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95)+番外
“……这是做什么?”
她慌里慌张一转头,越晏沉静的眉眼就近在眼前。
遥京错开看向他的眼睛,不敢动了。
“我没做什么啊。”
越晏似乎不觉得这样的动作有什么出奇的,脸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去,传递着独他有的一份温热给遥京。
“我们从前,不常这样么?”
她从小就爱坐在他的膝头,枕着他的胸口,读书,写字,抚琴,甚至酣睡。
春去秋来,她只是变得大了一些,其它并无什么不同。
“这不一样,哥哥。”
遥京本想说他是不是糊涂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越晏微微靠在她的肩头,似乎真的昏昏欲睡,如她所说一般不知今夕何夕,糊涂至极。
“哪里不一样呢,迢迢?”
他语焉不详,气息模糊。
“你从前可喜欢哥哥了不是么?你还说要来爱哥哥,正如你爱阿罗那样……好孩子,你曾经那么爱阿罗,怎么对我如此薄幸,这半途而废,难不成又是哄骗我?”
遥京心一颤,不禁问。
“哥哥,你是饮酒了么?”
越晏少有饮酒,因为容易醉。
但从前他一醉就是昏睡过去,不省人事,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胡乱说话。
他真的知道自己在口出什么狂言吗?
她想要站起来,可他耍着无赖,手臂紧紧箍住自己。
她跌坐回去,更不自在,索性再坏坏不到哪里去,也任他去了。
“你从前喝醉酒了也不这样啊……”
“迢迢,我没醉。”
“你哪里没醉……”
遥京无语,扭过头,却瞧见他搭在自己肩上的确清明的眼眸。
一霎那,福至心灵。
他没醉?
他没醉!
那上次呢?
从陈柴他们家离开,勾住她的肩膀谈星说月。
他是不是也没醉?
越晏勾唇笑了一笑,好似她露出这样的表情甚是满足他的心意。
他启唇,嗓音无限缱绻:“迢迢,哥哥很清醒。”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在她完全呆住的脸上,越晏窥见她眼眸中露出贪欲的自己。
她甚是可爱,他甚是卑劣。
他靠得越来越近,遥京甚至屏住了呼吸。
她不敢相信,于是只能笃定,越晏现在那么反常,一定是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东西——
“我告诉你!我告诉你好了!”
越晏靠近的动作果然停住了。
遥京松了一口气。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口,他自然知道她舒了一口气。
“我告诉你是谁送我的镯子,告诉你我喜欢的人是谁行了吧。”
遥京想,这样他总可以放过她了吧。
果然,越晏勾了勾唇。
感知到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遥京也从心地露出一个微笑来。
“迢迢要说……可是我不想听了。”
冷不丁地,越晏冒出这么一句话。
紧接着,在遥京还没反应过来时,越晏没甚温度的薄唇贴上了她的唇。
她是热的。
她不同于他,她是炽热的,令人迷醉的。
越晏没有一触即离,反而深入其中。
遥京睁大了眼,清楚地看见越晏紧闭着双眼,鸦羽长睫在颤动着,像是振翅欲飞的蝶。
他似乎精神气不太好,眼皮后细小的经络纵横交错,眼下也青黑一片,想来昨晚是没有睡好。
不过一会儿,她终于记起推开他,手却被他绞起,他似乎很轻地吮了一下,迷醉不已。
“迢迢,从前你也会像我这样……趁哥哥睡着,偷偷亲哥哥,我这算不算得上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第78章
“你真是疯了!”
那时候她才多大!
那时街上一对小夫妇浓情蜜意,在遥京这个小豆丁面前一点不忌讳地亲嘴。
遥京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两人先是被吓了一跳,看了好久才看见还没摊子高的豆丁。
没把她太当回事,他们说:“对最爱的人表达在意欢喜,便要如此。不这样做她是不知道的。”
然后两人又若无其事地吃嘴子。
豆丁遥京被这狂野的场面吓得心惊肉跳,晚上睡觉看见在她身旁,因为给她打扇睡着了的越晏,慢慢爬到他身边,“吧唧”两下,把越晏亲醒了。
“迢迢想起来了?你是为何那样做呢……因为他们说要对最爱的人才能这样做!因为你也从心底里认为我是你最爱的人!”
他疾声厉色,可偏偏眼里涌出一点泪意来,又有些可怜起来。
“为什么如今倒不情愿了,我不是你最爱的人了么?!你不爱我,你要去爱谁呢?”
他的泪似乎都是冷的,他和她的唇分开,自己重新坠入冰窟里。
“你不爱我,你要去爱谁呢?”他开始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遥京忽然觉得,他像那时的自己,而她自己成了阿罗。
他悲伤地要求她给予爱,正如她向阿罗祈求爱。
但是阿罗并不能给予她回应,而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他。
无疑,他是重要的。
她只有十八岁,而他和她仅仅在京城,就拥有她的整十年光阴。
她有些恐惧。
哪有兄妹做成他们这个样子的?
“哥哥。”
遥京喊他,企图唤醒他的一点良知,可是却不知再说些什么。
越晏的泪滴在她的手背上,甚凉。
她没有再说话,因为不想伤他的心,可是越晏却不那么认为。
于是越晏闷声伏在她的肩头,眼泪无声浸润了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