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ABO文后,我成了娇软小O(100)
“陆辞渊。”
“嗯?”
“今天又没面上。”
“没关系。慢慢来。”
“他们说我有心理疾病史,不适合他们的团队。”
陆辞渊的手握紧了。
“他们胡说,你比谁都适合,你那么厉害……”
林辞抬头看他。陆辞渊的眼眶红了,嘴唇在发抖。
“你哭什么?”林辞问。
“我没哭。”
“你眼睛红了。”
“……汤太烫了。”
“汤是温的。”
“那就是太酸了。番茄放多了。”
林辞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很浅,但陆辞渊看到了。
“你笑了。”陆辞渊说。
“没有。”
“有。我看到了。你每次笑的时候,眼睛会弯一下。很浅,但我看到了。”
林辞低下头,继续喝汤。
“陆辞渊。”
“嗯?”
“明天还有一家面试。文学编辑。应该能过。”
“为什么?”
“因为面试官看了我的小说。”
陆辞渊的眼睛亮了:“你写小说了?”
“在疗养院的时候写的。写了很多。护士长帮我投的稿。”
“写了什么?”
林辞沉默了一会儿。“写了一个人。在黑暗中找光的故事。”
陆辞渊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
“你又哭了。”林辞说。
“我没哭。”
“你脸上是什么?”
“……汗。”
“十月了。不热。”
陆辞渊擦了擦眼睛,笑了。“那你找到光了吗?”
林辞看着他——圆圆的眼睛,红红的鼻头,嘴角弯着,笑得像一只小狗。
“找到了。”他说。
——
林辞面试过了。那家文学杂志社看了他的小说,当场拍板录用。主编说:“你的文字有力量,冷,但有光。”
林辞拿到 offer 的那天,陆辞渊做了一大桌子菜。红烧鱼、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花汤。还有一盘橘子,剥好了的,摆在他旁边。
“你做得太多了。”林辞说。
“不多不多,我还嫌少呢。”陆辞渊给他夹了一块排骨,“你找到工作了!以后就是大作家了!”
“还不是大作家。只是编辑。”
“以后会是的!”
林辞低头吃饭。排骨烧得很入味,甜咸适中。他吃了一口,又吃了一口。
“好吃吗?”陆辞渊眼巴巴地看着他。
“好吃。”
陆辞渊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吃完饭,林辞去洗碗。陆辞渊站在旁边擦碗。两人的手在水池里碰到一起,陆辞渊的手指缩了一下,然后又伸回来,轻轻碰了碰林辞的手背。
林辞低头看着他的手——手指很短,指甲剪得很整齐。手背上有几个小小的疤,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的。
“你手怎么了?”
“没什么。切菜的时候不小心。”
“小心点。”
“嗯。”
两人安静地洗碗。水声哗哗的,碗碟碰撞的声音清脆。林辞洗完最后一个碗,把手擦干,转身要走。
陆辞渊突然叫住了他。
“林辞。”
“嗯?”
“我……我有话跟你说。”
林辞转身,看着他。陆辞渊站在厨房的灯下,低着头,手指绞着围裙的带子。他的耳朵尖红透了,脖子也红了,连手指尖都是红的。
“什么话?”
陆辞渊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林辞,我喜欢你。”
厨房里很安静。水龙头还在滴水,滴答滴答。
“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陆辞渊的声音在发抖,“从星辰学院的时候。你坐在窗边看书,谁都不理。所有人都觉得你冷,但我觉得你不是冷,你是……你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人相处。”
林辞没有说话。
“后来你分化成了Alpha。所有人都说‘林辞变成Alpha了,更冷了’。但我觉得你没变。你还是那个坐在窗边看书的林辞。你还是那个不会笑的林辞。你还是那个……”陆辞渊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喜欢的林辞。”
林辞看着他——圆圆的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嘴唇在发抖。整个人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狗,可怜巴巴的。
“你去疗养院的时候,我每天都去看你。”陆辞渊继续说,“你不见我,我就在外面坐着。护士说‘他不会见你的’,我说‘没关系,我等他’。我等了一年。你终于见我了。”
他的眼泪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的,顺着脸颊滚落。
“林辞,我不是在逼你。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喜不喜欢我都没关系。我只是不想再瞒着了。”
林辞看着他哭了很久。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
“陆辞渊。”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在疗养院的时候不见你吗?”
陆辞渊摇头。
“因为我怕。”林辞的声音很轻,“我怕见了你,就再也放不开了。我怕我好了之后,你就不在了。我怕我把你当成光,然后光灭了。”
他伸出手,擦掉陆辞渊脸上的眼泪。手指碰到他脸颊的时候,陆辞渊整个人僵住了。
“但现在我不怕了。”林辞说。“因为你还在。”
陆辞渊瞪大了眼睛。“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也喜欢你。”
陆辞渊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只是站在那里,哭得像一个被抢了糖的小孩。
林辞看着他,灰色的眼眸里有光。很亮,很暖。
“别哭了。”他说。
“我没哭……”
“你哭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