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性垂涎(38)+番外
许衿严挑了块切好的西红柿喂进他嘴里,看起来心情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让我见识一下许医生光着身子下厨的样子?”
许衿严顿时耳尖泛红,拿起手中的菜刀向他比划两下,“路弋,你别太过分啊。”
路弋垂眸轻叹一声,“许医生不愿意就算了,毕竟我不过就是个热心的路人,哪配要什么奖励呢?”他语气失望得不行:“我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愿,确实太过分了。”
说罢他走出厨房,俯下身向地上的巧克力张开了双臂,“唉,儿子,还是咱俩玩吧。”
“……”这人真是……
“回来。”许衿严出声叫住了他。
“?”
他把锅铲交给了路弋,“看着锅。”
“!”
许衿严转身进了房间,三两下把自己脱得只剩件内裤。
他犹豫了下,又伸手去脱最后一件。
反正是在家,也不是没被他看过。
许衿严出来时身上只围了件围裙,那布料长度堪堪盖住大腿根,稍微动作大一点就会走光。
他捂着裙底进了厨房,从路弋手里拿回了锅铲,脸已经红到了耳朵根。
这种视觉上的刺激远比一丝不挂来的更加诱惑。
路弋睫毛猛得一颤,不自觉滚了滚喉结。
他从背后贴上许衿严,双手不安分地沿着人腰间游走,还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臀。
“路弋,你这样我没法做饭了。”许衿严清楚地感知到什么,红着脸拍开他的手。
“那就先别做了。”路弋关掉燃气,将人抱上了餐台,提议:“我们还没在厨房试过。”
许衿严踩着他的肩问:“你刚打过架还有力气?”
“干你这件事上,我永远有用不完的劲儿。”路弋将许衿严身上的围裙推了上去,和他说:“自己咬着,不许掉。”
许衿严照做了。
……
兴许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半开放式场景尝试,两个人都明显兴奋得不行。
许衿严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炸开。
“说,你是谁的人。”路弋总是要在关键时候让他回答一些羞耻的问题。
“说不说?” 路弋反复逼问着,势必要从他口中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
许衿严倒吸了一口凉气,骂他:“王八蛋。”
“嗯?”
“是…你的人…”许衿严说出这话时声音都变调了。
路弋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你生来就是我的人,你这副身体天生就是要给我使用的,知道吗?”
“……知…道…”许衿严紧紧攥着大理石板台,羞耻感爬满脊背。
“许医生你知不知道自己这样特别勾人?下次能穿裙子给我看吗?我还想看你戴上项圈。”
“……嗯。”
“许医生怎么这么听话啊?是现在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什么都可以。”
“那把你绑起来从早到晚的干你也可以?”
“……嗯。”
身体的本能和道德感在疯狂打架,许衿严知道这样下去是不对的。可他却无法控制自己沉溺于这场荒唐的情欲,只能自暴自弃式的满足路弋的一切要求。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不是真的像路弋所说的被完全开发了或是玩熟了,开始对于那方面食髓知味一般上瘾。
他只知道,在三十岁这年,他的人生被路弋牵引着,走向了奇怪的方向。
两个人拖到将近九点半才吃上晚饭,许衿严深深觉得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他这副身体迟早有一天会被路弋玩散架了。
“网上说今天凌晨1:30有流星雨,据说许的愿望都能成真。”路弋躺在许衿严腿上,向他晃了晃手机上的新闻。
许衿严扫了一眼,漫不经心地问:“你还信这个?”
“我当然不信,不过许医生不想看流星雨吗?我到时候可以叫你起床。”路弋兴致满满地问他。
这人怎么都不累的?明明他们只差了三岁而已啊……
“年纪大了,熬不得夜,就不凑热闹了。”许衿严敲了敲酸得不行的腰,和路弋说:“我得休息几天缓缓。”
“成,我帮你按按。”路弋坐起身,给他做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按摩,直到人睡着。
凌晨1:33,路弋站在阳台抽了根烟,抬头刚好捕捉到天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他转身看向屋内许衿严的睡颜,突然觉得幸福好像也挺简单。
路弋闭上双眼默念,“我的爱情不需要轰轰烈烈,荡气回肠,也不需要人尽皆知,被世俗所接受。如果许下愿望能成真,我只希望能在每一个普通的夜晚,和喜欢的人相拥而眠。”
他睁开眼走进房间,在许衿严额头落下虔诚一吻,无声地说:
“许衿严,三个月不够,一直留在我身边吧。”
第27章 还有时间出去乱搞
许衿严恍惚间有种自己已经和路弋过上日子了的错觉,毕竟他的日常除了上班、加班,遛巧克力之外,就是被路弋拉到床上做爱,渐渐的自己竟然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模式。
结束了周五最后一台手术,许衿严坐在办公室盯着笔记本电脑出神,他开始思考自己和路弋这段关系的可持续性。
如果就这样一直下去,好像也不是不行?反正人也不一定非得要结婚生子的吧?从小到大,我似乎都对异性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这也并不能说明我的性取向是同性。可为什么唯独面对路弋时,我身体的反应会那么敏感呢?是因为这人总是对着我说一些令人羞耻的下流话吗?还是……我自己都没意识到我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