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投奔反派的下场是暖床?(113)
被这么注视着,段浪后知后觉有些羞涩,他握紧筷子,故作轻松地夹菜,“吃饭吃饭,不说这些了。”
“好。”
傍晚天色昏黄时,宾客尽散,双方父母回宫的回宫,回家的回家,王府内成为这对新人的天地。
日落酉时(七点),床头的龙凤花烛燃起,浴室内两人分坐两池,江月生泡药浴池子,段浪泡普通池子。
洗浴过后,回到房间,看着房间内火红连成一片,对于自己今日成亲,段浪有了更真切的实感。
喉间忽如火烧,他扭头看向仅着里衣的江月生,低声唤道:“月生。”
江月生没应,而是弯下腰轻盈地抓起他的手,后退着引他朝床边走去。
火红床帐,两人跌入一片红色的天地,望着身下的人,段浪不自觉屏住呼吸,唯恐惊扰了什么一样。
“是梦吗?”
江月生轻笑一声,抓住段浪的手放在脸上,“真实吗?”
“热的、软的,很真实。”
“所以,是梦吗?”
“不是。”
又是一声轻笑,段浪感觉自己手中被塞进了什么东西,他低头朝手心看去,是一个塞着原木塞的扁圆白瓷瓶。
“这是?”
“我让月梅找陈太医要的,今夜,你可以……”
“我、”
江月生环住段浪的脖子,用力,段浪停住嘴,配合着他的动作,两人之间上下姿势翻转。
江月生往下吻住段浪的唇,“今夜,我希望可以与你同登极乐,段浪,你要……让我的希望落空吗?”
段浪双手往上抱住江月生的腰,下压,郑重道:“我不会、永远都不会。”
于是,蜡泪堆叠,光影摇晃,一晌贪欢。
第89章 淬了毒的嘴
一场贪欢的后果嘛,就是翌日的双双起晚。
天光大亮,屋外下人活动的动静将段浪吵醒,他睁开眼,盯着怀中人脖子上的点点红梅,脑海中回想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脸逐渐升温。
如有实质的目光将江月生从睡梦中唤醒,他睁开眼,对上段浪红如浆果的脸,好笑地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
“做都做了,现在才害羞,不觉得晚吗?”
段浪抿了抿唇,没话说,干脆歪头亲上江月生说着调侃话语的嘴,江月生怔愣一瞬,欣然启唇。
这一亲,原还能落得个正常起床的两人,是真的起晚了。
辰时末(八点五十),两人从床上下去,段浪三两下帮江月生穿好衣服,之后穿自己的。
月梅听到里面有动静,敲了敲门,轻声问道:“主子,可要送洗漱的东西进来?”
段浪偏头看了一眼穿好衣服就懒懒地斜躺在软榻上的爱人,扭头冲门外喊道:“送进来吧。”
“是。”
大约两分钟后,月梅推门带着两个侍女进来,三人井然有序地将早晨洗漱的东西放好,又躬身退下。
“月生,起来洗漱了。”
江月生睁开眼,慵懒地“嗯”了一声,却不见动弹。
段浪看着他那模样,真要等他起来,估摸着要等到晌午去了,他干脆利落地给自己洗漱好,端水过去,手把手地伺候着江月生洗漱。
洗漱到一半,江月生突然道:“按规矩,今日该进宫给父皇和母后请安的。”
段浪拿着热毛巾的手顿在半空,神色肉眼可见的慌乱,“这都巳时了,咱俩现在出门,还来得及吗?”
“只要未过午时,便都来得及。”
听江月生这么说,段浪神情一振,加快伺候对方的速度,“那等洗漱好,咱俩就过去。”
江月生想说用些早点再过去也不迟,却看到段浪紧张的神情,于是,他咽下本来准备说的话,改为一声:“好。”
早点而已,马车上吃也是一样的。
同一时间的皇后宫中和太子东宫,各有各的等待。
皇后宫中,蔚清欢和江盈川一左一右坐在主位,两人中间桌上的茶水凉了又换,换了又凉,就是不见宫人进来通禀六皇子携王夫进宫的消息。
江盈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清欢,你说,小六是不是忘了今天还要进宫请安?”
蔚清欢拨动珠串的手指一顿,猜到什么,却没说。
“或许吧,小六这孩子,在一些小事上,就是容易忘。”
听了蔚清欢的话,江盈川叹出一口气,这个时间,他也不能派人去安王府问问,要不然该有人以为他对安王不满了,就只能等。
太子东宫,江月清坐在最前面,一派温文尔雅的模样,手底下左边那排椅子上,依次坐着三个弟弟,老二江寸行、老三江寸时、老五江寸明,老四没来。
昨天的婚礼老四是去了的,但那是江盈川派人押着他去的,大喜的日子,一家人就该团团圆圆,别管是不是自愿的,你人得去,礼得送,祝福也得给。
今天的话,江盈川就没派人将江寸止弄来了。
一屋子四位皇子,没一个人吭声,全都盯着自己面前那点地,诡异的沉默。
再说他们身后,是各自带来的侍卫,侍卫手中举着托盘,是一会要送给新人夫夫的礼物。
在一群人的等待中,江月生和段浪坐着马车进宫了。
从皇后宫中转到太子东宫,两人赚的是盆满钵满。
午时末,在宫中用过膳回到家,月梅呈上一封信,“主子,这是昨日四皇子留下的,说是您一定会感兴趣的东西。”
江月生枕在段浪腿上,闻言懒懒地伸出手,月梅会意,立刻将信递上。
江月生接过信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展开,只见信中白纸黑字写着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