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34)+番外
屈青看向趴在地上请求轻饶的那个官兵,毫不留情:“押下去,杖责三十。”
看着人群中慌忙逃开的人,他眼神示意,那些刚才在人群中挑动情绪的人也通通被抓了起来。
最后他才走到那个被推的小孩身旁,关怀过后,交给孩子母亲一个钱袋子,“给孩子买糖吃吧。”
遥京不动声色准备离开。
一道礼貌但又疏离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遥京看向这目光的主人,正是那个张弛有度的新通判。
“谢谢。”
遥京知他是为适才她帮助那个小孩的事道谢,她心安理得接受,挑挑眉:“不客气。”
屈青目光在她伤势未愈的头上停留一瞬,只当是对百姓的关怀,温言道:“好好休养。”
遥京定定看着他那张清风霁月的脸,玉白的皮肤上其实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刻在眼下两指处,破坏了脸的完美。
明明通身好气度。
可偏偏,看见那条疤痕,遥京心跳乱了一拍。
在她几乎要喊住他的同时,右手被人握住,她回过头。
是越晏。
“你在这里,让我好找。”
越晏的额头上冒出一点细汗,想来找她找了很久。
遥京不好意思挠挠脑袋:“不好意思啊,一时间忘了出来要做的事情了。”
越晏摇头:“没关系,你没事就好。”
“刚刚在看什么,那么专心。”
经他这么一说,遥京往后一看,正巧看见那个新来的通判大人正站在马边,抚摸着马鬃,侧过脸和他身旁的人说了两句话后翻身上马,驱马离开。
期间视线没有一点偏转,也没将视线再落在她身上。
遥京回过脸,看着越晏关心的神色,她恍恍惚惚开口。
“哥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嗯?”
“这里,刚刚剧烈地跳了两下。”
遥京指了指胸口,神情放空,颇显得有些呆。
越晏下意识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了,正要带她回去找南台,遥京却拉住他,摇头。
第27章
“哥!我的意思是,我好像,刚刚心动了。”
“迢迢又在和我说笑吗?”
心动?
她只对王大伯家的豆腐动过心。
她哪里懂心动。
遥京眼睛一眨不眨,实则内心疑惑:什么叫“又”?
越晏静静注视着遥京,尝试从她的脸上看出一点破绽,就像之前她莫名其妙和自己说那些话一样,既然是撒谎,那定然是有破绽的,以他对她的了解,一定能看出来。
吃一堑长一智,他这回不会再被她骗了。
可是他皱眉——破绽在哪里。
遥京也随着他拧了拧眉毛:“哥,你握得我的手好疼啊……哥……”
越晏后知后觉地放开她,找不到所谓“破绽”的他只能闭上眼睛,先道歉。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
遥京摇摇头,示意他没关系。
越晏的手不知何时又包裹住了她的手掌,就像是小时候那样。
“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马上的屈青回过头。
她和他的兄长执手离开,留下一个供他观望的一个背影。
倒是和他想象中的一般无二。
多年前一别,便得知她已经随兄长离开朝城,没有归期,他那时连背影都没有得见。
南台告诉他所有人都在往前走,所以她会离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所以屈青也开始往前走。
从朝城走到京城,好不容易他学会了如何健步向前,她又偏偏开始往回跑。
自京城重逢,他虽每次都是先驱马离开的那个,可每次回头看的也是他。
夸官街上,颍城离别,每一次都是他要走,可每次都走不成。
他看见她,于是懦弱又沉默,再也走不远。
屈青在马上回头看,见那人握着遥京的手,而少女弯起的眉眼,似乎是对他又扬起了一个可爱的笑。
他知道那是多么动人的笑,因为他也短暂得到过她的笑。
他知道,那落在眉眼上的阳光有多偏爱她这一分的漂亮,毫不吝啬地给予她最恰如其分的照耀。
现在是在撒娇吧。
毕竟她那么依赖、那么信任那个人。
……
最后戏也没有看成,越晏带着遥京回家,连南台都看出了越晏的不对劲,可是越晏从他的嘴里挖不出任何的信息,他也挖不到越晏嘴里任何的信息。
他转去问遥京发生了什么。
她更神奇,说起今天她好像参悟了一个大道理。
“你参悟什么了?”
“喜欢一个人当真是莫名其妙的。”
“你又发烧了?”
遥京拍掉他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南台,你不懂!”
意识到她没有在说笑,南台脸色突然就变了。
这云里雾里的说话方式和隔壁赵大娘那个女儿叛逆时说的一模一样!
短短一瞬间,南台的心理已经发生了几个大连跳。
“你就出去了一趟,怎么就遇到喜欢的人了,怕不是他巧舌如簧,嘴上抹油,说什么话哄骗了你吧?”
“不是。”
“不是?”
那还能是什么啊。
遥京朝他招手,等他过来之后这才和南台说:“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这也不是喜欢,就是……见到他的一瞬间,胸口忽然变得很闷,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南台更是觉得天塌了下来。
感觉这玩意儿是最说不准的,要是她只是对谁的脸见色起意心动了那还好说,可是感觉……要怎么办?
南台试着问她到底是谁让她有这种感觉,可遥京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