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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ABO文后,我成了娇软小O(82)

作者:碎芯糖 阅读记录

宋衍之的眼眶红了。

“你问我为什么会喜欢你。我说不清楚。可能是因为你讲题的时候很有耐心,可能是因为你撑伞的时候总是把伞往我这边斜,可能是因为你记住我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可能是因为你愿意为我学做蛋糕、学说话、学哄人。”

沈羡安的声音在发抖,但他没有停。

“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但就是这些小事,让我觉得——这个人,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他握紧宋衍之的手。

“宋衍之,谢谢你来到我的世界。也谢谢你让我知道什么叫爱。”

台下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掌声和欢呼声。

周子衡擦了擦眼睛,声音有点哑:“行了行了,别说了,再说我要哭了。交换戒指。”

侯明朗把戒指递上来。沈羡安拿起戒指,戴在宋衍之的手指上。宋衍之拿起戒指,戴在沈羡安的手指上。

两只手交握在一起,两枚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光。

“新郎可以吻新郎了。”周子衡说。

宋衍之伸手捧住沈羡安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一触即离。是认真的、缓慢的、带着所有承诺和誓言的吻。

洱海的风吹过来,带着水的味道。向日葵在风中轻轻摇晃,像是在点头。

台下的人都在鼓掌,都在欢呼,都在擦眼泪。

沈羡安从宋衍之怀里抬起头,桃花眼红红的,但笑得很好看。

“哥。”

“嗯?”

“我们结婚了。”

“嗯。结婚了。”

“你开心吗?”

“开心。”

“我也是。”

两人对视,笑了。

夕阳沉入苍山背后,天边只剩一抹橘红色。洱海的水面上,最后一缕阳光在闪烁。

沈羡安靠在宋衍之的肩膀上,看着天边最后一抹光消失。

“哥,我们以后每年都来。”

“好。”

“每年都来这里看夕阳。”

“好。”

“每年都来这里亲一下。”

宋衍之笑了。

“好。”

——

十月三日,山东济南,婚礼第二场。

和云南场不一样,济南场的风格更传统。酒店是大红色的,桌布是大红色的,请柬是大红色的,连沈羡安的领结都是大红色的。

“哥,你们山东人是不是特别喜欢红色?”沈羡安扯了扯领结。

“喜庆。”

“我知道喜庆。但这也太红了。而且我觉得我像个礼物。”

宋衍之看着他——白色西装,红色蝴蝶结领结,桃花眼,眼角的红痣。确实有点像礼物。一个很好看的礼物。

“好看。”他说。

“骗人。你就是安慰我。”

“不是安慰。真的好看。”

沈羡安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弯了起来。

婚礼开始前,宋衍之的父母到了。宋庭远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腰板挺得笔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赵书仪穿着暗红色的旗袍,头发盘了起来,戴着一对珍珠耳环。

“爸,妈。”宋衍之走过去。

宋庭远点了点头,看了沈羡安一眼。

“小沈,今天好看。”

“谢谢宋伯伯。”

“还叫宋伯伯?”

沈羡安愣了一下。

“爸。”他叫了一声,声音有点抖。

宋庭远点了点头,眼眶红了。他转头看了赵书仪一眼,赵书仪正在擦眼泪。

“你哭什么?”宋庭远说。

“我没哭。风沙迷了眼。”

“室内哪来的风沙?”

“空调!”

沈羡安看着这对老夫妻拌嘴,笑了。

婚礼开始了。济南场的司仪不是周子衡——周子衡在云南场已经过足了瘾,这次主动让贤。司仪是宋衍之公司的一个副总,口才很好,但沈羡安觉得没有周子衡有意思。

“下面请新郎致辞。”

宋衍之接过话筒,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宾客。他的目光扫过父母、亲戚、朋友、同事,最后落在沈羡安身上。

“我以前觉得,结婚是一件很遥远的事。”他说,“不是不想结,是觉得不会有人愿意和我结。我这个人,冷冰冰的,不会说话,不会哄人。工作忙,没时间陪家人。谁跟我在一起,谁受罪。”

台下安静了。

“但沈羡安跟我说,你不是冷冰冰,你是不会表达。你不是不会说话,你是不说废话。你不是不会哄人,你是用行动哄人。”

宋衍之的声音有点哑。

“他让我觉得,我也没有那么差。”

他看了沈羡安一眼。

“沈羡安,谢谢你。谢谢你看到我的不好,还愿意留下来。”

沈羡安的眼泪掉了下来。

台下有人在擦眼泪。

宋庭远坐在第一排,腰板挺得很直,但手在微微发抖。赵书仪靠在他肩膀上,纸巾湿了一张又一张。

沈羡安走上台,接过话筒。

“宋衍之,”他看着宋衍之的眼睛,“你刚才说,你觉得没有人愿意和你结婚。我告诉你,有人愿意。我。”

台下响起掌声。

“你冷冰冰,但心是热的。你不会说话,但做的事比说的话多。你不会哄人,但你会在我难过的时候陪着我。你工作忙,但你会抽时间陪我吃饭、陪我看电影、陪我打游戏。”

沈羡安擦掉眼泪。

“你不是没有缺点。你有。你太较真,太不会表达,有时候太固执。但这些缺点,我都能接受。因为你的优点更多。你有耐心,你温柔,你勇敢,你聪明,你做饭好吃,你讲题厉害,你打游戏也厉害——”

台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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