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幼崽:爸爸,我们去找爹爹呀(2)
一直跟在近处、负责照顾嘟嘟生活起居的保姆刘姨适时走了过来。
“先生,让我来吧。”
“您还得招呼客人呢。嘟嘟,来,刘奶奶带你去,好不好?”
嘟嘟抬头看看爸爸,又看看熟悉的刘奶奶,乖乖地点了点头,把手递了过去。
陆璟见状,轻轻捏了捏儿子肉乎乎的小脸蛋:“嘟嘟要听你刘奶奶的话,不要乱走乱跑,上完厕所就赶紧回来,知道了吗?”
嘟嘟点了点头:“知道啦,粑粑。”随即刘姨便牵着嘟嘟的小手,走向宴会厅外的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走廊铺着厚厚的天鹅绒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脚步声,比起宴会厅安静了许多。
洗手间里灯火通明,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息。刘姨耐心地帮嘟嘟解决好个人问题,又抱着他洗了小手。
“刘奶奶,蛋糕……”嘟嘟还惦记着他的星星蛋糕。
“好,我们这就回去吃蛋糕。”刘姨笑着,用纸巾擦干他手上的水珠,牵着他往外走。
就在他们即将走回通往宴会厅的走廊时,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戴着口罩的男人推着一辆清洁车迎面走来,似乎正要进入旁边的工具间。刘姨下意识地侧身让路。
变故就发生在一瞬间。
那“服务生”在擦身而过的刹那,猛地伸出手,一条带着刺鼻气味的手帕死死捂住了刘姨的口鼻!
刘姨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睛瞬间瞪大,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刘奶奶!”嘟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惊恐地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刘姨。
那男人动作极快,扔掉手帕,一把捞起吓傻了的嘟嘟,另一只手迅速拉开清洁车的盖子,将不断挣扎的小家伙粗暴地塞了进去!黑暗和窒息感瞬间笼罩了嘟嘟。
“粑粑!爹爹!救……”呼救声被隔绝在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微弱的、被恐惧填满的呜咽。
清洁车被飞快地推向与宴会厅相反的方向,那里有一条通往酒店后勤通道的货梯。
嘟嘟在黑暗狭窄的空间里吓坏了,他害怕地乱蹬乱踢,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地方,额头突然一疼。
他伸手一摸,湿湿热热的。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头越来越疼。
“粑粑……爹爹……”他小声叫着,声音发抖,可是没有人回答。
周围只有车子颠簸的声音。他又疼又怕,整个人缩成一团,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小小的身子在黑暗里轻轻发抖。
意识渐渐模糊时,在颠簸中,他似乎听见粑粑和爹爹在很远的地方喊他:
“嘟嘟——!”
那声音又急又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想张嘴回应,却发不出声音。眼皮越来越重,最后连那点声音也听不见了。
黑暗最终彻底吞噬了他。
嘟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额头上还在一跳一跳地疼。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摸到了那个硬硬的小痂。
咦?不黑了?
他眨巴眨巴眼睛,小脑袋慢慢转来转去。亮亮的光,高高的屋顶,硬硬的地板......不是那个黑漆漆的车车了!
“粑粑?爹爹?”他小声叫着,心里升起一点点希望。是不是爸爸和爹爹来救嘟嘟了?
他撑着小身子坐起来,急切地四处张望。
可是看来看去,都是不认识的大哥哥大姐姐,穿着一样的衣服走来走去,没有爸爸高大的身影,也没有爹爹温柔的笑容。
“不是......”嘟嘟的小嘴慢慢瘪了下去,眼睛开始发热。他使劲眨眨眼,把快要掉出来的眼泪憋回去。
这里好陌生,空气里有奇怪的味道,还有好多人在看他。
嘟嘟把两只小手紧紧握在一起,小声对自己说:“嘟嘟不哭,嘟嘟要勇敢!”
可是额头还在疼,爸爸爹爹都不在,他一个人坐在这冰冰的地板上,真的好害怕。
嘟嘟缩起小肩膀,把自己抱得紧紧的,眼巴巴地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好奇的目光越来越多地落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团子身上。
"这是谁家的小孩?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看他额头好像受伤了..."
"穿得好可爱,像个小王子似的..."
几个穿着军校制服的年轻人蹲下身,试图用温和的语气和他交流: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是不是和爸爸妈妈走散了?"
嘟嘟紧紧闭着小嘴巴,把脸更深地埋进膝盖里。
他记得很清楚,刚才就是那个穿着侍者衣服的陌生人
笑着靠近刘奶奶,然后......然后就把他塞进了黑黑的车里。
嘟嘟用力摇头,小手攥得紧紧的,就是不肯开口。
一个大姐姐伸手想摸摸他的头,他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往后缩了缩。
嘟嘟好害怕,“爹爹,粑粑。你们在哪里?”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而熟悉的感应,如同黑暗中亮起的灯塔,猛地吸引住了嘟嘟的注意力。
嘟嘟抬起小脸,泪眼朦胧中,看着一个穿着笔挺的、与他记忆中爸爸军礼服款式不同、肩章也简单的多的Alpha。
他正与几个同伴说着话,从训练场的方向走来。
他身姿挺拔,眉眼锐利,周身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强大气场,正是少年时的、还在帝国大学就读的S级Alpha——陆璟。
那张脸——嘟嘟的小嘴微微张开,挂着泪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是粑粑!
虽然这个爸爸看起来比家里那个要年轻一些,眉毛更锋利,个子好像也没有家里那个爸爸那么高大,但这张脸嘟嘟每天都要亲上好多次,绝对不会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