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14)+番外
“缺钱啊,那好说、好说。”
两人又聊了一阵,话题还牵扯到范安澜那正在服刑的父亲。
范安澜脸上挂着笑,一副听得很认真的模样。
装模作样听了没一会儿,范安澜就摸清了廖云伟找他到底是做什么了。
首都内部起了些动荡,不少外州的议员正往这边赶。
具体是什么变故,范安澜无从得知这么要紧的事,廖云伟这家伙哪会真跟他透底。
廖云伟的要求很简单,不过是让范安澜在这小小的棋牌室里,帮他多盯着点动静。
范安澜想,这人胃口倒真大,什么都想攥在手里,什么都想插一脚。
怕不是打着广撒网的主意,盼着总能捞上几条鱼吧?
“好的廖叔”,范安澜说道:“能帮廖叔的我一定帮”
廖云伟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胳膊:“好孩子,廖叔不会亏待你。以后每周这个时间,要是没事,就来这儿喝茶,跟我聊聊。”
范安澜换下身上的员工服,他刚来这儿任职的第一天,管事的便特意叮嘱过他。
嘴巴要严实,耳朵要“聋”,无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当自己一无所知。
范安澜心里清楚,帮廖云伟干的这些事要是败露,别说在这儿待不住,十有八九还得惹一身甩不掉的麻烦。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这些其实都没什么可在意的。
他本就没什么保守秘密的义务,更何况给廖云伟搭把手,能拿到的钱确实比做别的多太多。
范安澜冲完澡出来,手机刚好亮了,是廖云伟发来的消息,叫他一块儿去参加一场宴会。
他给廖云伟当眼线,算下来快两个月了。
前阵子来这棋牌室的议员真不少,他一个不起眼的服务员,偶尔听着的零碎消息都有好几桩。
这时候突然邀他去宴会,那老家伙想往上爬的心思,显然是越来越按捺不住了。
范安澜扫了眼宴会名称,脚步顿了顿,倒真有些发愣。
秦家的年总会名头响亮,向来以奢华排场和名流扎堆闻名,他压根没料到会是这场宴,他原本还以为是和前段时间那首都动荡相关事情的场合。
可转念一想,真要是那类要紧事,又怎么可能轮得到他去?但反过来,带他去秦家的年总会,又能有什么用?
范安澜打心底里不想去,却也清楚自己没资格拒绝。廖云伟那语气,根本不是在征求意见。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范安澜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终究还是回复:“好的,谢谢廖叔。”
秦家的年总会,奢靡得近乎张扬,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挥金如土的奢华。
廖云伟瞥了眼刚从车上下来的范安澜,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满意的笑。
范安澜身上的礼服是他亲自挑选的,剪裁贴合,恰好勾勒出对方挺拔又不失清隽的身形。
他当初会认出范安澜,全因对方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极漂亮的眼,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像含着一汪清泉,漾着若有若无的情意,是天生就带着勾人意味的含情眼。
可他神情却淡得很,没有半分谄媚与热切,反是一片疏离的淡然,甚至隐隐透着几分骨子里的傲气。
这样的omega,对alpha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于廖云伟而言,这的确称得上是一件趁手至极的道具。
真算是一件很好的赔礼。
宴会厅内人声鼎沸,范安澜始终跟在廖云伟身侧。
他有些恍惚。
从前他们家还没出事的时候,他的父亲也经常带他参加过不少这样的场合,那时他是范家众星捧月的少爷。
世事变迁,恍如隔世。
廖云伟与旁人交谈时,范安澜便静静站着,偶尔应上两句。
这地方水深难测,众人嘴上说的多是场面话,实际上想做什么,想说什么,全都藏着。
这些虚与委蛇,范安澜真的没什么心思细听。
廖云伟瞥了眼范安澜,又低头看了看腕上的表,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他再次递了一杯酒给范安澜,待两人一同与人应酬致意后,才对范安澜开口:“你先回车上等着吧,剩下的事,不用你跟着了。”
“好。”
范安澜本就早不想在这儿多待,再耗下去,天知道廖云伟这混蛋会不会把他当成筹码送出去。
他迈步走出场地,大概率是今晚酒喝得有些过量,脑子昏沉,意识也不是很清明。
他没按廖云伟说的回车上,而是掏出手机,直接叫了辆网约车。
范安澜蹲在路边的路口,只觉意识正一点点涣散,愈发昏沉。
他不禁怀疑,廖云伟最后递来的那杯酒里,是不是被下了东西。
不然,就算喝得再醉,也绝不至于醉到这般地步。
就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他瞥见一道模糊的人影停在身旁。
那人站定,声音冷沉沉地响起:“不是让你在车里等着?”
“怎么,还想跑?”
“你可真是让我好找。”
第010章 鸡同鸭讲
范安澜醒来时,耳边正有人说话。
“你给他下什么药了?”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是陈槐安。
“没下什么,就氯丙嗪,剂量不大,按说不该有事儿。”
好家伙,这声音也熟,是廖云伟。
陈槐安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余光该是扫到了范安澜颤了颤的睫毛,开口道:“行了,你赶紧出去吧,你的事我都知道了,陈家会帮你的。”
门轴“嘎吱”响了声,该是廖云伟走了。
范安澜刚绷紧神经,就觉一双手慢慢探过来,指尖擦过他的喉咙,下一秒,脖颈便被什么东西扼住,稍一收紧,窒息感就漫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