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140)+番外
她将窗一掀,伸手去打在外面的伏羲。
“先生先生,迢迢她恼了,要来打我呢!”
伏羲躲开遥京的打,往后跑。
遥京也顾不得,爬上窗台,往外一跳,却是跌进了久候的越晏怀中。
遥京抬眼,窥见越晏眼底泄露的温柔,开始撒起娇来。
“阿晏阿晏,你晚上罚他抄书好不好,罚他抄最多字的书好不好?”
越晏将她抱起来,拂去窗台的灰尘,将她放在上边。
“就这么恼他?”
遥京紧紧搂住他的脖颈,“他烦得很,每天在耳边叽叽喳喳,吵得不行。”
越晏好笑,“迢迢也会有嫌人吵闹的时候,好稀奇。”
遥京拱了拱他的颈窝,“不管不管,罚他嘛罚他嘛。”
遥京的坏主意丝毫不藏着掖着,伏羲远远地也听见了。
“迢迢,我怎么说也算得上你的兄长吧,怎生如此狠毒之计来害我!”
见越晏沉默,似乎真在考虑给自己“治罪”,伏羲急得不得了。
“先生,先生,不可啊!”
他疾步上前,正要劝越晏再思,遥京却在越晏双臂中钻出,她行为似乎毫无谋算,突然就蹦了出来,伏羲预料不及,没一会儿就被逮到了。
她张牙舞爪,“哼哼!还不让我逮到你!”
等她报复够了,越晏将她抓回自己的手中。
“好了好了,别唬他了,随我到屋里来坐坐。”
越晏身体已好得差不多,只是和从前康健时仍不能比,人清减不少,倒不见多少憔悴,反而是添了不少风流之态。
遥京抱着他的腰时,颇有此感。
“嬛嬛一袅楚宫腰,阿晏好风流。”
她随口一夸,却被越晏敲了敲额头,轻斥,“楚王好细腰,宫人多饿死。此言不许再说。”
遥京面前应承,实则觉得越晏更带劲儿了。
相风流,性方正。
越晏也不知道遥京想到哪里去了,明明被呵斥了,反而笑得更兴味了。
遥京此时被他迷得五迷三道,勾住他的脖子问他找自己有什么要紧事。
“要紧事是没有的,只是除夕日,外有集会,可要和我出去走一走?”
遥京现在看着他说话的唇张张合合,却只想到个中滋味,哪里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记得,好吃极了。
想着,遥京往上凑了凑,吻了吻他的嘴角。
她突然动作,越晏脸上先掀起一抹薄红。
“做什么……就算是不答应也……”
遥京堵住他还要继续输出的口,反而也笑,“啰嗦什么,我去。你且安静一些,让我亲一亲。”
越晏果真闭眼,只是脸上的红越来越重,似乎在竭力忍耐什么,手掌蜷成拳头,手背上浮起分明的青色筋络。
遥京尝够了,还不忘说他,“阿晏也真是的,冬日里腰间还配那么多配饰。”
越晏羞愤地睁开眼,又很快闭上,将脸拧开,不看她。
第116章
朝城冬日素来无雪,今年也不例外。
虽寒冷非常,但没有雨落下,大家都觉称心如意了。
跟着越晏出来的遥京还有些奇怪,“怎么今日伏羲没和你一起出来?”
越晏也奇怪,他捏了捏她的脸,“这话说得奇怪,他来做什么?”
遥京后知后觉,今天只会有他们两个。
越晏趁这时候,牵住了她的手。
遥京抬眼看他,越晏轻轻咳了一声,“外面人多,免得走散了。”
他既然嘴硬,遥京也全当没看见他红透的耳,有些挖苦一般。
“唔,我走不丢,也会自己回家。”
越晏噎了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是我。”
“嗯?”
“是我会走丢……找不到回家的路。”
说这些话或许是有些难为这个为人师表的老夫子了,脸上的薄红显得他整个人越发俏丽了。
“哦……”
遥京揶揄地戳了戳他的掌心。
“我晓得啦,阿晏的意思是,有我在的地方才是阿晏的家,离了我阿晏就找不到回家的路啦。”
她将他的身子拉低,丝丝热气钻进越晏的耳中,明明嚣张又霸道,可偏偏说得让越晏无法反驳。
有她引导着,越晏少了一些不自在,这时竟然也真随着她感叹起来。
“是啊,我有了迢迢,才重新有了家。”
“没了迢迢,哥哥该怎么办呢。”
眼看他又要伤春悲秋,遥京知不能再多说,反握住他的手,拉着他往前走,“阿晏阿晏,我们往前走走吧——”
外面街市上人满为患,张灯结彩,空气中散开烟火燃放后浓重的火药味,为节日的氛围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今日本是于啸当值,可他有家亲,一家老小都盼着他回家过年守岁。
于啸的老爹来衙门看于啸,身旁跟着一个小孩,约莫七八岁,于啸主动介绍,“是我族兄的孩子,唤作阿宝,今年才开始换牙。”
说着,于啸就要抱那孩子起来,让屈青瞧瞧他的牙。
小孩在家里再怎么皮,在外人面前都是要脸要皮的,这时候于啸要让他丢脸,自然是不依的,扭身躲到了于啸老爹身后。
他紧紧扒住于啸老爹的大腿,“伯公伯公,于小叔他坏!”
于啸又是逗又是哄,竟然是越哄越乱,把孩子哄哭了。
孩子那嘴便张得巨大,叫在场的人都看清了那一口好牙。
——原来是缺了门牙,怪不得不让人瞧。
于老爹假模假样地呵斥了一嘴于啸,又向屈青恭恭敬敬告罪,道是“失礼。”
屈青亲扶他起身,自然道是无碍,然而于老爹惶恐,还有些怀疑时,屈青却是弯腰擦擦孩子的眼泪,从腰间取出一块小碎银子来,塞到孩子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