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72)+番外
“砍了?”
“对,砍了。”
“那砍下来的桃花木呢?”
“生了虫子的桃花木能做什么,被人捡回家烧了呗。”
“真的?”
半真半假吧。
那时候那棵桃花树是被一道天雷劈下劈断了的。
半棵树都焦了。
夏时,前一瞬还是满树的细叶,下瞬间却直接变成了倒下的半棵树,谁能想到呢。
屈青那时被屈家的人搜捕,受了重伤,被他硬生生拖回书院里养伤。
搜捕的人找到这里来,说要进门来搜寻,南台借口说书院中多古籍,不宜搜寻,他们硬要闯进来。
南台举着一个匣子,道:“若是古籍有毁坏,谁担得起这个责任!当今圣上笔书在此阁中,尔等若是损坏,谁可承担?!”
虽然他气势很足,但是仍旧有头铁地往里闯,正恰此时,降下一道天雷,劈中了院中的那棵桃花树。
天雷照亮南台的脸和他手中似乎闪过亮光的匣子。
倒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屈青在内室昏迷,听闻外面“轰隆”倒地之声,连眼都睁不开,却早已泪流满面。
那棵桃花树倒下了,并不是因为生虫。
是因为一场天雷。
谁也无法阻止的天雷。
屈青大病初愈,好不容易能走出堂外,看见轰然倒塌,还未来得及拖走的桃树木,他问南台,“这棵树能不能给我。”
“你要来做什么?”
屈青苍白的脸上现出一点笑意,艰涩又难看。
“先生,你说得对,我要来做什么。”
那样的念头也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南台却又松了口:“随你拿去,做什么都行。”
后来,那棵桃树做成了屈青身上最常背着的一把弓。
南台看着遥京怀疑的目光,顿了顿。
为什么一定要瞒着她呢?
遥京不具备知道真相的权利吗?
他稍稍坐直了身子。
“如果我说……”
“先生。”
说话的人是屈青,他站在门边,含着笑看向南台和遥京,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就这么巧妙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遥京看了看南台,又看了看突然出现的屈青。
她忽然弯唇笑了笑。
“你不觉得你出现的时候有点巧了吗?”
屈青站在门边,含着不浅不淡的笑意,他摇了摇头。
“是很巧,但是我确实有要事要说。”
“你说说看,有什么要紧的事。”
屈青道:“和你兄长在一块那个小公子,在街上和人公然斗殴,现下正在衙门内。”
遥京想到他的身份,摆摆手:“他嘛,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屈青道:“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大事,但是你兄长,似乎出了点事。”
“……什么?”
这回连同南台也睁大了眼。
第59章
谁不知道越晏是什么品格,那狂妄自大的小公子也罢了,越晏难不成也当街同人斗殴来了?
遥京站起来:“他们如今在哪?我兄长如何了?”
越晏的手受过伤,和人打起来肯定是要吃亏的啊。
遥京扯着屈青走了,南台还在原地,一动不动。
遥京赶到时,一心扑在了越晏身上,到处翻找。
越晏倒觉着好笑:“我藏你东西了,这样找?”
“笑什么!我是在看你有没有受伤好不好!”
遥京打他一拳,越晏只是浅浅咳了一咳,背后却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咳声,吸引了遥京的注意力。
正是伏羲。
“妹妹不若看看我呢,看我这被打的,痛死了。”
遥京左看右看,还真在他白净面皮上找到一点淤痕。
“……”
“咳咳!”背后传来气若游丝的咳嗽声。
陈免就坐在那,看遥京看得还是两眼发直,可哪里都被打得青紫,让人不忍直视。
伏羲见他一副垂涎样子,吵吵嚷嚷,还要上去和他大战三百个回合。
遥京好一会儿才辨认出陈免来:“是你?”
伏羲愣了,“不是,你还真认识他?”
“……算是认识?”
伏羲睁大了眼,越晏的手也随之蜷起来。
“遥京遥京,就是这两个人!我不过在街上随便走走,他们就莫名其妙上来打了我一顿!”
陈免见缝插针,把话挑到自己身上。
遥京正要说话,莫洪也到了。
因为今天堂上的人有个他开罪不起的家伙。
他的视线飘到底下那个看不出人形的陈免公子,很快移开了眼。
陈家他拉拢很久了,可是陈家就是油盐不进,就是不站队。
若是今日他能够帮他们儿子顺利脱身,就算是不能将陈家拉拢,那也能让他们欠他一个人情,无论如何,都是不亏的。
他打量着,看向堂上的各成两派的人。
瞧见那个上次让他闷声吃大亏的身影,一顿。
又关她的事?
不过好在,屈青那个家伙已经被他指使去狱房里去审案去了,并不能在场。
再看另一边,一个书生,一个年少气盛的家伙,治他们的罪还不简单?
莫洪问:“谁先动的手?”
这问题自然是伏羲吃亏,但他可是一点不怕。
“老匹夫会不会审案子!怎么不问问事由如何!”
莫洪脸上一僵,拍了拍惊堂木。
“什么粗蛮小儿在堂下口出狂言?本官如何审自然有有章法,再妄议一句,拖下去杖责十大板!”
伏羲上下眼皮子一合,忍不住“嘁”了一声。
他偷了他爹的玉玺都只是被打了十大板,这黄牙老儿有什么能耐能给他十个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