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124)+番外
范安澜没有推辞些什么,顺手将手里的吹风机递了过去。
覃屿安站在他身后,一手稳稳握着吹风机,热风一下下拂过范安澜的发顶,另一手极轻地穿过微凉湿润的发丝,顺着发梢慢慢拨弄梳理。
温热的风裹着水汽散开,混着沐浴露残留着香气。
这场景太日常了。
覃屿安心头有些痒,他的视线不经意落下去。
范安澜领口的扣子松着,微微敞开的领子里,能瞥见白皙的胸口,前面那里还沾着两点若隐若现的红。
覃屿安顿了顿,忽然开口:“之前在这儿住的那个人呢?”
“你说他啊。”
范安澜垂着眸,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敲击。
覃屿安从看过去,密密麻麻的全是一堆资料,他有些看不太懂。
范安澜头也没抬,语气平淡:“他回去了,他又不会常待在这儿。”
“那你能不能别跟他住一块了。”覃屿安的声音沉了些,没好气地开口,“我重新给你买一套房子,怎么样?”
范安澜这才停下打字的动作,缓缓抬起眼眸,径直看向身后的覃屿安。
覃屿安望着他清澈的眼眸,心底那股翻涌的情绪忽然就有了名字,他骤然懂了。
妒忌。
那的确是一种毫无道理、蛮横又酸涩的感觉,不受控制,更无法遮掩。
范安澜问:“为什么?”
明知故问似的。
覃屿安深吸一口气,“至少,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吧。”
“我的感情,难道是无关紧要的吗?”
范安澜忽然轻笑了一下,眉眼间漾开一点浅淡的笑意,语气平缓:“你挺重要的。”
他慢慢抬起头,与覃屿安直直对视,带着几分戏谑的慵懒,缓缓开口问道:“好看吗?一直盯着看。”
他微微歪了歪头,“想咬吗?”
又来了。
覃屿安想,每次范安澜不愿正面回应那些认真的话题,就会用这样的方式逗弄他。
像在逗弄一只没脾气的小狗。
他难道是那种会馋这些东西的人吗?
他没有直白回答范安澜的问题,却也没有办法再像之前那样真的耍起性子闹脾气。
“算了”
“我不需要那种。”
他想要的,不是这种交易。
覃屿安拼命强迫着自己移开视线,手指却不自觉地落在范安澜的后颈处,然后轻轻触碰到那处明显的腺体,上面,横亘着一道长长的疤痕。
“临时标记,至少可以吧”
跟施舍一样,范安澜说道:“咬吧”
……
钟越脸色不怎么好,覃屿安的生日宴会,难得邀请了他,毕竟他们俩早就闹了矛盾,关系一直僵着。
钟越之前找覃屿安办事,让他帮忙查一些东西,结果拖了这么久,半点消息都没有。
他原本还琢磨着,覃屿安突然请他来生日宴会,到底是想干什么,说不定是要当面跟他说些什么。
可他一抬眼,就看见会场里的酒瓶在灯光下亮闪闪的,透过瓶身的缝隙望过去,里面坐着的人,居然是范安澜。
钟越的目光死死黏在范安澜身上,灼热得几乎要烧出洞来,太过直白的视线逼得一旁的荣锦盛伸手拽了他一把,低声问道:“你干什么呢?”
“你没闻到覃屿安信息素的味道吗?”
钟越情绪激动起来,动作幅度大得撞得身旁堆叠的酒瓶轻轻晃动,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闻到了。”
p荣锦盛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早就知道以覃屿安那副狗样子,迟早会回头舔回去,心里早有预料,可看着钟越这副模样,反倒有些不解。
“那又怎么了?”
“你生什么气?”
钟越咬着指尖,他看着前方侍者正推着硕大精致的生日蛋糕缓缓上前。
他清清楚楚看见,覃屿安直接将餐刀递到了范安澜手里,范安澜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却也没有反驳,顺从地接过刀,细细切下一块蛋糕,轻轻放在了覃屿安的餐盘里。
操。
钟越连嘴唇都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气急败坏:“所以这两个人,又重新好起来了?”
他咬着牙,“覃屿安真是够下贱的了。”
范安澜也明显察觉到了钟越的视线,淡淡瞥了一眼,便面无表情地挪开了目光。
这群人里,只有覃屿安能给他提供想要的跳板。
至于钟越家那边,他早已经和钟昌顾搭上了合作,压根不需要钟越这个人。
他安静坐着,手机却在口袋里不停震动作响。
拿出来一看,屏幕上堆满了未读消息,全都是钟越发过来的。
内容五花八门,甚至还夹杂着公众号和视频号的转发,划开几条,里面全是不堪入目的字眼。
范安澜懒得再看,索性直接把手机调至静音,扔在了一旁。
亲眼看着这一幕,又想到自己发出去那么多消息,一条回信都没收到,钟越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本就不是能沉得住气的性子,当即站起身,径直走了过去,开口语气带着刺:“你也来这儿啊?”
范安澜抬眼看向他,语气平淡:“不行吗?”
“还沾着一身其他狗东西的信息素味道过来啊。”
钟越几乎是咬牙切齿,话到嘴边,差点就脱口而出和手机里一样恶毒的话,可对上范安澜满脸厌恶的神情,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覃屿安当即开口,语气冷了下来:“钟越你脑子是不是有点大病。”
在场谁闻不出来,那是他的信息素。
“是又怎么样。”钟越下颌的青筋都绷了起来,“还不让人说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