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102)+番外
这人向来深居简出,在联邦总部的时间居多,和自己的对接一向都是交给手下全权处理。
现如今却隔三差五亲自跑一趟,实在不像他一贯的作风。
秦翊只淡淡应了一声,没再多问些什么,语气瞬间转回公事:“来谈我们的事。”
跨国合作本就复杂,更何况秦翊手段向来狠厉。
他手里的货源从联邦出发,经特殊渠道辗转流通,最终运抵卡萨,再通过层层交易包装成更优质的成品,这种灰色行业,算是一种暴利了。
……
“怎么就你一个人来玩儿了?”
酒保的声音压得刚好,混在吧台慵懒的爵士乐里,不显得突兀。
他的手里正用冰锥凿着方冰,抬眼扫了眼角落的位置
范安澜抬眸,笑意不达眼底,只勾了勾唇角:“怎么,不欢迎我?”
“没有。”
酒保将凿好的冰丢进冰桶,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来。
他跟范安澜打了快半年交道,也算熟稔了。
只不过现如今瞧着他这副独来独往的样子,周身那股子疏离劲儿比往常更重,才忍不住多嘴问了句。
“吴洄。”
范安澜忽然喊他的名字,
吴洄动作一顿,应声道,“怎么了?”
还没等范安澜开口说话,吴洄就视线扫过卡座那边有人点单。
他转回头,对上范安澜的视线,“我先往那边过去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尽管和我说。”
范安澜没说话,只是朝着他抬了抬手,手指微曲,示意让他去忙。
范安澜是真的烦躁了。
没有人会在异国他乡待得太久,而一点儿都不想回过的。
前段时间被各种各样的事情逼得连轴转,神经始终绷得死紧,倒也没空想这些。
现如今慢下来,这种情绪反倒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压都压不住。
还没等他沉下心多想,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随手捞出来看了一眼,是许久没动静的群聊弹出了消息。
这个群,还是当初他跟在覃屿安身后一起玩的时候,被覃屿安拉进去的,说是以后定场子约人方便。
消息很简单:“有谁在wink吗?现在。”
发消息的是个Omega,范安澜对她印象不深,只模糊记得是个长相娇俏可爱的人。
他本就不是多管闲事的性子,可指尖划过屏幕,看见对方紧跟着又发了一条求助似的消息,还是没忍住,从高脚椅上起身走了下去。
电梯数字一层层往上跳,停在了四楼。
范安澜现在闻不到信息素,不只是alpha的,omega的也一样。
他根本无法定位对方发情期的位置,这一点让他有些头疼。
他微微蹙起眉,拿出手机给吴洄打了个电话。
简单把事情说明白,不过几分钟,吴洄就从楼下坐电梯赶了上来。
一上楼,就看见范安澜蹲在走廊角落,像是在专门等着他来。
听见脚步声范安澜才抬起头,缓缓站起身。
“我记得你也是Omega吧?”吴洄率先开口。
范安澜嗯了一声,没做多余的解释。
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抑制剂,随手丢给吴洄:“你先打一支。”
毕竟这人也是一个alpha。
“行。”
吴洄利落打完抑制剂,这才像个引路的向导,凭着对信息素的敏感度,带着范安澜一点点找人。
Wink的四楼空间又大又空旷,隔间倒是错综复杂的很。
两人足足找了十几分钟,才在最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那个发情期失控的Omega。
而包厢门外,已经围了好几个陌生的Alpha,显然都是被浓烈的信息素勾过来的。
这群人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犬,眼神都跟着浑浊了,其中一个甚至不耐烦地抬起脚,狠狠踹向了门板。
范安澜开口说道:“不好意思,可以让让吗?”
“哈?”领头的alpha嗤笑一声,满脸不耐地斜睨着他,“你以为你是谁啊?也敢来管老子的事?”
好烦。
跟听不懂人话一样,纯粹被信息素冲昏了头脑。
范安澜抿了抿唇,语气没什么起伏:“我已经报警了。”
他随手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拨号界面,“还不打算走吗?”
那个alpha眼神犹豫了一下,还在挣扎。范安澜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几支抑制剂,甩手丢了过去。
那人下意识伸手接住,就听见范安澜冷淡的声音:“还是尽量克制一下吧。”
他是真的懒得和这群只会被信息素操控的人多费一句口舌。
好不容易把那群被信息素勾得失控的alpha全都劝走,走廊里终于清静下来。
范安澜抬手敲了敲门,又低头在群里发了一句:“我到了。”
消息刚发出去,后面立刻有人跟了一连串问号。
过了好几秒钟,包厢门才被小心翼翼地拉开。
里面的omega脸色发白,浑身都在轻颤,明显被突发的发情期折磨得快要撑不住。
范安澜扫了他一眼,他还挺庆幸自己买了足量的抑制剂。
“还有力气打抑制剂吗?”
那人勉强点了点头。
看着他动作颤抖地将抑制剂推入体内,气息渐渐平稳下来,范安澜才适时开口问道:“为什么不报警?”
“我不想。”
那人的声音还带着虚弱,却清醒了很多,低着头小声说,“报警的话,我父亲一定会发现的。”
范安澜没再多问,“行,那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第079章 带着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