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幼崽:爸爸,我们去找爹爹呀(138)
他到底该怎么做?
沈确不喜欢高调,不喜欢被人围观,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形式。
他想要的是什么?
陆璟想了很久,没想出来。
他站起身,结了账,往外走。
晚上,陆家书房。
陆璟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几张纸,上面写满了字,又被划掉,再写,再划掉。
他手里的笔转了一圈又一圈。
窗外天已经黑了。
书房的灯亮着,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动不动。
第一步该做什么?
他想了好久,想不出来。
戒指?
对,戒指很重要。
可是什么样的戒指适合沈确?
太华丽的肯定不行,太简单的又显得不够用心。
他想了半天,脑子里一片空白。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小小的脑袋探进来。
“粑粑?”
陆璟回过神,转过头。
嘟嘟穿着一身毛茸茸的小睡衣,光着脚丫子站在门口,那撮呆毛翘得老高,小脸上满是不解。
“粑粑,”他走进来,小手揉着眼睛,“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来陪嘟嘟睡觉呀?”
陆璟愣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十一点了。
他竟然在这里坐了两个多小时。
“抱歉,”他站起来,走过去把嘟嘟抱起来,“爸爸忘了时间。”
嘟嘟趴在他肩膀上,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粑粑在干什么呀?”他问,小脑袋往书桌上探了探。
陆璟抱着他走回书桌前。
“在想一些事情。”他说。
嘟嘟盯着桌上那几张被划得乱七八糟的纸看了半天,一个字都不认识。
但他注意到陆璟手里的笔。
那支笔是粉色的,笔帽上有一颗小小的星星。
“粑粑,”他指着那支笔,“这个笔笔好漂亮呀,粉色的!”
陆璟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笔。
那支笔是前几天嘟嘟送给他的,说是他最喜欢的颜色,要送给粑粑。
他忽然愣住了。
粉色。
淡淡的,温柔的粉色。
像春天里刚开的桃花,像清晨天边那一抹霞光。
他想起最近拍卖行的推送,说有一颗粉钻要拍卖。
那颗钻石的颜色,好像就是这个粉。
粉钻。
戒指。
陆璟的眼睛慢慢亮起来,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团子。
嘟嘟正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满是疑惑。
“粑粑?”他歪着脑袋,“怎么了?”
陆璟忽然笑了。
他低下头,在嘟嘟额头上亲了一口。
“谢谢嘟嘟。”他说。
嘟嘟更懵了。
“嘟嘟怎么了呀?”
陆璟没有回答。他只是抱着嘟嘟,大步往卧室走去。
“走,爸爸哄你睡觉。”
嘟嘟被他抱着,小脑袋里满是问号。
粑粑今天怎么怪怪的?
但没关系,粑粑开心就好。
他打了个哈欠,把脸埋进陆璟怀里,睡着了。
陆璟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团子,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粉钻。
就是它了。
晚上八点,帝国拍卖行。
陆璟穿着一身深色西装,坐在二楼的VIP包厢里,目光落在下方的拍卖台上。
包厢里只有他一个人,灯光调得很暗,落地玻璃让他能清楚地看见下面的展台,但外面的人看不见他。
拍卖会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前面的拍品他都没什么兴趣,只是安静地等着。偶尔有人举牌,偶尔有人竞价,那些珠宝字画在他眼里都只是一串数字。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快了。
终于,主持人推出了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拍品——”主持人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切割完美的粉钻,在灯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芒,“来自克拉星系矿区的极品粉钻,重达5.8克拉,颜色评级为顶级‘樱花粉’,起拍价一千万星币。”
陆璟的身体微微前倾。
就是它。
灯光下,那颗粉钻安静地躺在黑色丝绒上,光芒温柔得不像话。
“现在开始竞拍。”
“一千一百万。”有人举牌。
“一千两百万。”
“一千五百万。”
价格一路攀升。
陆璟没有急着出价,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的手搭在扶手上,指节偶尔动一下,像是在数数。
等到价格涨到三千万的时候,出价的人渐渐少了。
“三千五百万。”有人喊。
陆璟拿起手边的号牌。
“五千万。”
全场安静了一秒。
主持人愣了一下,随即兴奋地喊道:“五千万!五号包厢的先生出价五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五千五百万。”
一个声音从另一个包厢传来。
陆璟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那个包厢的方向,隔着一层玻璃,看不清里面的人。
“六千万。”他再次举牌。
“六千五百万。”对方紧追不舍。
陆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是谁?
他深吸一口气。
“八千万。”
全场哗然。
八千万买一颗钻石,已经远远超出市场价了。有人开始窃窃私语,目光在几个VIP包厢之间来回打量。
但那个包厢里的人,似乎没有放弃的意思。
“八千五百万。”
陆璟的拳头握紧了,他看了一眼那颗粉钻。
灯光下,那淡淡的粉色,温柔得让人心软。
他拿起号牌。
“一个亿。”
全场死寂。
主持人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