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145)+番外
这话一出,陈槐安瞬间就僵住了。
陈槐安扯了扯嘴角,他原本紧绷着、透着强硬力道的身躯骤然松垮下来。
他低下头,像是巴甫洛夫的狗,条件反射般俯身凑了过去,近乎带着几分急切的啃咬,狠狠咬上范安澜的舌头。
可就是这一瞬的松懈、这一个姿势的变换,范安澜抓住了空隙,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发力,猛地将陈槐安往身后的沙发上推去。
力道又急又猛,陈槐安全然没防备,整个人被狠狠推搡着,重重跌坐在沙发上,甚至半个身子都往下滑,险些被直接摁在地板上。
不等陈槐安反应过来,范安澜抬手利落抽出自己腰间的白色皮带。
范安澜动作飞快,直接将皮带绕上陈槐安的脖颈,指尖猛地收紧,皮带瞬间勒紧,牢牢锁住了对方。
如同钟越所说的。
这种方式,倒确实是能把心底那点翻涌的烦躁尽数释放出去的好法子。
范安澜垂着眼,静静看着陈槐安因窒息而脖颈绷紧、脸颊慢慢青紫。
看上去这人像是快要死掉了。
范安澜啧了一下,随即松开了收紧的指尖。
算了。
终究还是没什么意思。
可他这一松手,陈槐安几乎是立刻就撑着沙发坐起身。
他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死死掐住范安澜的腰,反应快得惊人,带着几分被冒犯的愠怒。
“你他妈跟谁学的?”
他记得清清楚楚,从前就算范安澜在床上跟他置气、满心不爽,也不过是抬手扇他几巴掌,用最直接的方式泄愤。
什么时候竟学会用这种法子了?
心底反倒莫名浮起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悦。
他生气的点太奇怪了,甚至都没有在意刚刚自己被范安澜弄的有些窒息的行为。
“关你屁事。”
范安澜抬手拍了拍陈槐安扣在自己腰上的手,语气冷淡,“放手。”
“不行。”
陈槐安是真的动了气,语气沉得厉害。
“谁带着你玩这些的?”
范安澜懒得跟他多纠缠,直接翻了个白眼,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傻逼。
没等他再开口,肩膀猝不及防被陈槐安狠狠咬了一口,尖锐的痛感瞬间窜上来。
范安澜疼得眉头紧紧皱起,终于如陈槐安所愿,不情不愿地开了口。
“钟越。”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这人跟你一样贱,知道吗?”
范安澜甚至扯了扯嘴角,脸上却没半分笑意,冷淡淡地继续说道:“他的存在就好像是为了给我泄愤的。”
“他跟我说,心里烦躁的时候,就掐他脖子。”
范安澜抬手狠狠扯住陈槐安的头发,指尖攥紧发丝用力往上提,逼着他抬头看向自己,开口问道:“你也能这样吗?”
“真好笑啊。”
陈槐安做不到。
其实做得到的。
可他终究是不想的。
他恨极了眼前这个omega。
恨他将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恨他当初那般决绝的背叛,更恨他利用完自己,就毫无留恋地转身抛弃。
察觉到握在自己腰间的手松开了,范安澜便径直站起身,又慵懒地坐回沙发上。
下半身***,他却毫不在意,径直翘着二郎腿。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想摸烟,指尖落空才猛然想起,烟全都落在卡萨了。
真烦。
陈槐安猛地撑着地面站起身,踉跄着几步上前,伸手死死按住范安澜的后脑,将他的脸狠狠按在沙发绒面上。
方才那点刻意收敛的力道尽数撤去了。
现在,取而代之的是全然不顾及对方感受的狠戾。
原本只是强忍着自己,在外面触碰几下就行了。
此刻变成了毫无章法的折腾。
原本就已经就已经红肿的肩膀(应该是),再度遭了殃,很快便添了更多红痕,狼狈得不堪入目。
范安澜疼得浑身绷紧,眼角不受控地挤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鬓角濡湿了沙发布料。
那模样瞧着竟透着几分极致的可怜,眼尾红得透亮,泪水像浸满了水,眼看就要溢出来。
尾椎骨处的钝痛一路窜到胸口,混着身上的疼与心里的闷,最终都化作了这副被折腾狠了的模样。
陈槐安抵在范安澜耳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说不清的委屈与戾气,一字一句道:“我倒不会下贱到这种模样。”
胸口闷得发疼,他却偏要扯着嘴角,指尖狠狠掐着范安澜的后颈,逼着他抬头:“倒是你看看自己”
“现在算什么模样?”
他才不要亲范安澜了。
这都不像是做a了
这感觉,分明就是一场角力。
说穿了,其实和打架,也没什么两样。
第111章 其实和上一章是一起的
陈槐安喜欢给范安澜吹头发。
原本留在这人身上凌乱痕迹,现在又被他亲手一点点洗干净。
陈槐安一手稳稳握着吹风机,温热的风缓缓拂过,裹着发丝间淡淡的木质清香,漫过范安澜的发梢,又落在肩头。
另一只手则轻轻拨开他柔软的发丝,指腹慢悠悠地顺着发卷打着转,看上去显得倒是耐心得很。
“明天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不是觉得烦躁吗?
出去走走不就行了吗?
范安澜没应声,浑身还残留着没散去的钝痛,连动一下都觉得不舒服。
陈槐安刚才还像个不管不顾的王八蛋,此刻却一副温和耐心的模样。
人模狗样的。
恶心死了。
范安澜只是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屁股下面特意垫了个软软的垫子,稍稍减轻些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