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129)+番外
“唔。”遥京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抱着抱着屈青给的暖炉,闷闷地应了一声。
见他不走,冒出一点疑惑来,“怎的不走?”
“迢迢好心狠。”
屈青虽然这样说,但是眸中情绪似乎又并非嗔怪。
遥京也是,此时分明明白他想要什么,心里也欢喜,可嘴上还是说道:“你这人真是!”
她踮起脚,往他下巴轻轻啄了一啄,“喏,报酬。”
屈青捏了捏她的脸,甚满,“好了,站在外边冷,迢迢早些回去,别吹了风明日头疼。”
遥京点点头,嫌他啰嗦,“知道了知道了。”
往前走了几步,看他还在原地站着,又跑回去,将手上的暖炉子塞到他手里,“你回去路远,你拿着。”
不给他拒绝的机会,遥京朝他挥挥手,往家里跑去了。
的确会头疼,却不是遥京。
遥京蹦蹦跳跳往阶上走时,猝然钻进一片阴影下,她一抬头,瞧见是铁青着脸色的越晏。
这些日子来,他们都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没有人起冲突,亦没有人点破他们三人之间的怪异。
虽然奇怪,但是也算平和。
他们不说,遥京也懒得去管。
此时被他看见,遥京果然还是一阵心虚。
越晏将她手上的灯笼拿开,掐灭,火光湮灭,一缕薄烟飘去。
被越晏拽着往前走,遥京在黑暗中蓦然睁大了眼。
“去哪里啊,哥哥?”
遥京企图通过这一声“哥哥”唤醒越晏此时为数不多的仁慈。
可是越晏对此,只是很冷地“哼”了一声,脚步未停。
遥京一计不成,又生二计,“阿晏,走慢点,今天走了好多路,脚疼。”
“疼?方才亲他时不觉得疼,现在和我走几步路便疼了?”
遥京明白。
他果然是因为看见了,又醋了。
越晏气得呼吸不畅,他们走到庭院中,还不算黑灯瞎火,几盏灯亮着,照得人影幽幽。
他不再拽着遥京走了,负手站在院中,不知作何想。
遥京在他身后,主意也是随着眼珠子一般滴溜溜地转。
可这回,没等她主意想出来,越晏先打定主意了。
越晏忽地回过身来,将她拦腰抱起!
“嗳!你做什么?”
“不是脚疼?这路多不好走,我抱你走。”
也难为这个时候了,遥京还记得他的毒伤,“不要逞强,你余毒未清,诶呀,放我下来,我能走!能走!”
可是之后无论她如何作止,越晏都是不肯放她下来的了。
直到他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卧房里,遥京听见门被他甩上的声音,心不由得一颤。
烛火未燃起,遥京也不知道怎么天旋地转,她就仰卧在他的榻上了。
莫名的情绪上涌,遥京说不清那是什么。
“阿兄,我们这算不算是乱……”
越晏俯身,轻轻拭她的唇,“我们不是。”
他俯身下来,几缕发丝垂下,遥京睫毛颤颤,闭上眼时,他的唇也同时降下。
“我们不是,不怕。”
“唔。”
不知是对他的安慰做回应还是对他的行为做回应,遥京回应得很闷。
等他稍稍退开一些,遥京张口呼吸,有些恍惚。
越晏借着依稀的月光打量她有些失神的模样,手臂一屈,复低身吻她的唇,却被她抗拒,“你不许再伸……”
她有些羞恼他的孟浪。
可他张弛有度,此时又作可怜状。
“迢迢……疼疼阿兄吧。”
如此,遥京犹豫了。
“……我难道对你不好么?”
“不够,不够,迢迢……哥哥现在啊,光是一看见迢迢,就只想让迢迢看着我,只看着我。”
不愧是做东宫之师的人,这说话的语气,拿捏得正正好,多一分显居心,少一分失仪度。
他说得霸道,却不显强势,隐忍的情感藏匿着翻涌,只待哪一天掀起惊涛骇浪。
但此刻,只是稍稍透露出他想要得到的万分之一。
遥京被他这话哄得晕头转向。
“那我对你再好一些,要如何?”
“就像现在这样看着我就好。”
遥京点点头,看他,“我明白的,是这样看你,对么?”
她听见越晏的笑,遥京以为是嘲笑,不满地拍打他的肩膀,“笑什么,你在戏耍我吗难道?”
“迢迢再看看我,便知我在笑什么了。”
他循循善诱,耐心引诱。
遥京知他不安好心,故闭上眼,不看他。
“迢迢好奇怪,又想知道我在笑什么,又不愿意睁眼看看我,好没道理。”
他的眼里翻涌着对她的爱意,可她却不愿意睁开眼瞧一瞧他,真是好没道理。
遥京固执,他又何尝不是。
他不愿爱一人。
但他独爱一人。
他的固执伴着他的半生,也教给了眼前他爱的人。
越晏见她不愿睁开眼,也不恼。
他圈住她的腰身,吻了吻她颤动的眉睫。
“我爱你,迢迢。”
“我只爱你。”
即使她不能只爱他一个人,即使她的目光不能只落在他一人身上,他也只爱她一人。
“虽迢迢不愿睁眼瞧我,但我还是要告诉迢迢。”
“我笑的是,我唯爱之人,心亦有我,为我心软,为我动容。”
何其有幸。
遥京闭着眼,听他的吐白,不敢睁开眼。
他和屈青一般无二,滚烫得厉害。
在身,在心。
皆是如此。
……
越晏次日就发起了热,头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