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投奔反派的下场是暖床?(67)
江月生侧身坐下,食指推着黑子上前,“黑子行至此处,白子输,但若是白子行至此处,便是黑子输,此乃平局。
至于败局,则是不管谁输谁赢,都会是一个两败俱伤的下场,用兵如此,那便是败局。”
“嗒——”
说完,江月生捡起手下的棋子扔到棋罐中,仰头看向江盈川,“您说呢,父皇?”
看着最疼爱的小儿子,江盈川是欣慰又悲伤,他伸手在江月生肩上轻轻拍了拍,“我儿若无不足,可称千古不出之才。”
江月生错开目光,“父皇叫我来,不止是让我看棋的吧?”
“是,”江盈川坐到江月生对面的矮凳上,开始拾捡棋子,“我与你母后做下决定,想给你过继一个孩子,今日我叫你来,便是想问问你意下如何。”
“谁的。”
“你哥哥的,你们两个一母同胞,亲近一些,其他人的,我不放心。”
江月生叹出一口气,“父皇您给我的足够多,我活着不会受任何委屈,您在不放心什么?”
“生前是好,死后呢?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连个香火供奉都没有,你这让我和你母后如何放心!”
“生前何须管死后事,神鬼之说不过民俗,您再清楚不过,况且,有段浪在,我并非孤苦伶仃。”
江盈川将手里面的棋子扔到棋罐里,学着小孩耍赖:“我不管,这个过继的儿子,你不要也得要。”
“过继……也可,但要我来选过继的那个孩子。”
江月生思索片刻,终究还是应了下来。
“可以!”
江盈川一口答应下来,还没来得及高兴儿子这次这么好说话,下一次就听儿子说:“您还有其他事要说吗,若无事,儿臣便告退了。”
第54章 多了一个儿子
“无事,你……回去吧。”
“儿臣告退。”
江月生站起身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他走到门口,伸手欲拉门,就听身后传来老父亲的声音:“小六,刚过易折啊。”
江月生拉门的手顿在半空中,旋即恢复如常。
嘎吱一声,阳光从外照进来,斜斜落在江盈川身上,江月生已然离开。
回到马车旁,江月生坐上马车,皱了皱眉,招来月山询问:“他呢?”
“我这就去找。”
月山走出没两步,得了叮嘱的守卫便叫住他,将暗十说的话告诉了他。
月山返回去禀报:“主子,守卫说段少爷去上职了。”
“上职?”
江月生揉了揉眉心,不用想都知道这是一场试探,“去城门口。”
“是!”
月山跳上马车,坐在马车前驾马朝皇宫外走去。
马车的速度比不上马匹,段浪仅用了半个时辰的路,江月生花了一个时辰才到。
到了城门口,马车朝右边驶去,一路来到暗巷前才停下,月山在马车旁摆好脚凳,伸手敲敲车门:“主子,到地方了,可要下来?”
江月生低低应了一声:“嗯。”
月山得令,将马车门拉开,掀开车帘,江月生弯腰从马车内出来,拢了拢身上的斗篷,一手扶着车厢踩在脚凳上,“去敲门。”
月山点点头,走在前面来到后门处,抬手敲门,敲门频率和暗十如出一辙。
随着他的敲门,门内很快有了动静,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翠绿色衣裙的俏丽姑娘,姑娘看到月山,挑了挑眉,呲出一口大白牙,一开口就是猛男音:“你小子怎么回来了,被六皇子退货了?”
月山斜他一眼,昂起头说:“主子,门开了。”
暗二看见从月山身后走出的江月生,猛地瞪大眼,立正身子行礼:“参见六皇子。”
“起吧,段浪可还在这?”
“执金吾还在,只是……”
江月生淡声道:“说。”
“是!执金吾正在地下训练场与暗卫们切磋,看样子是上头了,叫不出来。”
能说出叫不出来这话,就说明之前已经尝试叫过了。
江月生微垂下眼帘,拿手帕挡在脸前轻咳两声,“带路。”
“好嘞,您跟我来。”
暗二转身进屋,全然无视了月山的眼色,见状,月山无奈,只能自己说:“主子,地下阴寒,您身子才刚好,这要是再着了凉,陈太医可要把整个王府都犁一遍了。”
“陈太医年数上来了,能多干些也是好的。”
闻言,月山就知道今天这下面是非去不可了,他叹出一口气,“那您等属下一会,属下去马车上把您的暖炉拿来。”
江月生一颔首,月山快速跑走,没两分钟又跑回来,手上拿着一个银质镶金的手捧暖炉递给江月生。
“主子,暖炉。”
江月生接过暖炉,走进房内,月山跟在后面,看了看四周,带上后门。
房间内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唯一的桌上摆放着半扇猪肉,半面墙上是湿漉漉的各式刀具,见江月生目光落在那上面,暗二嘿嘿一笑,挪动脚步挡上。
“这是早上没卖完剩下的,准备留着给兄弟们加个餐。”
“不用紧张,在制度内的事我并不会质疑。”
“嗯嗯,”暗二拎起一边的灯笼,手在墙上不起眼的地方敲了两下,墙上浮现暗门,暗二打开门,“六皇子,您跟我来。”
三人一路向下,越往下气氛越火热,完全不像月山说的那样阴寒。
对这里印象一直停留在阴寒上的月山疑惑皱眉,几年没回来,总部重新装修了?
到下面一看,好嘛,还是原来的样子,至于气氛火热,则是几张饭桌拼了个比武台,台上段浪正在和第二十二个暗卫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