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跟兄弟在一起了(65)+番外
毫无声响,但男人却能感觉到疼痛,他瞪大双眼倒下,盛孟函想在开一枪,门却在此时被一脚踢开,他转身看过去,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盛孟函眼睛瞬间瞪大,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很快就掩饰下去,他不敢开口,甚至不敢动,因为他不知道这个人的到来是解救还是更隐秘的囚禁。
“那小子眼光不错,长得还行,就是枪法不行,把他带走。”后面几个字是对着身边的人说的,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过来将盛孟函手里的手枪没收,然后带着他离开。
跪倒在地的男人抬头看去,眼神里迸发出欣喜的光,他缓缓开口:“啸...你来了。”
“董令!”娄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薄唇轻启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你在叫我?啸...你还是喜欢我的,对吗?”董令松开摁在腹部伤口的手,鲜红的双手颤抖着朝娄啸伸去。
“你要钱,我从未拒绝过,你不该越矩的。”娄啸淡漠的说道。
“我要的从来不是钱,如果你要替身,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什么?”
“你不配!”
“娄啸,你不是人,活该被喜欢的人抛弃,你这种人就该得不到幸福,一辈子活在痛苦里....”董令仿佛被刺激到疯狂,带着烟味的辱骂不断传进娄啸耳朵里。
但娄啸却毫不动容,只是淡淡吩咐了一句:“带回去洗洗还能看,赏给你们了。”
“谢谢老板。”
第59章 那是娄烨吗?
黑色轿车划过黑夜,当它停在那座仓库门前时,一切已经晚了。
“老大,里面没人。”
娄烨走进去,一眼就看到地上被拖了很长一段路的血迹,黑眸里蓄满风暴,朝前走了几步,蹲在墙角。罗临将手电递过去,打开手电就看到角落里写着几个字‘我没事’。
深呼吸一口气,娄烨起身,压下心口那股疼痛,转身离开。
这时,罗临的电话响了。
“喂!”
“罗哥,不好了,老大让送的那个人被老娄总接走了。”
罗临转头看向娄烨,只见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又被强压下去。
“知道了。”罗临将电话挂断。
“老大。”
“那就去老宅见见父亲。”
“明白。”
娄家在蔺市是一个独特的家族,他们不参与政府的决策,但却在当地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只要不影响他们的利益,政府的决策他们还会配合。
本想从黑暗里走到光明处,娄啸用了半生心血,却被一朝打回从前,但唯一庆幸的是,他们都不再插手娄家如今的黑灰色生意,只是.....
“嘭!”盛孟函被推进一间全是铁框的笼子里,本就受伤的左肩经受了太多,估计快废了。
他转身朝外面喊道:“喂!我左肩受伤了,能不能叫个医生给我看看!”
“喂!”或许是知道带走他的是娄烨的父亲,盛孟函稍微大胆了些,再加上现在身上什么防身的都没有,不如破罐子破摔。
喊到喉咙已经嘶哑也没人理会他,只得走到角落去坐着,转头却看到一个全身是伤的人躺在他隔壁笼子里。
探头看过去,有些长的头发遮住了上半张脸,看不清楚容貌,但看得出来应该长得不错,只是身上的衣衫几乎被鲜血覆盖,看起来奄奄一息,看来是没有医生能来了。
忍痛靠在铁笼子里,盛孟函觉得这也算是一个独特的体验,人生活到现在26年,还从未有过被关笼子的经历。
娄家老宅在蔺市中心区,占地一千亩,一道铁门屹立在来来往往的繁华中心,四周全是高达三米的栏杆,将一切窥探仿佛都阻挡在外面。
铁门每天都有人持枪站岗,里面住着整个娄家的人。
罗临让易清去接应曲和和阿万,开车和娄烨一起到了住宅门口。
“滴滴!”
喇叭摁响,站岗的人走上前来看了一眼:“少爷,请稍等。”
打开铁门,车子开进院子里,穿过宽敞的道路,停在一处喷泉后,有人上前来打开车门,娄烨下车朝里面看去。
复古的装修透露出低调的感觉,娄烨嘲讽勾唇,要是真低调,怎么会在中心位置建房子,真是婊子立牌坊,不要脸。
“老大,进去吗?”
“嗯。”
里面很安静,佣人们做事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娄烨很少到这里来,他本就不喜欢这种束缚太多的地方,且娄啸也放任他的行为,毕竟这个地方曾经也是娄啸想逃离的。
“少爷回来了,老爷在书房。”
“劲叔。”
罗临主动跟在劲叔后面离开,娄烨打了招呼,就朝后面走去,里面长长的通道,旁边每隔一段距离有一扇门,经过通道后,穿过一个露天空间,前方就是书房。
走到露天空间时,娄烨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些许,他疑惑的朝四周看了看,却看到左边位置有两个巨大的黑布笼罩的地方,风吹起时,可以看到很粗的铁棒若隐若现地露了出来。
而此时被关在那里面的盛孟函刚巧从风吹起的缝隙里,看到了娄烨看过来的眼神,他想开口,却发现由于之前使用过度,现在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娄烨抬脚朝前走去。
“叩叩!”
“进!”
娄烨走进去,看着娄啸站在窗户前,手里点燃的雪茄还冒着火星。
“父亲。”
“来得挺快。”
“没有父亲老当益壮。”
“哼!”娄啸转身在身后的椅子上坐下,手指敲击着面前的桌子:“你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的心肝估计已经是别人的胯下玩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