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投奔反派的下场是暖床?(85)
“苏、延。”苏延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苏延是吧,行,我知道了,还有事吗?”段浪眼神骤然一厉,“没事就让开,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陪六皇子吃午饭了。”
苏延脸上笑容一淡,六皇子都搬出来了,他能不让吗?
苏延让开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无事,执金吾请便。”
段浪可不管是他开心不开心,抬脚就走,他可是听清楚了,皇帝只让他停职静思,没说扣他俸禄,带薪休假,还有他家反派帮他报仇,想想就美滋滋。
御书房,江盈川听了手底下人段浪被堵的反应,沉着的脸稍缓,有放晴的趋势。
他对三人走后进来的江月清说:“虽然一时不察被拿住了错处,却是个能沉得住气的,被告状之人堵住挑衅,还能维持镇定,压住脾气不动手,而是以口还口。”
江月清笑笑说:“父皇就算是不相信段浪,也该相信六弟看人的眼光,能让他看中的人,再笨能笨到哪去?”
“说的也是,”江盈川点点头,“不过还是要再考察一段时间,他是不是能担得起大任。”
“父皇言之有理。”江月清懒得想那些有的没的,直接附和道。
他这样,自然又是惹得江盈川一阵发笑,并斥他滑头……
段浪快马赶回安王府,将银宝交给守门的下人,大步进门,朝花房走去,那里是江月生最常待的地方,回家后直接去那,十次有八次能逮到人。
“段少爷,慢慢脚,等等老夫!”
“老头太医?”
段浪停下脚步,扭头朝身后看去,果然,是老头太医。
听到段浪对他的称呼,陈太医一吹胡子,怒道:“你这小子,一点都不尊老,枉费我挑灯夜战为你改药方了!”
段浪呵呵两声,“还说呢,您当初说三天给药方,没说那药方是个初版的,还加了一堆黄连,苦的我差点没当场下去见我太爷。”
说到当初,陈太医没了怒气,他轻咳一声,放缓语气说:“什么事都得有个过程,你这心病奇怪,什么都是第一步,得慢慢来,急不得。”
“我倒是不急,您老看上去挺急的。”
陈太医没说话,一种新病,要是被他看好,那可是能写一本书传世的,他当个太医,不能死谏留名,就写书传世这么一个留名的办法,他能不急吗?
见他不说话,段浪急着去找江月生,干脆道:“您刚不是说又改了一版药方,给我吧,我试试。”
“诶,好好好,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个好的,六皇子和你在一块准没错。”
段浪接过药方,被老头太医逗的一乐,“嘿,还是您老有眼光,放心吧,三天内给您试用效果。”
陈太医乐呵呵点头,看着段浪离开的背影,高声叮嘱:“记得喝药!”
段浪摆摆手,没说话,算是应下了。
花房,月梅正指挥人将红布盖到地上,“那边的,往这边来一些,歪了。”
月兰蹲在旁边,最后看一眼红布下的东西,跑到江月生面前,唤道:“主子。”
“嗯?”
“咱们家底是不是被掏空了。”
江月生抬起头,看着说话没个把门的月兰,莫名觉得她与段浪应该挺有共同语言的。
“是啊,家底被掏空了,今年你那多出来的两件衣服,不如就不做了吧。”
月兰一脸纠结地看着江月生,想了半晌,勉强点头:“好吧,不做了。”
江月生失笑摇头,“你家主子还不至于缺那两件做衣服的钱。”
月兰眼睛一亮,大胆试探:“那、能给我做四件吗?”
江月生没说话,只是扬了扬下巴,示意月兰回头看。
月兰察觉到什么,僵硬地扭过头,对上月梅压低的眉眼,“诶呀,我突然想起来厨房的鸡汤差不多好了,主子,我去给你端一碗过来!”
月兰从地上跳起来,火速朝外跑去。
月梅见状,无奈叹出一口气,“主子,您太惯着她了。”
“无忧无虑,挺好的。”
月梅闻言,摇摇头,不再多说,只道:“那边准备好了,可要派人去门口等着段少爷,引他来这边?”
“不必,他自己会寻来,”江月生朝盖着红布的地面扫视一眼,拢了拢大氅,咳嗽两声,“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江月生才放开压着的咳嗽声,咳嗽完,他伸手捏捏鼻根,想:估摸着是又要大病一场了。
段浪走进来,见江月生面色红润,容光焕发,第一反应不是欣赏,而是皱眉,客观来说,这样的江月生很美,但不对。
他走过去在江月生身边蹲下,捧起江月生的手送到嘴边用唇探了一下温度,微凉,“刚才在干什么?”
“看书。”
“你脸有些红,我还以为你在运动。”
江月生轻笑一声,“瞒不过你,刚才咳嗽了一阵,估摸是前两天没穿厚实,病找来了。”
“你……”
江月生开口打断道:“刚进来时怎么垂头丧气的?”
段浪深深看他一眼,闷声道:“被停职了,要一个月后再去上职,和你说的一样,他们找了地痞无赖,那些地痞无赖拦了苏威和苏延的马车,苏家那两个直接将我告到了御前。”
又是苏家,江月生放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敲打,江寸时和苏家、高家接触的时间,似乎提早了不少,这个变化不知是好是坏。
想法一闪而过,江月生很快收敛思绪,看向紧张他身体的段浪,指着盖了红布的地面说:“给你准备了礼物,在那边,去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