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140)+番外
范安澜发不出任何声音,口腔被牢牢堵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细密的汗水浸透了额前的碎发,黏腻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几乎被郑鹤圈在怀里,被迫一下下承受着对方压抑不住的愠怒。
可下一秒,郑鹤的手又会轻轻落在他的发顶,动作温柔地安抚着,说他跑了这么久,自己其实并没有生气。
嘴上说着不恼,眼底与动作里的戾气却半点都藏不住,全是彻头彻尾的假话。
泪水漫满了范安澜的眼眶,糊得整张脸一片湿热,模糊了视线。
鼻尖忽然萦绕开熟悉的信息素,许久未曾闻到过的气息包裹住他,与地下室里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分毫不差。
郑鹤的手按在范安澜的腿上,力道极重,不过是轻轻一按,便在那截白皙圆润的肌肤上,硬生生按出一道清晰的指印。
真可怜。
范安澜的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含糊不清的音节卡在喉咙里。
郑鹤俯身,指尖扣住那枚硌得人发疼的口枷,轻易就将它取了下来。
空气里刚有一丝松动,就听见范安澜带着哭腔的咒骂,字字淬了冰,直直朝他砸过来:“去死。”
郑鹤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里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残忍。
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范安澜的肩膀,指腹蹭过他汗湿的衣料。
“怎么能这么诅咒哥呢?”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范安澜身上的衣服。
那身原本该衬得他矜贵高洁的礼服,此刻被剪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几块粗糙的布条,勉强充当着束缚的绳索。
郑鹤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底掠过一丝不喜。
他想,这品味,真差。
郑鹤下了床,缓步走到床头柜旁,取了粒药含进自己口中。
他折回身低下头去吻范安澜,唇齿刚相触,便被对方狠狠咬住,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他却丝毫没有退开,反倒带着不容抗拒的胁迫感,轻轻顶了顶舌尖,将口中的药尽数渡进了范安澜的喉咙里。
药物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灼热的痛感瞬间炸开,一路灼烧着他的脏腑。
范安澜疼得控制不住地蜷缩打滚,却又凭着本能死死忍着。
到最后又不得不过来,那双眼掉眼泪一下接着一下的,看着好不可怜。
范安澜的双腿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整个人都在难耐的爽感里绷得发紧。
郑鹤却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一般,手掌轻轻覆在他的发顶,慢悠悠地打着圈摩挲着。
“你乖一点。”
范安澜双耳轰鸣,什么话也听不进去,只沉浸在难以忍受的灼热与慌乱里。
郑鹤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他忽然觉得,范安澜实在是太过聪明了。
如果是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真相。
他大概可以就这样,安安稳稳地演一辈子。
他的目光缓缓落回范安澜身上,定格在他后颈的腺体处。
那一道浅浅的疤痕深深印在那里,再也褪不下去,像是至今还残留着旁人的信息素气息。
整整一晚上。
被那么多的Alpha的信息素反复侵扰、裹挟,从未停歇。
郑鹤抱着范安澜,手掌一下下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他心里清楚,范安澜根本没睡着。
目光落在范安澜手腕上那道深深的红痕,是被布条勒出来的印记,他微微低头,伸出舌尖,一点点润湿那片泛红的皮肤,缓慢又细致地舔舐着。
“高兴吗?”
范安澜听见郑鹤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残忍。
“不是喜欢他?”
“哥给你找来了。”
范安澜僵在他怀里,整个人愣了好几秒,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乱的怒意。
王八蛋。
王八蛋。
两个畜牲。
第106章 像我的新娘子
半夜,不知是几时几分。
范安澜忽然感觉到自己被人拦腰抱了起来。
他猛地睁眼看去,看见这人是谁的第一秒,范安澜便瞬间剧烈挣扎起来。
他手脚胡乱地挣动,要不是那人搂得极紧,他早已经狠狠摔落在地。
郑鹤像是根本就没睡,安安静静坐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一幕,淡淡瞥了那人一眼,开口道:“你明天再来吧。”
非要现在过来?
郑鹤的脸色不是很好。
“不行。”
陈槐安拒绝了。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整条手臂都被范安澜死死掐着,那力道里裹着彻骨的怨恨,一股脑全泄在他身上。
范安澜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疼得他眉心微紧,却硬是咬着牙没有松手。
他心里清楚,一旦放手,范安澜一定会跑。
陈槐安几乎是踉跄着半抱半扶着范安澜进的浴室。
他头上只草草做了简单包扎,白色的纱布边缘已经被渗出来的血浸染,还在一点点往外透着腥气,顺着他的额角缓缓往下趟。
他轻轻将范安澜澜放进浴缸,温水漫过肌肤。
陈槐安的手指用力很重的力气,攥着柔软的布巾一遍遍搓洗,范安澜身上原本就有的几处红肿,被他搓得愈发艳红,刺得人眼疼。
那些痕迹洗不掉,怎么都洗不干净。
范安澜也没做什么反应,沉默了好久。
“什么时候开始的?”
陈槐安听见范安澜哑着嗓子问。
陈槐安抬眸定定看着范安澜的脸。
范安澜的眼底满是滔天的愤怒,嘴唇不住地微微发抖,眉头紧紧拧着,那双向来含情的狐狸眼此刻因情绪翻涌显得有些扭曲,眼尾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