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ABO文后,我成了娇软小O(90)
沈羡安愣了一下。“什么?”
“你很厉害。”宋衍之重复了一遍,“怀孕很辛苦。你坚持了九个月。很厉害。”
沈羡安的鼻子酸了。
“你以前从来不夸我。”
“以前觉得不用说。你都知道。”
“我不知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宋衍之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沈羡安,你很勇敢。从小说世界到现实世界,你一直很勇敢。你教会了我很多事。你让我变成了一个更好的人。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
沈羡安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怎么突然说这么多话。”
“因为你快生了。我怕以后我又说不出来。”
“你以后每天都要说!”
“好。每天都说。”
“说话算话?”
“算话。”
沈羡安擦了擦眼泪,笑了。
“走吧,回去睡觉。明天还要吃你做的酸辣粉。”
“天天吃,不腻吗?”
“不腻,我就要吃。”
“好。”
预产期前三天,沈羡安的肚子开始疼了。
一开始是隐隐的痛,像来例假的时候。他没在意,继续看电视。后来痛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他开始冒冷汗。
“哥……”他抓住宋衍之的手,“好像要生了。”
宋衍之的脸色变了。不是慌张,是一种沈羡安很少见到的紧张——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里的光变得很锐利。
“深呼吸。我送你去医院。”
他抱起沈羡安,快步走出门。沈羡安靠在他怀里,痛得说不出话,只能紧紧地攥住他的衣服。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了一下,说宫口已经开了,可以进产房。
“家属可以陪产。”医生说。
宋衍之点了点头,换上无菌服,走进产房。他坐在沈羡安旁边,握住他的手。
“我在。”
沈羡安痛得浑身是汗,头发贴在额头上。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疼就喊。不用忍着。”宋衍之说。宋衍之毫不吝啬的释放着信息素,他怕爱人疼。
“不喊……丢人……”
“不丢人。”
“喊了……就不帅了……”
宋衍之看着他,眼眶红了。
“沈羡安,你已经很帅了。喊出来。”
沈羡安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下一波宫缩来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了,叫了出来。
“啊——宋衍之——好疼——”
宋衍之握紧他的手,另一只手帮他擦汗。
“我在。我在这里。”
“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啊——”
“怪我。都怪我。”
“你以后不许碰我了!”
“……好。”
“你犹豫了!你是不是在想‘以后再说’!”
“没有。”
“你有!你每次都这样!”
医生和护士在旁边忍着笑。
“用力,再用力一点,看到头了。”
沈羡安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
一声嘹亮的哭声。
沈羡安瘫在床上,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但他还是努力地抬起头,看着护士手里的小东西——红红的,皱巴巴的,哭得很大声。
“是个健康的Alpha宝宝。”护士笑着说。
沈羡安看着那个小东西,眼泪掉了下来。
“哥……你看……他好小……”
宋衍之看着那个小东西,眼眶红了。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宝宝的脸——软软的,暖暖的。
“他像我。”宋衍之说。
“哪里像了?明明像我!你看他的眼睛,桃花眼!”
“鼻子像我。”
“嘴巴像我!”
“脸型像我。”
“耳朵像我!”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护士把宝宝放在沈羡安的胸口。小东西停止了哭泣,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亮晶晶的,像两颗小星星。
“你好。”沈羡安小声说,“我是你爸爸。旁边这个哭的是你另一个爸爸。”
“我没哭。”宋衍之的声音哑了。
“你眼睛红了。”
“……热的。”
“产房热什么?”
宋衍之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宝宝,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宝宝的小手。
宝宝的小手立刻握住了他的手指。力气很小,但握得很紧。
宋衍之的眼泪掉了下来。
沈羡安看着他哭,自己也哭了。
“哥,你别哭了。你哭起来不好看。”
“你也是。”
两人对视,笑了。
产房的灯很亮,宝宝的哭声很响。
但沈羡安觉得很安静。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宋衍之的心跳,和宝宝的心跳。
三个心跳,在一起。
——
沈羡安猛地睁开眼睛。
天花板是白色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声音。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不对,不是消毒水,是洗衣液的味道。宋衍之用的那种。
他躺在北京公寓的床上。旁边,宋衍之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
没有痛得要死的感觉,没有宝宝,没有产房。
是梦。
沈羡安盯着天花板,心跳很快。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平坦的,有腹肌。不是梦里的那个圆润的弧度。
他躺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从黑色变成了深蓝色,又从深蓝色变成了浅蓝色。
梦里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洱海边的民宿,宋衍之做的过桥米线,肚子里第一次胎动时的惊喜,半夜起来偷吃泡面被抓到的尴尬,产房里痛得大叫的丢人,还有宝宝握住宋衍之手指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