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投奔反派的下场是暖床?(17)
月兰走后,月梅也出发了,她要去找月川传达江月生的指令。
等到两人都跑走后,段浪从悄摸的给江月生借力变成光明正大的给他借力:“不舒服?”
江月生微微摇头:“无事,陪我走走。”
“好。”
刚走出小院没多远,迎面便对上了带着所有可能涉事人员回来的赵从,这个走走自然不了了之。
段浪站在江月生身后两米远的地方,身边是不断被押送进小院的官员。
有不少官员路过时身上带了脂粉香气,段浪嫌弃地皱紧眉,往旁边挪到墙边隐蔽处,对着江月生的后背伸出手,比划。
食中两指分开,与眼部平行,就这么小,在他的视线中,江月生的肩膀就这么小。
手指下移,稍微合拢,腰比肩小了一半还多,厚重的衣服穿在江月生身上,根本就体现不出重量,不管穿多少,都是这么瘦。
简单交流两句后,赵从带着手底下的兵离开,江月生回头精准看向段浪所站之处,目光对上段浪还没来得及收回的两根手指。
空气凝固一瞬,段浪吹了个口哨,两根手指在半空中模仿小人走路:“聊完了,那继续走走?”
江月生点头:“好啊。”
来来往往都是人,脚下步伐急匆匆,唯有他们两个慢悠悠地走着。
走了大概十分钟,江月生停下脚,冲他张开双手,眉目低敛的模样和此次苏州之行救苦救难的行为,像极了他娘后院佛堂里面供着的菩萨。
“抱我。”
段浪慢半拍反应:“好。”
段浪弯腰将江月生抱起,下意识向上抛了两下,又下意识道:“好轻。”
做完一系列行动,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段浪身体一僵,唯恐惹恼了江月生将他赶出去,于是他低头朝江月生看去。
江月生手臂环住段浪的脖子,头靠向段浪肩膀,淡声道:“已经好很多了。”
没恼,段浪眨眨眼,脑海中冒出一句话:他的菩萨宽恕了他。
“咳咳咳——!”
什么他的,江月生可没承认过是他的。
被自己尬到的段浪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江月生收紧环着段浪脖子的手臂,害怕自己掉下去,段浪的冒犯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被摔一下,是真疼。
好在江月生掉下去前段浪恢复了正常,段浪抬头看天:“那啥,突然嗓子痒。”
“嗯,回吧。”
仍然是淡淡的回答,段浪迈开脚往水暖院走去,越走越不得劲。
江月生怎么对他就是淡淡的,不管是亲嘴还是说话,都淡淡的,他段浪就这么激不起江月生的情绪吗?
转念又是一想,菩萨对什么都淡淡的,也是合情理的吧?
可,归根结底,江月生是人,不是菩萨啊!
从不内耗,主打一个不知道就是问的段浪:“月生,你有过情绪激烈的时候吗?”
第14章 一杀
“有。”
段浪精神一振:“那结果是?”
“大病一场,险些魂归幽冥。”
段浪闻言一愣,沉默下来,如果结果是大病,他接受江月生对他一直淡淡的了。
啧,折中性啊,段浪忍不住在心里面感叹。
即将回到水暖院时,侧后方传来羽箭尾羽震动的声音,段浪收紧抱着怀里人的手,凭借腰部力量,跃起回身抬腿踢。
箭支被踢歪,入墙三分,尾羽还在上下晃动。
紧跟着是第二支、第三支,段浪抱着江月生一一避过,实在避不过的就抬腿踢飞。
看着箭支射来的方向,段浪心中大致确定了一会如何追击。
目睹这一幕的月河双眼圆睁,手里面的扫把落地,噌的一下抽出腰间佩剑,高喊:“刺客!有刺客!”
分散的侍卫瞬间集合起来,冲出院门将段浪和江月生围在中间。
段浪弯腰将怀里面的人放到地上,伸手抢过离他最近侍卫的佩刀,“兄弟,借用一下。”
说完,不等侍卫反应过来,冲出侍卫们的守卫圈,一脚蹬在墙面手够住墙头,借力翻过院墙,进入水暖院对面的院子,径直朝着院中最高的建筑跑去。
被抢了佩刀的侍卫一愣,旋即转身对着江月生跪下:“属下无能,请主子责罚。”
江月生给了月河一个眼神,月河会意,走上前将侍卫一把从地上拽起。
“主子心善,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不多说,自己领十棍去。”
“谢主子宽恕。”侍卫将头低的更低,大声道。
月河摆摆手,示意侍卫退下,之后自己凑到江月生身边,低声询问:“主子,要派人去追刺客吗?”
“不必,他会带着刺客回来的。”
他?月河心中怀疑段浪能不能把刺客带回来,明面上却是恭敬应下。
“我们护着主子回去。”
江月生轻“嗯”了一声,没穿斗篷站在外边,是有些冷了。
同一时间,迎面撞上逃窜而来的黑衣人,段浪跃起逼近:“来了就别走了吧。”
黑衣人看着段浪,嘶哑出声:“滚!别挡路!”
当啷!
看着被刀劲震的后退数步的黑衣人,段浪脸上带笑,眼神发冷,“今天这路,我还偏要挡了。”
黑衣人闻言,转身就跑,刚才那一交手他深知自己不是段浪的对手,强行留下来在这走廊中打斗,不过是白送性命。
他于刀道并不擅长,要找空旷地,要拉开距离,要找个能射箭的空档,要一击必中……
黑衣人想了很多,却没想到段浪根本就不想跟他玩追逐战。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