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137)+番外
屈青回过身拿起,紧走往外赶了两步,望着遥京远去的背影又停下。
手中的大氅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握在手中,盛住了几滴眼泪而已。
遥京想起来落下了大氅,路都已经走了一半了。
身后马蹄声急,她回头,却只看见马上的于啸。
她不动声色往他身后看,路上行人寥寥,确实没有她想看的人。
于啸知道屈青能让他来还这衣物,就知道此时话不该多,匆匆还了衣裳后就要走。
遥京叫住他,“他什么都没说?”
于啸自然知道她这句不客气的“他”指的是谁,但是他自然什么也不能说,只是摇头。
于啸观她神色,有点担忧她生起气来,会连他一起打。
出乎意料,她只是冷笑一声,声音比屈青交代他时还要冷淡。
“好,不说就不说,往后我和他,一句话也不说。”
遥京转身就走。
于啸恨不得一口唾沫能呛哑自己,当自己没来过,这话他可不敢和屈青说。
他恭敬地送走遥京后,一回头,瞧见屈青在不近不远处站着。
不知道听去了多少。
“大人……”
于啸看不清屈青的神色,只听见他的自语。
“呵……一句话也不说……”
今日一别,还有没有下一次见面都还说不准呢。
……
近了年关,朝城内外明明处处挂了红色灯笼,几阵冷风袭来,点点红色便飘飘扬扬,散出一点年味来。
遥京明明最近总卧在家中,可偏偏着了风寒。
汤药一剂不少地喝下去,就是不见好,南台瞧着还有隐隐加重的趋势,夜半总听见她的咳嗽声。
南台疑心是自己老糊涂,给她配错药了,才导致她越来越严重。
南台重新看了一眼自己写的方子,窗外遥京的咳嗽声传进来,心中三分疑云顿成七分,也顾不得什么,拿着方子和药包就往门外走去。
等他远得只剩下一个小圆点,遥京慢慢停了咳嗽声。
第113章
不多时,南台又哼哧哼哧回来了。
回来便问遥京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遥京坐在炭火边,看见是他一个人回来的,也没有多少意外。
火炉子的炭还不够旺,她拿钳子拨弄了一会儿,炭才逐渐变得通红。
她轻声咳了咳,回答:“没有啊,还是老样子。”
见南台神色犹疑,遥京还怕他不信似的,又说道:“你别担心了,我身强力壮的,能有什么事。”
南台听了,倒先生气了。
“你们一个个的就仗着自己年轻,不好好爱惜身子!等老了,说不准哪里会落病根的呢!”
南台情绪激动,遥京也不和他争辩,接着把该说的都说了。
“我可是很遵您的嘱托的,药每天都在喝,不见好我也没法子的啊。”
南台沉吟片刻,瞧她穿的都比往日多了不少,这几日连跑都不出去跑了,确实是听话了许多,于是也不好再说。
只得再去琢磨琢磨。
屈青那个家伙也真是的,知道遥京生病了也不来瞧一瞧,说什么公务繁忙脱不开身。
忙吧忙吧,都忙死好了!
南台越想越烦,就要离开。
遥京又叫住他,“最近伏羲和我哥哥在何处?”
得知伏羲什么时候有空后,遥京又立刻递了帖子,把他约来家里玩。
约他一个人?
那可真够稀奇的。
伏羲也很上道,连越晏也没通知,自己一个人美滋滋地就出门了。
伏羲一进门,瞧见她裹得跟个粽子一般,忍不住打趣,“我说呢,又不是端午,哪来这么一个大粽子呢,原来是你啊。”
遥京恹恹看他一眼,没说话。
见她没还嘴,伏羲倒认真了起来,伸手来探她的额头。
“病得如此严重,连话都没力气说了?”
遥京躲开他的手,道:“我一个人待在家里无聊,想找你来玩,我生病的事,你可别和旁的人说,特别是越晏,一个字都不许和他说,免得他担心。”
伏羲连额头都没碰到,也不恼,虽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到底只是点头应允。
“行,不说就不说,你是个有主意的,只是你这病得那么严重,不曾吃药?”
“吃了,不见好。”
遥京边大倒苦水边往香炉里放置熏香,伏羲却没注意,听她的话听得皱眉。
“……这怕不是有其他什么缘故?可要多加注意。”
“能有什么缘故,只是普通发热而已。”
她话尽于此,不愿再多说,伏羲却悄悄留了心,和她摇了一个下午的骰子后便要告辞离去。
“不多玩一会儿吗?南台还说要留你吃晚饭呢。”
伏羲倒是想留,可惜留不得,“晚些要见个人,老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有你,好好将养着,我近日找个时间再来看你。”
伏羲穿上进屋就脱下的外袍,离开南台家后,又去了提前和屈青约好的地方。
到了地方,他先慨叹一句,“好冷天也,本以为南方冬日会暖一些,怎知也这样寒气逼人。”
屈青已恭候多时,对伏羲以慨叹掩饰自己迟到的行为不加评价,只道:“殿下,屋内已燃起热炭火,请来。”
冬日里谁不是穿得厚实,而伏羲看屈青,却觉得他更清减了——明明是冬日,看着却不比夏装时厚重多少,因而显得单薄。
加之他神色比往常更淡,显得冷飕飕的,伏羲不觉寒意加重。
只暗暗对他们这些名流为保持风流而减衣的行为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