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30)+番外
是嫌他管她太多,还是因为他妨碍到了她的“自由”上?
为什么会想到给他找一个称心如意的人,难不成是她自己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所以才那么抗拒他再介绍她去诗会,所以才认为他是在多管闲事?
……
一刹那,千百个念头在心中慢慢涌现,哪怕有多离谱,只要有一丝可能,都能无限放大,冲击着越晏的心灵。
他要见她,要去见她。
遥京啊遥京,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想要硬闯,南台一时不察,差点真让他给闯了进去。
看他精神恍惚得像是疯魔,南台哪敢就这么放他进去。
错手间,打翻了院子里正在晾晒的草药。
那草药可是南台晒了十几天终于要晒干的草药,他既心酸又崩溃:“你能不能冷静点!”
可能是南台的发出的惨叫太过于惨烈,在房里的遥京也慢慢走出来。
看见越晏和南台扭打在一块,她有些懵。
这么不尊师重道的事情能在越晏身上看到,还真是稀奇极了。
“哥哥?”
南台听见遥京出来,眼前打翻草药的越晏行为是冷静下来了,可是赤红的双眼望向额头上还包着白色纱布的遥京。
精神却貌似更不好了。
“遥京……”
遥京不明白他喊她名字时隐藏着的悲伤和痛苦。
她的记忆没有了,身体却记得跑过来,抱住眼前这个她亲近信赖的兄长。
“哥哥,我好想你啊。”遥京埋进他的怀里,即使她不明白为什么越晏不像从前那样立刻抱紧她。
“哥哥,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为什么不和我说话,为什么不理我……”
越晏低头,看着现在还在怀里撒娇讨好的遥京,哪怕多想现在就冷静下来,嗓音还是发凉:“你还记得我生气么?”
她还记得他在生气吗?
不是满不在乎将他丢了去找她的自由去了吗?
遥京虽然被他慢慢推出怀抱,但越晏没有松开她的手。
要失去她的恐惧至今没有减少一分,但是恐惧外,现在还多了一段剧烈的愤怒,就要冲出胸膛。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到底是我要抛弃你还是你要丢掉我?!”
遥京迷茫地抬起脸来看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哥哥到底为什么生气,他说的“丢”又是什么意思?
越晏满腔的愤怒,看见她的迷茫,闭了闭眼。
南台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可是越晏正在气头上,什么都看不进去听不进去。
他收到信后满心欢喜以为她到了朝城后愿意和他说话了,可拆开信看到的是南台先生说她病重、昏迷不醒的消息。
叫他如何不伤。
告假后从京城骑马赶路,路上跑死了好几匹马,自己累到就要吐血,一路上风尘仆仆,日夜兼程,唯恐见不到她最后一面,全然想的是她要是就这样走了怎么办。
他们还没有和好,他们最后一面还在吵架,吵得天昏地暗,好像要把所有过去的情谊都斩断,彼此记忆里最后一面甚至仍旧是不欢而散。
可是南台却告诉他,遥京在骗他。
她也还好好地站在在这里。
南台在骗他,遥京也在骗他。
他又做错了什么呢?
他已经努力做好一个兄长了。
他已经花了所有的力气去领悟她了。
他松开站在他面前的遥京,步子虚浮地往后退了两步,近乎崩溃。
“你在骗我。”
“哥哥,我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
越晏绝望开口之际,遥京也开口了。
遥京不记得他们之间有过争吵,甚至她记忆里的最后一面还是他哄着她喝下一碗滚烫的姜汤,看着她入睡。
可是越晏如何敢再相信她。
“你又在戏耍我了,遥京,这样是不成的,你不能总戏弄我……你不能总这样和哥哥开玩笑。”
越晏整张脸都有些泛白。
遥京看向站在一旁的南台,不知道为什么越晏的脸色那么难看。
“南台,是我做错了什么事吗?”
遥京不知道为什么越晏会生那么大的气,只能不安地绞着手里的衣袖。
第24章
南台不知道要怎么和已经失忆了的遥京说这些沉重的话,也不知道要如何和越晏说清楚。
但是如今,似乎只能让遥京先回去。
南台和她说:“他可能是被吓坏了,不是故意要凶你的,先回去,晚些时候我让他去给你道歉。”
遥京不想走,可是越晏似乎看见自己就很生气,她低着头就走了。
遥京已经看不见了,南台这才看向一脸颓丧的越晏。
这事吧,说谁错好像都不公允。
南台试着缓下一点语气,和越晏说:“你不该那么凶她。”
艰涩的喉咙像是被塞入烧红的铁块,遥京的欺骗,越晏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先生,她骗我,她说……”
“遥京不一直都这样说话吗?你不是一直都能容忍吗?为什么偏偏这次你忍受不了。”
越晏不语。
对啊,她向来如此,嘴里说不出一句老实的话,甚至知情的他也一直在纵容,对她的叛逆每次都是轻轻揭过。
事实上,他比任何人都要纵着她。
他为什么要生气,她其实不喜欢自己,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吗?
在法律上,在伦理上,在情感上……
可是胸口好痛,痛得还是难以顺畅地呼吸。
南台接下来说的话更是让他如受雷击。
“而且,前些日子,她是真的命在旦夕,发着高热,就像当年你捡她回来的时候,浑身滚烫,醒不过来,好不容易高热退下来了,又一直昏迷不醒,直到前几天才刚刚醒过来……醒来时,我和王勇小友都在,她虽然醒了,身上也没有什么大碍,但就是忘了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