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投奔反派的下场是暖床?(37)
“不……”
“看看吧,看看吧,来都来了,不买些回去多吃亏了。”
段浪拉着江月生的手走出两步,想到什么,回头看向有些呆愣仅凭下意识跟着他们的月兰,说:“四处看看,想要什么就挑,我买单。”
月兰看向江月生,江月生冲她一点头,“去挑吧。”
月兰闷闷不乐地冲两人行了一礼,“谢主子,谢段少爷,我去那边看看去。”
看着月兰略显沉闷的背影,江月生眼睫轻轻垂落,脚上顺从地跟着段浪往摆放耳坠的方向走去。
走到柜台前,段浪一眼看中了木架上展示的那对,细金链条,最下面灿金镂空内是一颗圆滚滚的白玉球,金玉相呼应,一眼不是很惊艳的那款,却很契合江月生给他的感觉。
段浪抬手在柜台上敲敲,对躲得远远的店伙计说:“把那个耳坠拿来我看看。”
“好嘞,这就来帮您拿。”
店伙计小碎步走过去,拿下木架放到柜台上,推到段浪和江月生面前,段浪手悬在木架上空,看向店伙计问:“能上手拿吗?”
店伙计点头如捣蒜:“嗯嗯,可以的客人。”
段浪拿起耳坠,隔空比划了一下,“金色好看,衬你,这个,包起来吧。”
江月生抬眸朝段浪手中的耳坠上扫了一眼,又往柜台那边扫了一眼,“金蝶那副也包起来。”
开张了就有提成拿,店伙计这会也不害怕了,他笑着接过段浪手里面的耳坠,又将江月生说的那副取下,“是这副吗?”
“拿两副。”
两副一出来段浪就知道是给谁买的了,不由得有些吃味:“你给她们俩都买了,不给我买吗?”
店伙计目光在江月生和段浪身上流连一圈,从两人身上的服饰判断出谁更显贵后,对待江月生更热情了,具体体现在他先打包的是江月生要的两副耳坠。
江月生在店内环顾一圈,店里面不拘男女首饰都有,但金饰重在婉约,适合段浪的几乎没有,“这里有你想要的?”
段浪环视一圈,沉默,还真没有适合他的。
但这怎么能难倒他呢,眼睛一转,开始强词夺理:“有没有是一回事,你想不想给我买是另外一回事!”
说这话时,段浪没有注意到店伙计看他的目光越来越奇怪,等到注意到时,他们已经要结账走人了。
段浪靠在柜台上,从怀中取出银票拍在桌上,“结账。”
店小二检查了一遍银票,确认没有问题后,收好大额银票,找出小额银票,数出找零的数额双手递向段浪。
“好嘞,这是找零,客人您收好。”
段浪收好找回来的银票,提上一堆打包好的首饰,转身离开时终是没忍住,小小吓唬了一下目光让他感觉冒犯的店伙计。
“你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今天晚上等着。”
看着店伙计骤然变白的脸,段浪心情很好地离开。
回到车上,段浪一屁股坐到江月生身边,从一堆首饰中精准找出自己挑的那个,打开盒子放在江月生耳垂旁比划,“能戴给我看看不?”
江月生扫一眼耳坠,说:“还要去其他地方,回去再说。”
“其他地方?哪啊。”
“成衣店。”
段浪眼睛一转,收起耳坠,笑问:“给我买衣服呀?”
第30章 人夫感
“给你们。”
段浪浑然不在意你后边还有个们,“啧,你终于想起对我好一点了,我这一个款式的侍卫服穿半个月了都不换样,知道的知道我是你床上的人,不知道还真以为我真是你侍卫呢。”
床上的人是能随便说出口的吗?江月生蹙眉,“没个正形。”
“新衣服都没有,我要正形有什么用,”段浪一拍大腿,唉声叹气道:“我可怜啊,原以为跟了个皇子是能过上好日子的,每天勤勤恳恳暖床又倒水,没想到快一个月了,每天都只有侍卫服穿,可怜啊!”
“走府上的账,你可以自己去买。”
“自己买的和心上人买的,穿起来那不是一个感觉,我就想要穿你给我买的。”
段浪眼带笑意,哪有半分唉声叹气的愁样,他与江月生对视,轻扬下巴:“给我买吗?”
江月生收回目光,垂眸看向自己放在大腿上的手,“我喜淡雅之色。”
言外之意就是咱俩审美不合,我挑的你不会喜欢的。
段浪笑盈盈道:“没事,你尽管挑,我脸帅身材好,不管是什么颜色的衣服都能衬得起来。”
江月生没想到段浪会这么说,一时没有回话。
他没有回应,段浪也不着急,就坐在一边等着,左右马车就这么大,人也跑不了。
只是没人说话,段浪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他倒是也没有乱瞟,就直勾勾地盯着那两瓣今晨还被他浅尝过的红唇。
不知道是最近睡得好的原因,还是按时喝药的原因,这两瓣薄唇比两人初遇时多添了几分血色,亲吻后泛出红晕,没了那失血的白,与那白玉似的脸相称,实乃人间绝色。
当然,不是说之前不美,之前也美,却总有一种不似人间的妖鬼之感。
“马车还得走一会儿,能亲一下吗?”
段浪伸出小拇指,用大拇指在上面截出一骨节:“我不亲多,就亲这么点的。”
“这是马车上。”
“嗯,我知道,但是你不觉得外边人声嘈杂,我们两个躲在马车里面亲吻会很有感觉吗?”
江月生蹙起眉:“段浪,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了吗?”
“书?”段浪手撑在座椅上,半个身子朝着江月生前倾:“我读的书在出了学堂后就还给夫子了,狗肚子里面没有,月生,亲一下吧,就亲一下,你就不好奇在外边亲吻和在屋里面亲吻有什么不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