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投奔反派的下场是暖床?(4)
心里面疑惑,段浪手上动作却没停,当啷一声,身后背着的双刀落地。
江月生眼皮一跳,他这个视角看不到段浪背后有什么,外加他以为月山放人进来肯定做了检查,根本没有防备,若不是段浪没有杀意,这会他怕是已经血溅当场了。
月山在外边骑马跟着马车走,听到刀具落地的声音,一惊,段浪表现的太过理所当然,以至于他忽略了段浪身后的刀,这是大错!
“主子,属下知罪。”
段浪放在腰带上的手顿住,抬眸看向江月生。
江月生:“到达苏州后自去领罚。”
“是!”
见段浪停下不动,江月生捂着嘴轻咳出声:“继续。”
段浪点点头,三两下将腰带拽下扔到一边,接着是染血的外袍、里衫……最后只留贴身穿的衣物。
“还要继续吗?”
江月生:“继续。”
段浪挑眉,看了一眼江月生,点头:“行。”
上衣被脱下扔到一旁堆叠的衣服上,段浪的手按在裤腰上,眼看着他就要解下,江月生喊停了。
“够了。”
段浪有些兴奋,根本不想停,却碍于身份原因不得不停下动作。
“不继续脱了吗?”
“到这就够了。”
江月生伸出手按在段浪腰腹之上,按压,段浪不自觉绷紧身子,肌肉显现出来,“练的不错。”
“那是,过去十五年,无论严寒还是酷暑,我都早早起来锻炼,不止是腹肌不错,这胳膊上的肌肉也是相当壮实,来,你摸摸。”
段浪说还不算,他伸手抓了江月生放在他身上的手就搁到了胳膊上,之后绷紧身体,让肌肉更好的显现出来。
江月生的注意力集中在段浪身上,却不在肌肉上,而是在段浪的体温上,是和他完全不同的、灼热的体温,光是摸着就感觉用来暖床很舒服。
江月生手指收缩,从段浪的角度看上去就是在他胳膊上摸了一把。
于是,刚刚还在炫耀自己锻炼成果的段浪戒备起来,“那啥,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江月生回过神,收回手,好整以暇道:“你猜。”
段浪下意识接话:“你猜我猜不猜。”
江月生懒得和他玩无聊的文字游戏,躺回软榻,往里面挪了挪,腾出位置,轻拍:“上来。”
“……喜欢男的啊?”
江月生不置可否,没说话,只是眼神催促段浪赶快上来。
段浪企图挣扎:“我马还在下面,我得带上它才能跟你走。”
“月山。”
“主子,属下在。”
“说吧。”
眼看着挣扎不脱,段浪只好是将金玉所在的位置告诉了月山,并嘱咐对方千万要好好对他的金玉,他家金玉金贵,不能用马鞭打。
月山全程面无表情听完,调转马头,找马去了。
“说完了,就上来。”
段浪走到软榻边,蹲下身,跟江月生打商量:“我出去跟他们一起骑马行不,我是来做侍卫的,要是做这个,我爹还有我娘知道了,我得被逐出族谱。”
“你跟了我,他们只会欣喜。”
江月生这是实话,段浪也知道,他爹他娘要是知道他跟了六皇子,大摆宴席庆祝都是有可能的。
在这个时代,两个男的在一起并不受人耻笑,若是在一起能为双方带来好处,那就更好了。
江月生翻过身,面对着段浪:“我刚才问你是不是自荐枕席,你说了是,现在是要反悔?”
看着江月生的脸,段浪脑海空了片刻,才说:“你有点吃亏。”
江月生被段浪逗笑,“我不嫌吃亏,上来。”
怎么搞得段浪也不知道,等他再有意识就美人在怀了。
香气从怀中传来,段浪紧绷着神经,动是不敢动,脑思维却异常活跃。
他投靠反派明明是来做属下的,怎么就变成暖床的了,这对吗?这不对吧。
不对……嗯,手下的腰好细,好软,比他娘用来裁衣的料子还软,虽说他没摸上,但光是看着江月生脸上的皮肤都知道衣服遮蔽下的皮肤更滑。
“放松些,我不是吃人的怪物,不会吃了你。”
一只手在他胸膛拍拍,段浪下意识放松身体,同时想道:好轻的力道,还没他十岁的妹妹打他时力气大。
段浪乱七八糟的想着,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一觉睡醒,怀里面的人还没醒。
因着天亮了,马车内的可见度高多了,段浪低头往怀里面瞅。
看着江月生没什么血色的嘴唇和脸,不由得想起书中对江月生的描述:美则美矣,却无人气,如山鬼之流。
再往下,是一节与江月生整体气质很不搭的红绳,江月生本身没什么人气,红绳就像是什么诅咒一样,段浪皱起眉,手指勾住红绳一角想弄出来看看红绳下坠着什么。
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段浪抬头,对上江月生清冷的双眼。
“干什么?”
“看见红绳,好奇下面坠着什么。”
江月生垂眸收回手,坐起身:“长命锁。”
“什么?”
“长命锁,怎么,你自荐枕席之前,没打听清楚我的身体情况?”
“我一开始不是……啧,”段浪抓抓头发,跟着坐起身:“谁会没事打听别人的身体情况啊,那不是闲着没事干嘛。”
江月生盯着段浪看了一会,忽然笑开:“你很有意思,叫什么?”
“段浪。”
段浪眨眨眼,“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就让我跟你一起睡,你这未免也太心大了吧。”
江月生站起身,从段浪身上跨过踩到床边,下床:“没有人会去好奇一个将死之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