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ABO文后,我成了娇软小O(68)
“妈,你不是说人不错吗?”
“人不错和人合适是两回事。”林芳放下碗,看着沈羡安,“安安,你才19岁。你以后会遇到很多人。你能确定他就是你要的那个人吗?”
沈羡安想了想。
“妈,我不能确定以后的事。但我能确定现在的事。现在我喜欢他,他喜欢我。这就够了。”
林芳看着他,叹了口气。
“你像你爸。倔。”
“遗传得好。”
林芳笑着拍了他一下:“去去去,陪你男朋友去。”
沈羡安走出厨房,看到宋衍之和沈建国坐在客厅里下棋。沈建国的棋艺很高,宋衍之被吃得死死的。
“将军。”沈建国落子。
宋衍之看着棋盘,沉默了三秒。
“我输了。”
“你棋艺一般。”沈建国说。
“嗯。还需要练习。”
“那你以后多来。我教你。”
宋衍之抬头看了沈建国一眼,嘴角弯了起来。
“好。谢谢叔叔。”
沈羡安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笑了。
窗外的烟花亮了,映在玻璃上,五彩斑斓。
--
春节后,两人又去了大理。
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来洱海了。第一次是宋衍之心理治疗最艰难的时候,第二次是宋衍之“毕业”的时候,这一次——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想来了。
“哥,我们是不是把洱海当后花园了?”沈羡安坐在电动车后座上,抱着宋衍之的腰。
“不好吗?”
“好。特别好。”
三月的洱海,风还是凉的,但阳光已经很暖了。水面上波光粼粼,远处的苍山顶上还有积雪。
两人在双廊古镇找了家咖啡馆坐下。沈羡安点了一杯云南小粒咖啡,宋衍之要了一杯普洱茶。
“哥,你明年有什么计划?”沈羡安问。
“好好工作。好好陪你。”
“还有呢?”
宋衍之想了想。
“想把你带回家。正式的那种。”
沈羡安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想和你住在一起。不是现在这种——你住学校附近,我出差来北京的时候住。而是真正地住在一起。每天一起起床,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沈羡安的脸红了。
“你说什么呢……”
“认真的。”宋衍之看着他,“沈羡安,你毕业后,来我公司吧。”
“去你公司干嘛?我又不懂金融地产。”
“做你想做的事。电竞、传媒、文化——你想做什么,我支持你。”
沈羡安看着他,眼眶红了。
“哥,你不用这样……”
“我想这样。”宋衍之握住他的手,“不是因为我钱多,而是因为我想和你有未来。不是一年两年,是一辈子。”
沈羡安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怎么这么好啊?”
“因为是你。”
沈羡安擦掉眼泪,笑了。
“好。毕业后去你公司。但我要当CEO。”
“好。”
“真的?你不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你想当就当。”
沈羡安笑了,握紧他的手。
“哥,你真的对我太好了。”
“你对我更好。”
“那不一样——”
“一样的。”
洱海的风吹过来,带着水的味道。
沈羡安靠在宋衍之的肩膀上,看着夕阳慢慢落下。
宋衍之侧头在沈羡安小脸上亲了一下。
沈羡安笑了,闭上眼睛。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
开学之后,他们一起回北京,上课的上课,上班的上班,其实差不多,前者是不拿工作的牛马,后者是拿工资的……呃……资本家,好吧,差挺多,不重要,重要的是,沈羡安的生日快到了!
4月17日,沈羡安二十岁了。
生日那天,宋衍之订了一家法餐厅,包场。整个餐厅只有他们两个人,烛光、玫瑰、小提琴手。
“哥,你太夸张了。”沈羡安穿着正装,有点不自在。
“二十岁是重要的生日。”
“十八岁才重要吧?”
“二十岁也重要。”
沈羡安笑了,没有再说什么。
前菜、主菜、甜点,每一道都很精致。沈羡安吃得很开心,宋衍之看着他吃,也很开心。
“哥,你怎么不吃?”
“看你吃就饱了。”
“你这是嫌我吃得多?”
“不是。是觉得你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
沈羡安的脸红了:“你闭嘴!吃饭!”
宋衍之笑着拿起叉子。
吃完饭,小提琴手拉了一首《生日快乐》。服务员推着一个蛋糕走过来——草莓蛋糕,上面用奶油写着“沈羡安,二十岁生日快乐”。
“你做的?”沈羡安问。
“嗯。在酒店厨房做的。”
“做了几次?”
“三次。前两次塌了。跟你在小说世界做的很像。”
沈羡安笑了,眼眶红了。
“哥,你怎么什么都记得?”
“你的事,我都记得。”
沈羡安吹了蜡烛,切了蛋糕。第一块递给宋衍之。
“哥,你先吃。”
宋衍之接过蛋糕,吃了一口。
“好吃吗?”
“好吃。”
“骗人。草莓蛋糕太甜了,你不喜欢甜的。”
“像你的味道,我喜欢。”
沈羡安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
“宋衍之,你别对我这么好。我会离不开你的。”
“那就不要离开。”
沈羡安擦掉眼泪,笑了。
“好。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