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ABO文后,我成了娇软小O(44)
老教学楼,三楼。
林辞把沈羡安放在一张旧课桌上。沈羡安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诱导剂让他的身体进入了类似发情期的状态,浑身发烫,信息素失控。
“很快就好了。”林辞低头看着他,灰色的眼眸里有一种疯狂的温柔,“标记了你,你就是我的了。永远都是我的。”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沈羡安的脖颈——
门被踹开了。
宋衍之站在门口,像一尊怒神。
雪松的信息素像海啸一样爆发,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了十度。Alpha对Alpha的威压全开,空气都变得沉重。
“放开他。”宋衍之的声音冷得像冰刃。
林辞抬起头,看着宋衍之。
“你又来早了,不愧是好学生,就喜欢早到,这可不是个好习惯。”他说,嘴角弯了弯。
“我说过,如果再有一次,你会后悔。”
“我不后悔。”林辞站起来,挡在沈羡安面前,“我唯一后悔的,是没有早点动手。”
两个Alpha对视。
雪松对冰雪。冷冽对凛冽。
空气在两人之间扭曲,信息素的碰撞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波动。窗户上的玻璃开始震动,墙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让开。”宋衍之往前走了一步。
“不让。”林辞没有退后。
宋衍之没有再说话。
他冲了上去。
第一拳砸在林辞的脸上,林辞的头猛地偏向一边,嘴角裂开,血飞溅在墙上。他没有倒下,反而笑了,血从嘴角流下来,在苍白的脸上触目惊心。
“就这点力气?”林辞擦掉嘴角的血,反手一拳打在宋衍之的肋骨上。
宋衍之闷哼一声,退后了半步,但立刻又冲了上去。第二拳打在林辞的腹部,林辞弯下腰,咳出一口血。他抓住宋衍之的手臂,用头撞向他的脸——
宋衍之的鼻梁断了,血涌出来。
两人扭打在一起,拳头、膝盖、肘部,每一击都用尽了全力。信息素的碰撞越来越激烈,墙上的裂缝在扩大,灯管“啪”地炸裂,碎片四溅。
沈羡安在课桌上,意识模糊地听着打斗声。
“哥……”他小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宋衍之……”
他的手指动了动,想站起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打斗声停了。
沈羡安勉强睁开眼睛,看到宋衍之站在他面前,浑身是血——鼻梁断了,嘴唇裂了,眼角青紫,衣服上全是血。但他站得很直,像一棵不倒的雪松。
林辞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灰色的眼眸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他的信息素在溃散,冰雪的味道被雪松完全压制。
“结束了。”宋衍之说。
林辞没有说话。
他闭上眼睛,嘴角弯了弯。
“是啊,”他喃喃地说,“结束了。”
宋衍之转身,把沈羡安从课桌上抱起来。沈羡安靠在他怀里,闻着雪松的味道,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哥……你流血了……”
“没事。”
“疼不疼……”
“不疼。”
“骗人……”
宋衍之抱紧他,走出了老教学楼。
身后,林辞躺在地上,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灯光从裂缝里透进来,很刺眼。
“连最后一丝光都没能得到。”他喃喃地说。
门被推开了。陆辞渊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看到躺在地上的林辞,脸色惨白。
“林辞!”
他跑过去,跪在地上,把林辞扶起来。
“你怎么……你怎么能……”
“我知道。”林辞靠在他身上,声音很轻,“我疯了。”
“你不是疯了,你是……”陆辞渊的声音在发抖,“你是太痛苦了。”
林辞没有说话。
他靠在陆辞渊肩上,闭上眼睛。
“陆辞渊。”
“嗯。”
“橘子还有吗?”
陆辞渊愣住了。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橘子——他每天都带,虽然林辞不一定吃。
“有。”他把橘子剥开,掰下一瓣,递到林辞嘴边。
林辞张开嘴,吃了。
很甜。
“陆辞渊,”他说,“带我走吧。去哪里都行。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陆辞渊抱紧他,眼泪掉了下来。
“好。我带你走。去哪里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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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辞被送进了医院。
这一次,不是普通的疗养院,而是封闭式的精神科病房。医生的诊断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伴偏执型人格障碍,急性发作期”。
沈羡安站在病房外面,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的林辞。
林辞穿着白色的病号服,坐在床上,灰色的眼眸看着窗外。他的脸上有伤——嘴角裂了,眼角青紫,是宋衍之打的。
“他会好起来吗?”沈羡安问身边的医生。
“会。”医生说,“但需要时间。可能很长。”
“多长?”
“不知道。也许一年,也许五年,也许更久。”
沈羡安沉默了。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辞转头看他,灰色的眼眸里没有情绪。
“你来了。”他说。
“嗯。”
“对不起。”
“我知道。”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我是真的有病。”
沈羡安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
“林辞,”他说,“我不会说‘没关系’,因为确实有关系。你做的事,伤害了我,也伤害了宋衍之。我不会假装没有发生过。”
林辞低下头。
“但我也不会恨你。”沈羡安继续说,“因为你是一个病人。你需要的是治疗,不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