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投奔反派的下场是暖床?(6)
看着段浪捂着头上蹿下跳的模样,因为书没砸到人而生气的江月生突然就不气了。
他力气没多大,就算砸到段浪身上也没多疼,可段浪自己碰这一下就不一样了,看着就疼。
段浪一边跳,一边用余光瞅江月生的表情,见他明显不气了,才收起略微浮夸的表演,可怜兮兮地凑到江月生腿边抱住江月生的腿,将头放到江月生腿上,拉了江月生的手放到头上。
“你摸摸,磕出一个大包,要是不上药,没个十天半月的好不了。”
江月生的手在段浪头上摸索两下,按压:“是这里疼?”
“对,就是那里,里面肯定有淤血,你给我揉揉呗。”
江月生语气没什么起伏地道:“你胆子倒是大,知道我是什么身份还敢指使我干活。”
“我这最多活到明年,你大人大量,不跟我这将死之人计较。”
段浪目光上撇,看到江月生抿了抿唇,似乎是被他噎了一下,转身去够软榻旁边的箱子,箱子不重,至少对于江月生来说不重,不然他不会拿的这么轻松。
箱子打开,一股药味从中飘出,江月生挑挑拣拣,取出一个瓷瓶,从中倒了些药膏出来,两指沾了,放到伤口上缓缓按压揉弄。
“你很像我养的一只宠物。”
换成个其他人,被说宠物,肯定要觉得屈辱,段浪不,他好奇,好奇江月生养了什么宠物,那些书里没说,靠他自己脑补也脑补不出来,只有江月生知道的过去,他都好奇。
“是什么宠物?”
“我从皇家猎场带回去的白狼。”
“狼啊,那可难养,它现在怎么样了?”
江月生淡声道:“死了。”
段浪嘶了一声,似乎是被按疼了,江月生下意识放轻力道。
察觉到这一点变化后,段浪笑眯了眼,问:“你语气不管什么时候都这么淡吗?”
“我的身体不宜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段浪默了一下,转移话题道:“你那白狼,是个什么性格?”
“很闹腾。”
“嗯,然后呢?”
“不知道了,说是我养它,实际上我也就闲暇的时候隔着栅栏远远看它一眼,更多的接触,他们是不让的。”
江月生没说他们是谁,但段浪猜不是皇帝、皇后就是身边照顾的人。
手上的药没了,江月生收回手:“起来。”
段浪从江月生腿上起开,坐在一边地上,看着江月生,突然道:“你把我当代餐啃了?”
第5章 再见绝命毒师
江月生疑惑歪头:“代餐?”
看着歪头的江月生,段浪:好可爱。
猛地一激灵,不对!现在不是沉迷美色的时候,得先弄清楚他是不是被当代餐了。
“就是你那小白狼的替身。”
江月生恍然大悟:“没有,你是人,而且你没有它可爱。”
段浪:……
“行!”
段浪站起身,大步朝外走去,他人走出去了,都没听到身后的挽留声,段浪磨牙,行!
余光瞥见跟着车队走的金玉,段浪从车上跳下,跑到金玉旁边,手抓着缰绳翻身上马。
月山警惕地看着段浪,手握着刀鞘,大拇指抵在刀柄上,要是段浪敢骑着马就跑,他绝对会出手砍断马腿阻止段浪的逃跑。
对于月山的戒备,段浪没放在心上,不是他说大话,就这明面上的守卫,还不够他十分钟打的。
加上藏在暗处的几个暗卫,倒是能拖他半个时辰,但半个时辰,能干啥,搬不来救兵,屁用没有。
骑马走了一会,段浪活动活动胳膊,手朝后摸去,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刀还在马车上。
扭头看向月山,伸手:“诶,借把刀。”
月山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段浪,冷声道:“没有主子命令,佩刀不得外借。”
“啧——”
段浪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夺过月山的佩刀,朝着四十米开外的树冠猛力一掷。
“大胆!你……”
噗通一声,打断了月山斥责的话,月山瞳孔一缩,树上……掉下来一具尸体,那尸体心口插着的,赫然是他的佩刀。
“行了,别看着了,收尸去吧,这边是官道,随时都会有马车路过,吓到过路人就不好了。”
月山看了一眼段浪,这次没有反驳什么,而是直接就去干活了。
月山走了,车窗边的位置就空了出来,段浪眼睛一转,骑着金玉往车窗边去。
等到了车窗外,段浪环顾一圈,伸手在车窗上敲敲:“赏个脸?”
里面没动静,段浪厚着脸皮,坚持不懈:“我帮你解决了一个埋伏的家伙,你就赏我个脸看看呗。”
吱呀一声,车窗被从里面推开,要不是段浪闪的快,车窗就直接拍到他脸上了。
段浪心有余悸地摸摸自己的帅脸,“我这脸差点毁了。”
“你还需要脸?”
段浪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说他不要脸,隔着一层纱,段浪睨着马车里面的人,手肘撑在窗棂上,笑道:“人要脸树要皮,树没了皮要死,同理,人没了脸也不能活,我自然是要脸的。”
“段浪。”
“嗯?”
“马车要加速了。”
闻言,段浪快速收回手,往旁边躲。
马车从他身边跑过,荡起一片灰尘,段浪呸呸两声,吐出不小心吃进嘴里面的灰,一夹马腹,追马车去了。
江月生端坐在马车内,透过没有关上的车窗看见段浪重新出现在视线内,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一瞬,又恢复平直。
段浪追上来是想和江月生理论的,被笑容一晃,理论的心思没了,连打趣人的心思也跟着一起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