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投奔反派的下场是暖床?(56)
世家,有些太过嚣张了。
一月十五,历经十一天,车队进入京城,刚过城门口没多远,段溪从最大的那辆马车上跳下,朝着段家的马车跑去,段浪掀开帘子冲着段溪的背影喊:“慢些,别一会摔倒了!”
段溪头也不回地冲身后摆摆手:“放心啦,不会的。”
说完,她脚下速度更快,跳上段家马车,不见了踪影。
段浪放下车帘,窝回江月生身边,百无聊赖地把玩他腰间系的玉佩,“你一会要入宫,我也要跟着去?”
“要。”
“我进宫干嘛,我谁都不认识,诶,你说我要是进了宫,会被为难吗?”
“不会。”
“真不会?”段浪持怀疑态度。
别驴他啊,他看到古代话本还有现代小说里面都写的清清楚楚,入宫必会为难。
江月生放下书,坐直身子,将玉佩从段浪手中拿出,端正摆放好,“我是皇后嫡子,其他宫妃无权力管我,自然也没有权力管你,母后她不是爱为难人的性子,更别说当面给人难堪了。
而父皇,他更不会为难你了,他只会……”
段浪正听的认真呢,突然没了下文,紧忙追问:“只会什么?”
江月生勾唇一笑,带着些恐吓意味地说:“只会杀人,不会为难人。”
好的,就凭着这么一句,段浪直接脑补出一个满脸凶戾之气的皇帝模样。
所以,等真见到皇帝后,段浪直接吃了一惊,这模样,不能说和他脑补的一模一样,只能说半点不沾边。
不远处的中年男人一身儒雅温和的气质,不像常年身处高位的皇帝,倒像一位常年教书的夫子。
见段浪愣神,江月生微垂下眸,伸手牵起段浪的手走上前,“父皇,儿臣带段浪前来谢恩。”
段浪回过神,跟着江月生一起便要跪。
江盈川收回落在段浪身上的目光,一扬手:“不必跪。”
江月生从善如流地带着段浪直起半弯的腿,段浪全程就是还能这么玩的疑惑表情。
“来人啊,赐座。”
早有准备的两个侍卫搬过来两个椅子,分别放在江盈川身边和段浪身后。
这位置,一看就知道是给谁准备的,江月生松开牵着段浪的手,上前几步走到江盈川身边坐下。
身边没了江月生后,对面打量的目光越发挑剔,段浪也不怯场,一屁股坐下,主打的就是一个你打量任你打量,躲闪一下算我输。
打量半晌,江盈川缓声问道:“武功如何?”
你要问文化,段浪能变成鹌鹑,一声不吭,你要说武功,那段浪就不困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毫不谦虚道:“第一。”
第45章 一打三
“第一?”
江盈川重复了一遍段浪的话,忽然朗笑出声,“哈哈哈,好一个第一!我且问你,如果让你与当朝武将打斗,你可敢?”
段浪摸不清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下意识看向江月生,等看到江月生对他微微点头示意他答应后,段浪直接就是一个起身行礼的大动作。
“敢!”
“好!你跟我来!”
江盈川站起身,脸带笑意走在最前面,江月生和段浪跟在他身后,三人身后是一串的宫人。
一路前行,江月生认出是去演武场的路,对他父皇为什么来这一出已经有了推测。
他偏头看向段浪,低声道:“一会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段浪诧异,“要这么狠吗?”
好歹是当朝武将,他一介草民,真给人打出重伤,不会被弹劾到爆吗?
“打败所有人,有封赏。”
段浪眼睛一亮,“给官当还是给钱花?”
“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你要这么说,一会我可就动真格的了啊。”
“动。”
得了准信,段浪再无顾忌,在心里面思索一会有什么武器好,十八般武器,他都会用,但若说最好,还得是双刀,其次是双锤,其他的那些,就分不出什么高低了。
演武场,江月清站在最前面,身后是已经入朝办事的四位皇子,身边是早早被叫来候场的三位武将。
“三位将军不必如此拘束,父皇叫三位过来,只是想请三位切磋一二。”
苏威、孔钟、高羽面面相觑,三人眼神交换,最后高羽被推出去与江月清交谈。
高羽先是对着江月清弯腰行了一礼,“太子殿下。”
江月清手虚虚托了一下,说:“高将军不必多礼。”
“殿下啊,我们仨是粗人,还请您指点一二,皇上让我们与人切磋,是与谁,这身份上可有什么说头,我们若是不小心打伤了,该怎么办,”说着,高羽又是一礼,“还请殿下相告。”
江月清温和笑笑,“高将军不必这样,你平常问,我也是会说的。”
“与你们切磋的不是旁人,正是我那六弟即将过门的夫,若是不小心打伤了也没什么要紧,父皇既然叫了你们来,自然是做好了准备的,至于我那六弟夫,技不如人,受些磋磨,也是该的。
当然,若是反过来,你们受了伤,还望各位将军也不要与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计较。”
“自然、自然,切磋受伤乃是兵中常事,我们自是不会与年轻人计较。”
江月清含笑点头,“算算时间,父皇也快到了,各位将军,且先入场挑选自己的武器去吧。”
“是!”三人齐声应道。
看着三人的背影,江月清眼神稍冷,想到江月生信中对段浪武力的描述,已经做好了看热闹的打算。
至于后面几位野心勃勃的弟弟,江月清懒得搭理他们,不得圣心,跳梁小丑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