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1,副9!被围了!!(10)+番外
林砚知道他就在门外,那股淡淡的硝烟味从未真正散去,像个沉默的守卫,替他挡开了其他Alpha的窥探。
他没再拒绝那些食物。
出院那天,顾淮没来。林砚收拾好东西,刚走出病房,就看到温叙医生站在走廊尽头,似乎在等他。
“恢复得不错。”温叙笑着说,薄荷味信息素带着清爽的凉意,“抑制剂记得按时用,下周来复查。”
“谢谢温医生。”林砚点点头。
“我送你回去吧?”温叙指了指外面,“正好顺路。”
林砚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他不想再遇到陆承宇他们,温叙的车或许是最安全的选择。
温叙的车是辆低调的黑色轿车,车内弥漫着淡淡的薄荷香,和他的信息素一样,让人放松。车子驶出军区医院时,林砚下意识地看向门口,没看到顾淮的身影,心里竟有点莫名的失落。
“在想顾少校?”温叙忽然问,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没有。”
“他今天有任务,走得急,让我给你带句话。”温叙转动方向盘,镜片后的眼睛闪了闪,“说让你……自己小心。”
林砚“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转头看向窗外。街景飞逝,像他这阵子混乱的生活。
车子停在小区楼下时,温叙忽然递过来一个精致的盒子:“这个给你。”
林砚打开一看,里面是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个小巧的铃铛,看着像个普通的饰品。
“这是……?”
“信息素稳定器。”温叙笑了笑,“比抑制剂温和,戴在身上,能自动调节你周围的信息素浓度,避免再次失控。”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自己做的,没什么副作用。”
林砚看着那个铃铛吊坠,心里有点犹豫。他不应该再接受任何人的东西,尤其是这些来历不明的“礼物”。
“不收吗?”温叙的语气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失落,“我还以为……我们算是朋友了。”
薄荷味信息素温柔地缠绕上来,带着点委屈的意味,像在撒娇。
林砚最终还是接了过来:“谢谢。多少钱?我转给你。”
“朋友之间,谈钱就见外了。”温叙摆摆手,发动了车子,“记得戴上。下周复查见。”
车子驶远后,林砚站在楼下,捏着那个盒子,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温叙的信息素太温和了,温和得像一层精心伪装的糖衣,让人看不透底下藏着什么。
他最终还是没戴那条项链,把它放进了抽屉深处。
回到公寓的第一件事,是去阳台看那盆被布罩着的墨兰。掀开布时,林砚愣了一下——花盆里多了一张卡片,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
“周三晚八点,城西仓库,有你想知道的关于‘纯白’的事。——一个故人”
字迹陌生,却带着种诡异的熟悉感,像在哪里见过。
林砚的心脏猛地一缩。
“纯白”实验的真相?
这是他一直想知道的,却又害怕知道的。是谁寄来的?陆承宇?沈辞?还是……那个躲在暗处的、白大褂男人?
他捏着那张卡片,指尖微微发抖。这显然是个陷阱,一个诱饵,等着他跳进去。
可那行字像带着魔力,吸引着他的目光。他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想知道童年那场噩梦的真相。
周三晚八点。
林砚看着日历,心里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要去。
哪怕知道这可能是个圈套,哪怕知道等待他的可能是更深的迷宫,他也想亲自去看看。
当晚,林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后颈的腺体又开始发痒,这次他没找抑制剂,而是下意识地摸向床头柜——那里放着顾淮留下的军靴,鞋面上还沾着点医院的消毒水味。
他鬼使神差地拿起一只,凑近鼻尖。
淡淡的硝烟味传来,混着皮革的气息,像顾淮本人一样,沉默却可靠。后颈的痒意奇迹般地缓解了。
林砚抱着那只军靴,蜷缩在床上,鼻尖萦绕着那股安心的气息,终于沉沉睡去。
而在城市的不同角落,陆承宇、顾淮、沈辞、苏沐言的手机几乎同时震动。
陆承宇看着短信,黑眸里闪过一丝狠厉,拨通了一个号码:“备车,去城西仓库。”
顾淮刚结束任务,看到短信,立刻转身往车库跑,军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沈辞晃着酒杯,浅琉璃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笑意:“游戏开始了。”
苏沐言放下画笔,看着画布上未完成的雪松,眼底的温和彻底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第7章 一件易碎的珍宝
城西仓库区的风,带着铁锈和霉味,刮在脸上像小刀子。
林砚裹紧了身上的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他站在废弃仓库的阴影里,指尖攥着那张写着“纯白”实验的卡片,后颈的阻隔剂气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露出底下一丝若有似无的雪松香——他故意没喷够剂量,像在黑暗里点燃了一根微弱的引信。
周三晚八点整。
仓库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昏黄的光从里面漏出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林砚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仓库里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味,几盏老旧的灯泡悬在房梁上,忽明忽暗。正中央放着一张生锈的铁桌,桌上铺着一块黑布,下面似乎盖着什么东西。
没有人。
林砚的心跳开始加速,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烫。他能感觉到,这里不止他一个人——有几道气息藏在阴影里,很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像蛰伏的蛇,在等待最佳的攻击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