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149)+番外
他太了解范安澜了,从来不会做出这般主动亲昵的举动。
这副模样,像极了野外生性警惕的小猫,难得放下防备凑过来撒娇,猝不及防,却又让他心头一颤。
陈槐安听见范安澜说:“让我去吧”
“行吗?”
陈槐安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先是装模作样地轻咳了两声,才抬眼看向范安澜,“你继续把我当傻子吧。”
他倒是没有那么蠢,这究竟是真心还是算计,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是不愿戳破罢了。
这话一出,范安澜脸上那点难得的柔和瞬间消散,猛地将手从陈槐安的口袋里抽了回来,“真恶心。”
陈槐安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里反应过来,范安澜已经别过脸,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语气越发嫌恶地重复着,“凭什么我想干什么,还要经过你们的同意?”
“真是够恶心的。”
陈槐安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一瞬,嘴角的弧度彻底垮下。
他心里那点还抱着期许的念想,像是突然被戳破的巨大皮球,瞬间泄了气,只剩下空荡荡的闷痛。
隔了好几秒钟,陈槐安才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地接话。
“是是是,我恶心,我禽兽不如,我限制你人身自由,我猪狗不如。”
说完这句话之后,陈槐安朝范安澜靠过去,不等对方反应,手指便强硬地撬开了范安澜的口腔。
空气里萦绕的、属于郑鹤的那缕信息素,现在终于淡了不少,几乎淡到闻不见。
几乎是带着近乎疯狂的报复欲,狠狠咬住范安澜的舌尖,力道重得让范安澜浑身发僵。
唇齿间扯出一道暧昧又刺目的银丝,顺着唇角滑落。
他没停下,顺着脖颈一路往下,精准抵上范安澜后颈的腺体。
哪怕清晰察觉到,范安澜的手死死扯住了他的头发,头皮被拽得生疼,发丝几乎要被连根拔起,陈槐安也丝毫没有退缩,咬着牙,狠狠打了一个临时标记上去。
听见怀中人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带着隐忍的痛楚,陈槐安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
他从最开始心底那股焦躁不安的戾气,总算散了些许,莫名觉得舒坦了。
早就该这样了。
“你就只能在我面前这样了。”
“也没见你在郑鹤面前,敢这么放肆。”
看着范安澜那双因为极致憎恨,连眼尾都微微发颤的眼睛,陈槐安反倒低低笑了出来,笑意没达眼底,他觉得自己的心口都疼。
“你再求求我。”
“没准再求求我,我就答应你了呢。”
范安澜气得浑身发紧,眼尾红得刺目,他攒足了力气,猛地用力将陈槐安狠狠推开。
“滚”
范安澜别过脸,只觉得自己刚才真是蠢透了。
才会做出这种讨好人的举动。
第115章 狗东西
陈槐安主动约了汪如洋,没等多久,汪如洋就匆匆赶来了。
汪如洋推门进来的时候,陈槐安坐在桌前。
他面前摆着的空酒杯已经堆了好几个,杯壁还残留着酒液的痕迹,顺着杯壁往下流。
“什么事?”
汪如洋双手抱胸,懒懒靠在门框上,目光随意往包厢里扫了几圈,没瞧见范安澜的身影。
并不觉得他和陈槐安会有什么好聊的。
汪如洋的语气瞬间淡了下来,“有话直说,没事我就走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陈槐安手边还剩小半瓶的龙舌兰,猛地被砸在了汪如洋脚边。
玻璃樽重重撞在地面,碎裂开来,浑浊的酒液溅了一地,瞬间浸湿了汪如洋的裤脚,冰凉的酒液渗进布料。
汪如洋站在原地没动,垂眸瞥了眼湿漉漉的裤管,眉头皱紧,“你疯了吧?”
一点儿都不想在这里多耗一些时间,汪如洋转身就想离开。
可他刚迈步,周围就冲出来几个保镖,死死拦住了他的去路,像是一堵墙,将这条路堵的密不透风。
汪如洋深吸一口气,烦躁地跺了跺脚,抖落裤脚的酒渍,这才彻底收起散漫,抬眼正视着陈槐安,“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槐安抬眸看他,眼眸沉沉的,黑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半分光亮,语气阴鸷又偏执,一字一句地问:“你想跟范安澜说什么?”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有什么话,先跟我说说呗。”
……
手腕上的电子手环依旧扣得死死的,范安澜试了好几次,怎么都取不下来,折腾到最后,也只好放弃了,任由它牢牢箍在腕间。
现如今,郑鹤走到哪儿都把范安澜带在身边,议会厅里、各类机密会议上,总能看见范安澜跟在他身侧的身影。
倒也不奇怪,毕竟从前郑鹤还没有出事的时候,就是经常把范安澜带在身边。
久而久之,周遭的人也见怪不怪,没什么人再对此提出异议。
可郑鹤手头的事务越来越繁杂,缠身的琐事堆成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把范安澜带在身边的缘故,弹劾他的人也一天比一天多。
“你乖一点”
郑鹤的手放在范安澜的头发上,软乎乎的,痒痒的。
像是觉得无辜,范安澜甚至还歪着头问:“怎么了?”
“没怎么”
郑鹤觉得,自己算是足够纵容范安澜了。
甚至到了这种地步。
郑鹤越忙,范安澜就越对此乐得清闲。
他甚至暗自庆幸,巴不得离郑鹤越远越好,最好一辈子都不用见到这个人。
等到郑鹤回来的时候,范安澜已经蜷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只有一盏小夜灯,昏暗的灯光,落在他安静的眉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