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154)+番外
不若借此机会,让元帝放弃这个念头。
一直低头且沉默地越晏,在最不该抬起头时,终于抬起头,道:“臣不知错在何处。”
“好啊,不知错在何处!”
春公公心都要跳出来了。
将越晏带来,本以为会是什么喜事,可是按照这个事态发展下去,别说好事了,丧事都可以就地办了。
怪不得方才在殿外越晏会是那样的表情,他还以为是惊喜,原来是对自己妹妹抱有不伦之心呐!
不过越大人藏得可还真深……
谁能想到,这样漂亮的一张皮囊下,其实是一个喜欢……
春公公额上的汗都要滴到眼睛里了,却连手都不敢伸出去擦一擦。
饶是这样的情况下,跪在杯子碎片上的越晏仍旧没有闭嘴的打算。
“陛下,此皆种种,乃微臣之过,任陛下裁决,只是吾妹年纪尚小,种种不过受我相胁,不得已之,望陛下能够宽赦,放她出宫去。”
……
与此同时,屈青和南台也赶到了京城。
得知屈青回京,现在在刑部任职的桓祎还邀请他去叙旧。
屈青回忆了一番这个人。
嗯,印象不深。
他婉拒了。
然后婉拒的结果就是,桓祎找上门来了。
“……”
桓祎提着两壶酒,拍着房门。
屈青京中的宅子还没准备好,屈青和南台二人就在一个客栈落脚。
开门的是南台,看着眼前这个衣着华贵的青年若无旁人地挤进门来,瞧见门内无人,这才转过头来看给他开门的自己。
“老先生,屈青不在么?”
“不在。”
两人大眼瞪小眼。
见南台绝不多说,绝不多回答一个字,桓祎也不气馁,又道:“可曾说他去了哪里?”
“我在这。”
桓祎听见声音,转过头,看见屈青就站在门外。
数年不见,屈青看着倒没有什么变化,眉还是眉,眼还是眼,就是少了些沉郁,反而更加出挑了。
难不成朝城这地方风水养人?
他让开一点地方,让屈青进门。
屈青不热络,桓祎也不在意,自顾自将酒放在了桌上。
“我说你啊,怎么出去一圈还是这么冷冷的,怎么,路上就没遇上一个美娇娘暖暖你?”
屈青觑了他一眼。
“你很闲?”
说起来,他这个刚被调回京城的闲散人士,倒不至于让他这个刑部侍郎这么热络对待。
闲?
闲个屁。
刑部真是把人当骡子使,桓祎这么风流的美男子,现在每天不是去刑部上值就是在家里上值。
吃饭睡觉都想着案子,能活着喘两口气都是不错的了。
桓祎道:“这不呢,好不容易休沐,前脚刚出门打算散心,后脚就来了个大麻烦。”
屈青不想听他在这儿大吐苦水,他刚回京,事情多得很。
南台倒是很愿意听。
就差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和他嗑起来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京城,也不清楚现在朝中风气如何,现在来了这么个被闷坏了的小年轻,不得多套一点话。
屈青看了一眼,见南台眼冒精光,就没再管他们俩。
他忙着清点着带来的东西,还得尽早将路上受了潮的书拣出来拿去晒,晚些还要去联系人伢子……根本无暇听他们的对话。
桓祎东拉西扯,将京城的新鲜事跟倒豆子一样倒了出来。
“今早从宫中出来,还听到一个颇为有趣的传闻。”
宫里的传闻?
“听闻陛下要给太子赐婚。”
南台眉头一皱,感觉到事情不简单。
“赐婚?谁家的女儿?”
桓祎清了清嗓子,细声道:“听闻是太子太傅的妹妹,具体叫什么我也不记得……这还是我听底下奴才们悄悄说的,还不知真假……”
南台张大了嘴。
他下意识去找屈青的身影,本来远远站着的屈青这时候却就站在他们身旁,双目死死地盯着说话的桓祎。
“你方才说什么?”
“我说,圣上要给太子赐婚,是越太傅家的妹妹。”
桓祎字正腔圆地回答。
不过几瞬的安静,屈青丢下手中的书,头也不回,推开门就走了。
他走时脸色实在是吓人,桓祎吓了一跳。
回过头想问问南台这是怎么回事,怎知南台也一脸土色。
咋一个两个都像失了魂一般。
“……我还没说完呢。”
“?”
“散朝之后,越晏被陛下召去议事,不知犯了何罪,晌午时分,越晏被暂押刑部监了,这婚,大概率是成不了的……所以老先生,屈青去干嘛去了?”
屈青进宫了。
他手上有御赐诏书,底下的人虽然没有拦他,但是屈青进宫的消息还是先一步到达了元帝耳中。
屈青求见时,元帝吩咐下去的画像也画好了。
画像被装在一个狭长的匣子里,宫人只听闻这个匣子里装着的东西重要,因而呈上来时,小心翼翼,不敢怠慢。
春公公接过匣子,送进殿内,同时带来一个消息。
“陛下,屈青屈大人在外求见。”
“哦?他到京城了?”
“是,不过……”
元帝看了欲言又止的春公公一眼,春公公的腰又弯了一分,道:“……屈大人情绪似乎不太对。”
“宣他进来。”
“是。”
春公公将匣子安稳放在桌上,退出去宣屈青进来。
“你今日来,是为了何事?”
“微臣,”屈青跪地,叩首,一字一句,郑重其事,“来接微臣的未婚妻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