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投奔反派的下场是暖床?(146)
江月生皱了皱眉,刚想说不必,他的手就被一只宽大的手抓住递出了毛毯。
江月生扭头看向段浪,段浪却没看他,而是盯着陈太医说:“把脉。”
“是!”
陈太医上前两步蹲下,将手放到江月生手腕上,凝神细细感受脉象。
室内一时无言,半刻钟后,陈太医收回手,对江月生说:“目前看着是无大碍,并不用喝药,但以后还是要注意少动怒为好。”
“嗯,下去吧。”
陈太医离开后,江月生轻轻挣动被段浪握着的手,“松手。”
段浪能精准辨别出江月生什么时候是真的想要他松手,什么时候只是说说而已,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蹬鼻子上脸。
好比此刻,段浪知道江月生并没有那么想让他放开手,他就没放,非但没放,他还一把将想要起身的人拉进怀中,埋头到江月生胸口撒娇:“别走,我想要你陪我,那么长时间不见,你就不想我吗?”
“不是一直有通信吗?”
“信是死的,人是活的,这哪能混为一谈,月生,你就半点不想我吗?”段浪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江月生。
江月生被他盯的偏过头去,耳根微红,他抽出手搭在段浪肩上,借力站起身从软榻上下去,这次段浪没拉他,只是眼巴巴地看着。
江月生赤脚站在地上对段浪伸出手,“不是要我陪你吗,还不走?”
段浪眼睛亮起,扔掉毛毯,从软榻上下地将江月生打横抱起,问:“我干什么,你都陪我吗?”
江月生回他:“嗯。”
“一起沐浴?”
“可以。”
“一起睡觉?”
“可以,但我需用些早膳再陪你一起。”
段浪低头在江月生脸上亲了一口,“一起用过早膳后再睡觉。”
“嗯。”
段浪嘴上说着,脚下也没停,说话的功夫,他们两个已经从穿过房间内留出来的门来到了隔壁浴房。
因着刚起床,江月生身上只有一件里衣,同样的,因着刚才检查身体,段浪身上也仅有一件里衣。
段浪三两下将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脱掉,目光扫过江月生的长发,问他:“头发,要盘起来吗?”
江月生抬手摸了摸垂落的长发,歪头想了两秒,“盘起来吧,那边的柜子中有玉簪,你给我拿一根,我来盘。”
“好。”
段浪将人放到水中,自己迈开步子朝一边的柜子走去,柜子打开,里面是各种颜色的玉簪。
段浪抬手从中挑了支翠色的玉簪回去递给江月生,“簪子。”
江月生接过簪子将头发盘起,段浪则趁着这个时间进入池中,他盯着江月生盘发的动作和最后的成品,眸中闪过疑惑。
江月生盘好头发,见段浪盯着他的头发,撩水泼过去,“在看什么?”
第116章 爱而怜之
水中荡开涟漪,段浪走过去抓过被单独落下的一缕,疑惑发问:“这里的头发没盘起来,是特意留出来的吗?”
“不是,”江月生转过身背对着段浪趴在池边,“是不小心落下的,你帮我重新盘一下。”
帮忙盘发!
段浪眼泛精光,快速应下:“好!我帮你重新盘。”
他上前一步将玉簪取下,将长发握在手中,脑海中回忆着江月生刚才的动作,一点一点将头发全部盘起。
因着第一次帮人盘发,成品有些歪歪扭扭的,但好在是全部盘了起来。
江月生手伸向身后摸了摸被盘起来的头发,夸他:“做的不错。”
段浪忐忑等待评价的表情一变,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第一次做,有些地方弄得不好,等有时间了,我找月梅学一下,对着金玉和银宝练练手,保证下次比这次好。”
提到拿金玉和银宝练手江月生就想笑,当然,他也真的笑了出来,笑完,他说:“可饶了它们俩吧,你拿它们练手长生辫那两天,生生给它们折腾瘦了一圈。”
段浪挠头:“那我也不能拿真人练手啊。”
江月生转身一手按在段浪胸口,一手扶着他的肩膀,踮脚向上歪头在段浪唇瓣上亲了一下。
“如何不能?”
盯着江月生被水雾映衬的格外水润的眼睛,段浪突然开窍,“月生。”
“嗯?”
“我能在你身上练手盘发吗?”
江月生眼中闪过笑意,“可以。”
低头看着自己的爱人,段浪再忍不住,弯腰亲了上去。
……
泡了约莫半个时辰,两人身上都起了皱,段浪抱着人从水中走出,水滴淅淅沥沥从两人身上落到地上。
江月生懒懒地将头靠在段浪胸上,指指不远处的屏风:“去那边。”
“好。”
绕过屏风,地上放着一个托盘,是月菊提前送进来的浴巾,段浪改为单手抱着人,一手捡起浴巾披到江月生身上,之后才拎起另一条浴巾披到自己身上。
擦干身上水渍,从浴房出去换上干净里衣,段浪将爱人放到软榻上,自己走到房门口对外边说:“早膳可准备好了?”
“回王夫的话,早膳是早早就备好了的,可要现在就送进去?”
“嗯,送进来。”
“是。”
听着屋外远去的脚步声,段浪折返回江月生身边,将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的人扶到怀中,回想刚才浴室中的谈话,问他:“为什么跟我的去信中没说你的那些计划?”
江月生睁开眼看向段浪,眼睛微眯:“这是在秋后算账?”
“不,我只是在追回我的知情权,你害怕我担心、害怕我在战场上分神,一开始不告诉我,我可以理解,成功后呢,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