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总裁重生后,开口就要包养我(30)
苏妄翻过身,看着墙角处那个闪烁着红色微光的监控探头。
他拿起枕头直接盖在自己脸上,闷声数着心跳。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走廊里传来老林下楼的脚步声,随后是别墅大门落锁的咔哒声。
老林应该是去后花园巡视或者休息了。
由于谢砚辞走得极其匆忙,整座别墅的安保系统似乎由于他本人的部分权限未移交,并没有全面开启。
苏妄翻身下床,这次他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他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
三楼的走廊比二楼更幽深,尽头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在月光下透着一股森然的气息。
苏妄贴着墙边慢慢挪动,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小心。
他没抱希望那扇门能打开,他只是想去确认一下,老林口中那个“比命还重”的地方到底长什么样。
如果是虹膜锁或者高阶密码锁,他就彻底死心,回去当那个被饲养的金丝雀。
越靠近那扇门,苏妄就越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那是谢砚辞长期独处留下的气场。
苏妄站在门前,手心里全是汗浆。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还没碰到那个精致的黄铜把手,却发现门缝里透出一道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光。
苏妄屏住呼吸,手指抵在门板上轻轻一推。
门锁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发出一阵冰冷的报警声。
随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味道扑面而来,那扇重达百斤的木门,竟然顺着力道缓缓滑开了一条缝隙。
苏妄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冷汗顺着脊梁骨滑了下去。
谢砚辞走得太急。
那个号称绝对禁地的书房,此时竟然因为一次疏忽,对他敞开了半个身位的间隙。
门轴切断了微弱的光线。
苏妄听到了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死寂的长廊里清晰得令人绝望。
进去吗?
如果被发现,谢砚辞那双藏着癫狂的眼睛,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审判他的不忠?
可如果不进去,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会活在那个“故人”和“替身”的阴影里,像个没灵魂的祭品。
苏妄攥紧了睡衣的下摆,指甲几乎刺破手心。
他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台正在机械旋转的监控。
他在等。
等那个探头转到另一个死角的瞬间。
三
二
一
苏妄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那一抹未被扣死的缝隙里。
苏妄反手托住沉重的木门,尽量让它回归原位,却没敢彻底扣死。
他转过身,看向这座囚禁了谢砚辞所有秘密的宫殿。
这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风吹过松针的声音。
他不知道在这些阴影深处,到底藏着谢砚辞的爱,还是藏着让他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这一刻,苏妄没有退路。
他慢慢往前挪了一步,脚尖触碰到了冰冷且坚硬的地面。
答案。
他要在谢砚辞回来之前,找到那个能让他彻底清醒的答案。
第25章 归位
书房内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苏妄放轻呼吸,脚尖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挪动。借着窗外透进的那点微弱月光,他看清了这座“禁地”的全貌:三面墙全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最中间是一张巨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上面堆迭着整齐的商业文件。
他走到书桌旁,手不小心触碰到侧边的恒温保险箱。
那重达百斤的冷铁竟然晃动了一下,门缝处露出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隐约可以看见里面装着厚厚的档案袋。
苏妄盯着那个缝隙看了很久,指尖在冰冷的把手上磨蹭了几下,最终还是移开了。
偷看保险箱的痕迹太难掩盖,只要谢砚辞回来扫一眼,他就会彻底无处遁形。
他转而把目光投向了那张办公桌。
苏妄绕到宽大的皮质转椅后面,试着去拉最中间的抽屉。
抽屉纹丝不动,像是被某种精巧的机关锁死了。
他在办公桌左侧的雕花纹路里摸索,指尖触到一个硬邦邦的凸起,用力往里一按。
“咔哒。”
右侧最下方的抽屉弹出了半寸。
苏妄心脏狂跳,那种隐秘的兴奋盖过了恐惧。他屏住呼吸,把抽屉彻底拉开。
里面没有金条,也没有股权转让书,只有一叠叠泛黄的剪报,和几个被摩挲得很旧的塑胶封袋。
苏妄拿起最上面的一份剪报,那是五年前的申城日报,角落里刊登着一则关于“某艺术院校学生兼职受骗”的社会新闻。
他眯起眼睛凑近看,新闻底下的配图虽然模糊,但那张满是青涩和惊恐的脸,分明就是他自己。
那是他大二那年被黑中介骗光了生活费的事。因为涉案金额太小,当时根本没人关注。
为什么谢砚辞会有这份剪报?
他又翻开另一个封袋,里面是一张脏兮兮的公交卡。那是他大学时弄丢的那张,卡面上有他亲手贴的一张Q版贴纸,现在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图案。
“这些东西……”苏妄指尖发抖。
在谢砚辞的书房里,这些理应被扔进垃圾桶的杂物,竟然被整齐地锁在暗格里。
他正打算继续翻找,脚下的地板传来了一阵沉闷且有规律的震动。
两道刺眼的白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在书房的天花板上飞速掠过。
库里南回来了。
苏妄整个人像是被冰水浇透,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他慌乱地把那些剪报塞回抽屉,想要把抽屉按回去。
这种带机关的抽屉在情急之下极其难搞,他越用力,里面的锁扣就卡得越死,发出一阵刺耳的木材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