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163)+番外

作者:湖半白 阅读记录

解决的法子,也就是给孩子打个器物,金的银的铜的铁的都成,能压住孩子的魂的就行。

风容将自己的首饰钗黛托那些奴仆,给她打了一副长命锁。

“样式你们看着来就好了,我并不通晓。”

这样的事当然会知会给梁宣。

“给她做,做最好的……将那些头钗还给她,还用不上她的。”

小孩一天天长大,没见过外人,母亲少言寡语,服侍的奴仆也都口不能言。

她学说话也都比旁人慢。

风容发觉后,着急得直哭,小孩也跟着她哭。

她的身体经过风容的调养,已经好了不少,哭起来却是怪怪的。

小时候还知道要嗷出声来博亲娘的关注,长大了反而和亲娘哭起来一个路数,就是悄无声息。

风容又开始教她说话,每天说个不停,可她还是不怎么乐意说。

再长大些,她就开始扒着宫所的门往外看。

但因为宫所偏僻,她没见过什么其他的人。

风容总在她往外看的时候敲她的脑袋,可风容自己分明也会偷偷一个人望天。

望辽阔的、却被宫墙圈起来的四角天空。

小孩是好奇,因为她不曾见过外面的辽阔天地;风容是怀念,怀念曾经拥有的辽阔天地。

直到六岁那年,小孩爹来了,改变了她的命运。

其实他经常来,但小孩看着他像来她家做客的客人,不知道那是她爹。

所以等他的手掌落到自己的头顶上时,她就哭。

她一哭,风容就出来把她抱走了。

风容也不怎么搭理梁宣。

可那天,梁宣留下风容,说了好多话。

最后他提起了阿昭,小孩的哥哥。

“阿昭今日问我何为君子。”

“小小的孩儿,也不知他夫子为何执着于给他塞那么些高深的问题……”

他说着,看到那边的小孩正在翻跟斗,翻到一半看见只蝴蝶,好似忘了撑在地上的不是腿,就支着手去追蝴蝶,跟耍杂技一样。

梁宣一噎。

“我说,无愧于任何人,行得端坐得直,就是君子。”

“可他问我,我是不是。”

“我是不是?”梁宣在问自己。

风容没有回答,她疲于这样的困顿,也不想再听他说话。

她起身,去叫那个追不到蝴蝶、又要坐在地上哭起来的小孩。

她惯常这样,知道自己一哭,她娘就一定会去抱她、哄她。

这样养孩子不好,可是风容不知道要怎么对她好,她依着记忆中应柳照顾她的模样照顾小孩。

风容要走,可梁宣握紧她的手腕,轻轻问她。

“阿容,我放你走,你回头看看我,好不好?”

风容要走,那个被她养在身边的小孩也要跟她走。

可是风容知道,她跟着自己,会过得很苦,不打算带她走。

可她挣开梁宣牵着她的手,跑到自己的身旁,抱着自己的腿,往日怎么也不肯开的尊口,那日不停喊她“娘亲”。

她不知道梁宣是她爹,但她知道风容是她娘亲。

风容走了很长的路,她没有为梁宣回过头,可是有一个小孩,扒着自己的衣服,要跟她走,风容为她低头,看着她的眼,风容默不作声,将她抱了起来。

梁宣看着她们走远,直至消失不见。

她们就此消失不见,在他的视线,在他的人生。

……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她们,我派的人跟在她们身边,时不时有消息传来,只知道她们往南走。”

殿内只剩下南台和元帝,其他人被遣回东宫,临走时,南台和遥京交代,“回去等着,晚些我让越晏带你走。”

“往南走……”南台重复着。

“只是路过南台山后,她故意躲着我,我的人和她们失去了联络。”

南台却落下泪来,“往南走……”

想到最后越晏在朝城捡到遥京,一切都串起来了。

风容离开京城,带着她的孩子往南走,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了能种活很多桃树的朝城。

那里不用人精心呵护,就能长出茁壮的桃树。

这确实是个好地方,应柳躲到这里来,做着故人来找他的美梦。

何为梦呢?

成不了真的,才是梦。

他想,他等不来她的。

他开始办学堂,听着有出息的学生到了京城,告诉他关于帝后的传闻,在字里行间探寻一点她的痕迹。

一点一点,循着她息;一点一点,撑着他活。

直到她崩逝的消息传来朝城。

应柳不知道,再过几年,已经“死”了的风容会来找他。

南台倒是知道了,却是在那么多年后。

真相来得那么慢,迟了几十年。

她到达朝城时,肯定来找过南台,可那时候南台带着学生越晏在外游学,不在朝城。

那时候南台已经不太教书,只挑拣一两个合眼缘的人教,越晏是他那段时间唯一一个学生。

他记得越晏提过,他发现遥京时,遥京是他的父母护在怀里的。

所以,风容没找到南台,却找到了南台学生的父母。

听完他的话,元帝转身去吩咐春公公。

“去,把越晏找来。”

第136章

东宫内。

屈青脸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也不甚疼痛。

遥京给他擦掉脸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准备给他上药。

但这时候越晏不知什么情况,南台说他有办法,但是她也没有底。

若是那个皇帝一怒之下,把他们全杀了怎么办。

她的心不在焉被屈青看在眼里,他轻握住她要戳到自己眼睛里的指尖,缓声道:“迢迢,我若是成了瞎子,你也喜欢我的,是不是?”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