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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投奔反派的下场是暖床?(32)

作者:星落大地 阅读记录

看着月兰搞怪的模样,江月生轻笑摇头,斥她:“越大越没个大人样。”

月兰已经走进主屋了,还是没忍住探出个头回:“有主子和姐姐在,我要什么大人样,我这样就很好啊,有主子在,别人对我都要恭恭敬敬的,没人敢说我一句不好!”

“是啊,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段浪突然伸手去捏江月生的脸,“既然很好,就不要伤心了。”

闻言,江月生的第一反应是段浪酒醒了,可抬眸看去,段浪的神态还是醉醺醺的,根本就没醒酒。

“月生?”

“我不会再伤心了。”因为那些令他伤心的结局,他会一一改写。

江月生带着段浪走入隔壁屋,洗漱过后,带着一个醉醺醺的小尾巴回房休息。

房间内月兰已经不在了,软榻上沾了血的用具全被收走,还没铺上新的。

段浪亦步亦趋地跟在江月生身后,两人一起上了床,段浪长手长脚缠在江月生身上,像吞吃猎物的八爪鱼、也像半刻离不了人的幼崽。

抱着江月生,段浪心下安定,不一会儿就顺着脑中的睡意睡了过去。

被窝内热腾腾的,熏的人睡意上涌,江月生打了个哈欠,闭上眼在段浪怀中睡去。

翌日,不出意外的,两人都睡过了点,睡醒时,太阳升的老高,都快该吃午饭了。

段浪坐起身,打直胳膊伸了个懒腰,江月生懒懒地躺在枕头上,欣赏着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的肌肉。

懒腰伸完,彻底清醒,段浪挠挠下巴,低头去看江月生:“我昨天喝醉了,有点冒犯你,对不起啊。”

“无妨。”

“但我昨天说喜欢你那个不是醉言醉语,是真心的。”

“嗯,我知道。”

“那……你的意思是?”

江月生从被窝中起身,跨过段浪的双腿到床边下地,“先学着接受你自己吧,等到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接受自己,我会认真考虑你的喜欢的。”

“接受、自己?”

段浪看向江月生的背影,一夜过去,里衣的系带松了,里衣穿在他身上空荡荡的,从背后看去,颇有一种弱不胜衣之感,很让人有保护欲。

“我认为,如果一个人连自己都接受不了,那么他是没有喜欢能力的,他所认为的喜欢,只会是给予,抽心呕血的给予。

这可能是世俗意义上认为的爱,但不对,这不是爱,这是对自己的审判,是一种慢性自杀,段浪,你没有接受自己。”

段浪从床上下去,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江月生身后,手按在江月生肩膀上弯下腰去看镜子里面的他们。

“我有些不懂。”

江月生拿起梳子缓缓从发顶梳下,“哪里不懂?”

“为什么要说我没有接受自己,我自认为,我对自己是高度认同的。”

江月生淡声问:“简单来说,你杀人时,是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就好像杀了只鸡鸭一样,不,还没杀鸡鸭时给我带来的感觉强烈。”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会没有感觉。

你前二十年幸福美满,一朝被下毒,从你孤身来找我,想我替你杀了江寸时,没有直接去刺杀江寸时就能看出,你不是为了报仇就什么都不顾的性子,你有为人子女的孝心、也有正常人的思维。

可人杀人,就算从小接受杀手训练,也会有一瞬间物伤其类的心理存在,你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段浪,你是在漠视那些生命,还是,在漠视自己的生命?”

而漠视生命,就是与自我分离的起点,当一个人连生命都无法正视,又谈何正视自己、接受自己?

第26章 提线木偶

江月生抬眸,与镜中的段浪对视。

他的目光仍是淡淡的,可段浪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火速移开,“漠视自己的……生命?”

他有吗?段浪想。

答案是,他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救绝命毒师那次,是他第一次杀人,之前他就只是在家里面练武,偶尔与武师傅切磋也是点到即止。

话说回来,一个人都没杀过的他到底是怎么敢去救被三十个围攻的绝命毒师的啊,还把那三十个人全给杀了!

段浪试图回想那天的细节,却发现,没有,没有细节,他甚至连那天郊区的具体模样都想不起来了。

段浪悚然一惊,想起原书,颇有一种提线木偶之感。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眸中神色茫然中夹杂着惊惧:“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江月生放下梳子,起身捧住段浪的脸,让段浪直视他,动作轻柔。

“将杀人时的你比作二,不杀人时的你比作一,你觉得日常生活中,你是一还是二?”

段浪毫不犹豫答:“一。”

“那么,你现在要做就是去接受那个二,不是相加,而是让二融入一,最后的结果还要是一,不能是三,能做到吗?”

“能!”

只是命令,不用他自己去思索该怎么做,段浪心理压力骤减,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收拾收拾心情,日子还要继续过。

他伸手握住江月生的手腕,侧头江月生手心落下一吻,“谢谢。”

“不用,你现在是自己人,我对自己人,一向宽待。”

段浪一愣,旋即脸上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嗯!”

“好了就去叫月梅进来为我更衣,我要出门一趟。”

“好。”

因着要出门,江月生的一头长发被白玉冠束在发顶的位置,月梅帮着束好发,正收拾东西呢,看见段浪一直盯着江月生的发冠,目光从段浪束成高马尾的长发上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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