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ABO文后,我成了娇软小O(102)
林辞看着他——圆圆的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嘴唇抿着,像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
“你知道Beta被Alpha咬腺体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会疼。”
“我知道。”陆辞渊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想要你的味道,我想做你的。”
林辞沉默了很久。久到陆辞渊以为他拒绝了,正要低下头——
“好。”
林辞低下头,嘴唇贴上陆辞渊的脖颈。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凸起——Beta干瘪的腺体。没有信息素的味道,没有Omega的甜腻,什么都没有。但林辞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陆辞渊的脉搏在跳,很快,很急。
“怕吗?”林辞问。
“不怕。”
“会疼。”
“不怕。”
林辞张开嘴,牙齿轻轻咬住了那块皮肤。
陆辞渊的身体绷紧了,手指攥住林辞的衣服,指节泛白。林辞的信息素——冰雪的味道,冷冽而凛冽——从他的牙齿间渗出来,注入陆辞渊干瘪的腺体。
Beta的腺体留不住Alpha的信息素。只能留几天,最多一周。但那一周里,陆辞渊的身上会有林辞的味道。很淡,但他会有。
林辞松开牙齿,舌尖轻轻舔了舔那个小小的牙印。
陆辞渊浑身一颤,腿软了。
“疼吗?”林辞问。
“不疼……”
“那你抖什么?”
“……舒服。”
林辞的嘴角弯了一下。他低头,吻住了陆辞渊。
这个吻和之前的不一样。之前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这一次是热烈的、带着占有欲的。他的手指插进陆辞渊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压在厨房的台面上。
“林辞……”陆辞渊的声音在发抖。
“嗯。”
“你……你是不是还想做别的?”
“想。你让吗?”
陆辞渊的脸红透了,红到了脖子根。他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让。”
林辞把他抱起来,走进卧室。
那天晚上,陆辞渊哭了三次。第一次是疼的,第二次是舒服的,第三次是高兴的。
林辞每一次都会停下来问他:“要不要停?”
陆辞渊摇头,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不停。”
两个小时后,陆辞渊瘫在床上,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他的脖颈上有牙印,锁骨上有吻痕,腰上有手指印。但他笑得很开心,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林辞。”
“嗯。”
“我现在是你的了?”
“嗯。”
“永远都是?”
“永远都是。”
陆辞渊笑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那你去上海的时候,要带着我的味道。我也带着你的味道。就算闻不到,我也知道你在。”
林辞低头,在他头顶亲了一下。
“好。”
林辞去上海的那天,陆辞渊送到机场。
他站在安检口外面,仰着小脸,吸了吸鼻子。
“你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
“每天视频。”
“好。”
“不许不回。”
“好。”
“还有……”陆辞渊的眼眶红了,“你快点回来。”
林辞伸手,擦掉他眼角的泪。“一个月。很快。”
“不快。很慢。”
林辞看着他,灰色的眼眸里有光。很柔,很暖。
“陆辞渊。”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在疗养院的时候不见你吗?”
“你说过了。你怕。”
“不是。不只是怕。”林辞的声音很轻,“是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见了你,我就再也离不开你了。”
陆辞渊的眼泪掉了下来。
“那你还去上海!”
“工作。”
“工作比我重要!”
“你重要。工作也重要。赚钱养你。”
“我不要你养!我自己能赚钱!”
“那你哭什么?”
“……高兴,高兴你那么喜欢我。”
林辞笑了。不是嘴角微弯的那种笑,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眼睛都弯起来的笑。
陆辞渊看呆了。“你笑了。”
“嗯。”
“你笑起来真好看。”
“你也是。”
陆辞渊脸红了,推了推他。“走吧。要登机了。”
“嗯。”
林辞转身走进安检口。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陆辞渊还站在原地,仰着小脸,吸着鼻子。手里攥着半个橘子——早上林辞剥的,一直没舍得吃。
林辞走回去,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等我。”
“嗯。”
“每天给你发消息。”
“嗯。”
“每天视频。”
“嗯。”
“说话算话?”
“算话。”
林辞走了。陆辞渊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后面。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半个橘子,掰了一瓣放进嘴里。
很甜。
他把剩下的橘子小心翼翼地用纸巾包好,放进口袋里。
然后他拿出手机,给林辞发了一条消息。
“林辞。”
“嗯?”
“我好喜欢你。”
“我也是。”
“你在干嘛?”
“排队登机。你呢?”
“在吃橘子。你给我剥的那个。”
“甜吗?”
“甜。很甜。”
“那等我回来,再给你剥。”
“好。剥很多很多。”
“好。剥一箱。”
陆辞渊笑了,把手机贴在胸口。
机场的广播在响,人来人往。他站在安检口外面,看着林辞的航班号在屏幕上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