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12)+番外
“想要安抚信息素是吧”
范安澜嘴唇勾了勾,“我给你”
这话一出,陈槐安倒是愣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范安澜,更没受过这等对待。
陈槐安在郑鹤身边,见过范安澜好几次。
他们这个圈子,向来不轻易带人进来,唯独郑鹤每次出现,身边总跟着这个omega。
他第一次见范安澜,是在一场牌局上。
郑鹤来得晚,陈槐安刚要抱怨两句,便瞥见了他身后的身影,像条温顺的小尾巴。
“这谁啊?”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陈槐安笑嘻嘻道,“居然还带了个omega过来。”
当时郑鹤怎么回的话,陈槐安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范安澜插了嘴,“打牌而已,管他是omega还是alpha,到头来不都得看牌技高低?”
陈槐安被他噎了一句,气得牙痒痒,放话道:“行,你坐着,我倒要看看你能赢多少!”
结果那晚,陈槐安输得前所未有地惨。
“你老实说,是不是出老千了?”他质问道。
“谁出老千了?”范安澜只觉好笑,抬眼睨着他,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带刺,“明明是你自己心太急,到最后才输得一塌糊涂。”
陈槐安从小到大顺风顺水,哪里受过这种气?
他气得太阳穴突突跳,反倒笑了起来,眼神阴沉沉的:“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范安澜懒得跟他纠缠,瞥见郑鹤走了过来,便收回目光,丢下一句:“赌技不行,就多练练。”
郑鹤瞥了陈槐安一眼,又抬手拍了拍范安澜的肩:“你先回去。”
范安澜抬眸:“你一来就让我走?”
“太晚了,先回去。”郑鹤语气平淡。
范安澜心里不痛快,面上却没显露半分,只定定望着郑鹤的脸,冷声道:“行,你叫我走,我走就是。”
等范安澜离开,郑鹤坐了下来,正好是方才范安澜的位置。
陈槐安问:“那omega到底是谁啊?”
“你对他感兴趣?”郑鹤掀开眼皮,淡淡扫了陈槐安一眼,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送你。”
“你说真的?”陈槐安一愣,他没想到会听见这种话。
“嗯。”郑鹤应了声,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反正就一个omega,待在身边叽叽喳喳的,烦得很。”
嘿,这话可真有意思。
陈槐安想起方才范安澜的模样,那双眼睛里明明只映着郑鹤一个人的影子,满得快要溢出来。
“我才不要。”陈槐安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你不要的东西,我拿来做什么?我陈槐安想要什么样的omega没有?”
他想要的,什么样的没有?
何苦要别人剩下的东西?
陈槐安回过神,扯了扯嘴角:“不难受。”
“真的吗?”范安澜望着他,歪了歪头,脸上挂着笑,语气轻快,“那你不要安抚信息素了吗?”
“你有这么乖?”陈槐安反倒起了疑心,挑眉道,“刚刚不还动手打我吗?”
“哪有的事。”
范安澜轻轻摇头,眼神里透着几分真切,语气软下来,像是真的在心疼:“你一个人在这儿喝这么多酒,怪让人心疼的。”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满心里都是关切。
陈槐安不知不觉就着了道,竟真被他哄得松了防备,松开了手。
可他刚要再动作,范安澜突然抄起手边摸到的摆件,狠狠砸向他的额头。
陈槐安彻底懵了,完全没反应过来。他想不通,也弄不明白,怎么前一秒还好好的,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范安澜这一下用足了全力,直到看见陈槐安额头淌满鲜血,才松开手,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
“你个傻逼!”
范安澜喘着粗气,骂道,“傻逼Alpha,控制不住自己就直接去剁了!”
“还想要安抚信息素,做梦去吧”
陈槐安抬手一摸,掌心瞬间沾满温热的血。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Omega头也不回地往外跑,自己却只能瘫靠在沙发上,意识随着不断流失的血液渐渐模糊。
血顺着额头不停往下淌,滑过脸颊,甚至糊住了眼睛,温热的液体顺着眼尾往下流。
陈槐安视线一片猩红,只能抬手胡乱往后抹了两把,指尖发颤地在地上摸索着,终于触到手机,抖着拨通了电话。
“喂?”
“陈少。”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恭敬。
陈槐安低笑一声,语气里却透着股阴恻恻的冷意:“还知道我是陈少?”
顿了顿,他一字一句道:“我在你们会所受伤了,被你们的服务员打伤的”
第009章 过度
范安澜压根没心思管陈槐安的死活,只想着赶紧逃离,拔腿就往楼下狂奔。
他连换衣服的功夫都没有,直接无视了沿途其他人的呼喊,一路冲到停电动车的地方,两三步跨上车,手脚麻利地发动车子,头也不回地往前冲去。
此刻的他只觉得一阵反胃,脑袋昏昏沉沉的,整个人又晕又恶心,说不出的难受。
骑了大概半小时,范安澜才总算到了自己租的房子楼下。他径直走进楼下的药店,随便买了点药。
付钱时,药师看着他欲言又止,递过药的同时,还多拿了一支抑制剂。
“小伙子,你的信息素溢出来了。”药师开口提醒,“买支这个吧。”
范安澜追问:“味道很浓吗?”
药师点了点头:“很浓。”
范安澜这才发觉,自己跑得太急,连阻隔手环掉了都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