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总裁重生后,开口就要包养我(10)
“睡睡睡,这一屋子草纸你随便躺。”温阮叹了口气,从皮夹子里数出一叠钞票塞过去,“拿去买个能开机的手机,别回头死哪儿了都没人收尸。苏妄,你得支棱起来,别真把自己当个玩意儿,最起码你还有我。”
“放心吧,我命硬着呢,有句话不是说了吗,祸害遗千年。”苏妄把钱揣进兜里,指尖触到那本日记硬邦邦的边角,眼神暗了暗。
“苏小妄,喜欢就喜欢了,睡就睡了,但是别有下一次了,我怕......”
“我知道,睡到就是赚到,就当我给我的暗恋一个小小的奖励,爱你,温温。”苏妄抱了抱温阮
辞别了温阮。苏妄回了趟那间破旧的出租屋。
屋里一片狼藉,是王彬昨天翻找日记时留下的杰作。他没收拾,只是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书桌前,发呆。
笔尖在那纸上悬了半晌,硬是一个字写不出来。
他爱谢砚辞。这事像一场长达八年的慢性病,在昨晚那个额头吻里达到了高潮,又在今天的阳光里迅速冷却。
谢砚辞的温柔是真,但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也是真。
他一笔一划地写下那张借条,字迹规整得像在考卷上作答。
“谢总,很抱歉不告而别。由于我个人的原因,昨晚给谢氏及您添了不少麻烦,王彬那欠下的债务以及损害,我会尽快筹钱归还。谢园的钥匙我留在了门口,那两件新衣服,之后我会洗干净送回周助办。至于那天晚上……还请谢总当成各取所需吧,这样对大家都好。苏妄,留。”
他盯着“各取所需”四个字看了很久,直到眼里泛起酸胀。
他把这张纸,连同几百块崭新的钞票(当做昨晚的宿营费),一起压在出租屋最显眼的酒架上。这里是他在申城唯一的窝,如果谢砚辞真的要找他,一定会派人来这里。如果不来,那这些东西就是他给这段荒唐重逢画上的句号。
苏妄背上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他所有卑微梦想的小屋,决然地拉上了门。
风吹过楼道,带起一阵灰尘,把那张字条吹得微微卷起,像是某种脆弱的、即将被揉碎的真心。
他消失在夜色里,没回头。他想,谢砚辞应该会很满意这个结果,毕竟没哪个总裁喜欢一个粘人又麻烦的还债鬼。
体面,真他妈的疼,但好歹他还留着口气,能站着跟命争一争。
第9章 疯狗
迈巴赫在申北的盘山公路上疾驰,谢砚辞靠在后座,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
“合同签好了?”
坐在一旁的宋律师,谢氏法务部的头把交椅,推了推眼镜,递上一叠厚重的文件,“签好了,天煌娱乐那边不敢有二话,王彬的案子定得死死的,他们唯恐避之不及。苏先生这边现在是自由人。”
谢砚辞看都没看那叠纸,目光始终落在窗外飞逝的行道树上。
昨晚他走得匆忙,申北那块地皮出了点漏子,那是个价值百亿的项目,前世谢氏就在这块地上栽过一个不小的跟头。可即便是在处理这种动辄翻天覆地的商战时,他脑子里闪过的,依旧是苏妄昨晚缩进被子里、像只求生的小兽一样拽住他衣角的模样。
那是他重活一世最想要得到的被依靠。
“他的状态怎么样?”谢砚辞突然问。
周助在前排握着方向盘,手心隐隐冒汗,“早上苏先生醒来的时候,我按照您的吩咐准备了早餐和车,但是……”
敲击膝盖的手指猛地停住。
谢砚辞侧过头,眼神里的淡然瞬间褪去,像是一潭死水被投进了一块带火的陨石,“但是?”
“但是苏先生拒绝了,他留下了钥匙,说自己有事先离开了。”周助声音低了下去,“
车厢内的温度几乎在瞬间跌破零点。
谢砚辞没说话,那股前世埋在骨子里的、被苏妄死讯折磨了三年的阴冷,在这一刻像是藤蔓一样从脚底爬上脊梁。
“回租住屋,周助理,当了我这么多年的助理,什么时候辞职趁早说。”谢砚辞的声音发沉,这是他生气的前兆。
迈巴赫停在了苏妄公寓前。
谢砚辞站在那扇斑驳的木门前,擦了擦手。
他推开门,屋子里的凉气直往脸上扑。
那儿还是乱糟糟的一片,王彬留下的狼藉没人收拾。谢砚辞扫视了一圈,最后死死定在了那酒架子上的一张白纸条上。
白纸,黑字,还有几张折叠整齐的现金。
他走过去,伸手捏起那张纸。
“还请谢总当成各取所需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谢砚辞低低地笑了出来,那笑声比阴森的鬼都不如,叫守在门口的周助和宋律师心里直发毛。
他费尽心思,甚至不惜动用前世的记忆去博命,就为了把这只随时会断气的小鸟护在手心里。
他在申北开会的时候,甚至在琢磨回去送苏妄个什么样的手机,想破头要编个什么温柔的理由,才能让苏妄住得踏实。
结果,苏妄回了他四个字——各取所需
去他妈的各取所需。
陪谢家掌权人睡一晚,就值这几百块?
“各取所需……”谢砚辞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又阴森森的笑起来。
“谢总……”宋律师试探着开口,“地皮的事还有几个手续……”
“滚。”
谢砚辞话刚说完,宋律师立刻脚底抹油退出了楼道。
周助倒是没动,他没敢,他知道这颗炸弹得有人善后。
谢砚辞走到苏妄那张狭小的书桌前。桌上不仅留着借条,还散落着几颗剥开的糖纸,是苏妄最喜欢的大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