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入侵:抢男女主机缘会上瘾诶/游戏降临: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1272)
沉默的旅人,装聋作哑的理想主义者,憎恶入侵却又拒绝离开入侵序列,那么让我看看在叹息响起之前你到底要什么。
果然,那个未知存在对自己“记录文明”这件事高度重视。
否则【序列之外】不会特意让自己能保留力量。
欣赏自己偏爱自己?绝无可能,唯一的可能是自己有用,而她身上所存在的其他玩家无法取代的唯一作用就是聆听叹息,记录文明。
而如今,在僵持过后对方主动给出了第四个选择。
虞寻歌也终于舍得迈步了,她走向了【在叹息响起之前】。
从那个神秘的空间出来后,她就控制【猫的理想】用技能回到了「载酒」的世界码头。
她望着头顶的月亮,真到了这一刻,她之前的坚定和无畏好像突然都消失了。
那个未知的存在一直在问她到底要什么,祂一直在试图给她想要的,祂以为她要和平,以为她要中立,以为她要特权。
又或是以为她想要夸赞,以为她怯懦胆小的不敢承担罪孽?
不,都不是!
她看过太多世界叹息。
馥枝的绝望、月狐的痛苦、鲨林的麻木、语果的悲伤、风镰的庆幸、天象的恐惧、陆鳞的不甘、与山的迷茫……
但凡涉及到游戏降临的叹息好似都带着泪,可透过泪水,虞寻歌还看到了很多其他的东西…
那些被改变的命运,那些被实现的野心与理想,那些掌控力量的喜悦,那些见到广阔世界的震撼!
她瞧不上七星技能【序列之外】,因为她不想通过剥夺玩家所拥有的东西来实现一个看似美好的结局。
她的理想是什么?
她的理想其实再简单不过,那就是所有人都能尽情按照自己的方式去享受游戏,按照自己的意愿去迎接这场神赐的幸运或灾难。
她憎恶战争和毁灭,却不憎恶杀戮与竞争,恰恰相反,她享受其中,那必然也有玩家和她一样喜欢这个游戏,她可以轻易说出好几个名字来……
她憎恶的是无能为力的玩家被推着走进入侵序列,她排斥的是自己在将来需要下达入侵的命令以及亲手摧毁一个又一个世界。
“野心勃勃的可以在战火与毁灭中完成她们的野心和抱负,厌恶纷争与杀戮的玩家可以享受游戏带来的奇迹……”
“我要的就是这个——选择权。”
“我想要所有玩家,都拥有选择游戏方式的权利!”
“我确实一意孤行,因为除了这个,我什么都不想要。”
这就是她在神秘空间里对那个未知存在说的话。
她要的不是中立,不是特权,不是和平。
她要的是带着自己的世界与玩家跳离入侵序列,让载酒玩家拥有想玩就玩的权力与自由。
玩家就应该玩游戏,是加入还是退出?
很好的问题,很好的选择,那她要的,就是给所有载酒玩家这个选择!!
如果必须进入这场游戏,那么,这可以是一个经营类游戏,也可以是策略游戏、冒险游戏、争霸游戏……每个人都可以找到自己喜欢的游戏方式,而不是被动的做出选择。
虽然她长大了,理智、防备心重,可是小时候那个勇敢的浪漫主义者也并未死去。
【在叹息响起之前】已经是最接近她梦想的选择,可它也充满了不确定。
她想要将「载酒」拖到时间长河上,如果这里无法被标记,如果这里充满了无序……那是否就能像曾经的孤岛那样无法被连接?像月亮王冠一样无法被精准追踪?
这是一个结果未知的选择,这是一个风险极大的做法。
真到了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无所畏惧。
远处响起战争游轮的声音,虞寻歌如梦初醒。
她望向战争游轮的甲板,看到了一个又一个熟悉的面容。
于是在这样的时刻,她再次打开那本世界叹息,写下了一段话。
「在叹息响起之前……
站在苜树之巅就能拥有一整片树海,海底的乐团没有解散,766个游乐园正在营业,花枝未亮,烛火未熄,山屿还未沉入海底,语果漫山遍野,仲夏的好天气多过坏天气,陆鳞在甲板上张开双臂笑着迎接潮汐,与山与鹿与风鲸还正值年幼……
在叹息响起之前,我要载酒偏离命定的航线。
——序章」
第1105章 神明游戏:我的世界45
金色雨幕化作阶梯,虞寻歌踩着金芒阶梯触碰到了载酒码头上空的圆月。
世界的“门”,也是一轮完整的月。
身为裁决,她拥有处理载酒一切的权利,自然也包括这扇门。
【寻歌】:我收走这扇门,对你有什么影响?
【载酒】:未知,从未有玩家这样做过
虞寻歌扯了扯嘴角笑了下,这个浅笑因过于决绝而显得冷漠,箭在弦上,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不会停下,她从未想过停下。
她道:“那么,希望你还在。”
她最后望了战争游轮一眼,看了那些已经不知解锁了多少战争技与世界技的玩家。
希望一切结束时,她与「载酒」也依旧在。
她伸手将那一轮圆月取下,世界码头开始震颤仿佛即将崩塌,虞寻歌将那轮月亮轻巧随意的抛向【暴躁月亮】,仿佛那只是一颗普通水果:“一轮完整的月。”
提灯移动,接住了那轮月,月光亮起,那轮和船舵差不多大小的月亮出现在提灯里。
虞寻歌没再去看【暴躁月亮】,而是开始专注于眼前。
她不知道自己实现她想要看到的局面需要多少个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