉到后,他又一步都不肯走了。
“我不回家,回家就要被先生棒打鸳鸯了,而且……迢迢还没给我。”
他是中毒了吧。
遥京把人好不容易拉到一个街上角落里,这祖宗似乎是很满意这个人烟稀少的街角,终于扬起一点笑意。
“迢迢,把我带来人这么少的地方,是要做什么呢。”
遥京狠狠敲了他一下额头。
“你才真是一个无赖。”
越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点头后顺势,轻轻啄了啄她的脸。
他还未扬起得逞的笑,墙边倒是先掀起一声不冷不热的笑。
越晏将人护在怀里,自己独自一人往墙边看去。
只看见墙上站着一人,腰间一条乌玄腰带,将腰身勒得极紧,还系着一块玉佩,和玉环相击打,铃啷作响。
遥京探头去看,却只看见一片翻飞的黑色衣袂,帷帽下是同样墨色的面纱,正随着北风飘飞。
又是他。
这个蒙着脸的怪人。
遥京想起陈免和她说的话——要离这样的怪人远一点。
越晏眯眼瞧他腰间的那块玉佩,有些眼熟。
但还没看清,那人却已经往远处跃起离开。
临走前,似乎目光还落在了他们这一边。
落下一句不明不白的话。
“那就……后会有期。”
佩环相击之声逐渐远去,留下遥京紧皱的眉头。
越晏的眼力还不及她的好,他尚不能确定的事,她似乎更能多确定三两分。
他腰上挂的,好像是她的玉佩?
越晏没有看清楚他腰上挂的那枚玉佩是不是他给遥京的那一枚,所以没有骤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