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161)+番外
也正是出于这层考量,秦翊最开始向钟越抛出橄榄枝时,只拿出了极小一部分筹码作为试探。
刚二十出头的钟越心性太浅,行事也足够莽撞。
与其说他蠢,倒不如说他远比老谋深算的钟昌顾更容易拿捏。
说到底,钟昌顾与秦翊之间的合作,从来都只建立在利益二字之上。
钟昌顾原本就是纯粹的商人,即便他插手了秦翊在卡萨的灰色产业,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攫取属于自己的利益。
一旦事情触及到他的核心利益,或是损害到他自身的盘算,钟昌顾绝对不会再像从前那般对秦翊言听计从,甚至会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开。
这样一来,钟越倒是更容易掌握得多了。
更何况那时候的范安澜,那时候都已经被那群人强行带回联邦了。
连自身的人身自由都被处处限制、严加看管,自顾尚且不暇,又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和时间,来顾及这边的这些勾当呢?
秦翊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
“你的口味真差啊。”
清晰感受到范安澜的手指死死攥住了他的衣料,秦翊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微微仰起头,又慢悠悠补了一句:“看人的眼光也不行。”
话音刚落,秦翊便察觉到范安澜的手毫无预兆地探了过来,轻轻落在了他的腹部。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秦翊下意识蹙紧了眉头。
这个时间点,显然不适合做这般逾矩的举动。
还是说,这个omega,被alpha灌养的太久,有些难以忍耐了呢?
可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下一秒,一道凌厉的风声骤然掠过。
秦翊的脸颊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是被人狠狠抽了一下。
是皮带。
那条原本牢牢别在秦翊裤腰上的皮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范安澜猛地抽走了。
火辣辣的痛感迅速蔓延开来,秦翊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道刺眼的红痕。
范安澜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攥着那条黑色皮带,随即用皮带端头缓缓抵在秦翊的下巴上,强迫他抬起头来。
碍于秦翊双手的牵制,范安澜几乎是单腿屈膝跪在秦翊的大腿上,另一条腿稳稳撑在地上。
范安澜微微低着头,垂眸死死盯着秦翊,“闭嘴。”
他的手指慢慢的摩挲着皮带的锁扣,一字一句地开口:“我告诉你。”
“我能在卡萨待好几年,耗尽所有耐心,就为了等着这次大选。”
“同样的,我也有足够的耐心,慢慢弄死你,你听清楚了吗?”
“然后呢。”
秦翊的声音冷冰冰的,听不出半分情绪,仿佛只是在随口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毕竟,因为我,大概率你的计划失败的,不是吗。”
“选吧。”
秦翊的手缓缓抬起,精准地扣住范安澜的脖颈。
他能够指腹下清晰地触到范安澜颈侧凸起的青筋,每一次跳动都清晰地传到手心。
就像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缠上来。
没人知道它是何时逼近、何时收紧身躯。
冰冷的力道就这样锁住范安澜的喉咙,扼得他几乎无法喘息。
一寸寸蚕食着他的力气、他的神智,一点点榨取着他的生机。
“被抓回去,还是与我做交易。”
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贴上范安澜的额角,重复道:“选一个。”
“你是聪明人吧”
……
秦翊并没有急着逼范安澜立刻做出选择,他有的是耐心耗下去。
第二天,范安澜提出要见覃屿安,秦翊没置可否,便吩咐菲佣带范安澜去了那家医院。
病房里的景象比范安澜预想的更糟。
覃屿安躺在病床上,一条腿高高吊起,左手也被厚重的石膏固定着,整个人看上去狼狈得很,实在可怜。
可覃屿安看到范安澜时,眼睛却亮了亮,随即又猛地顿住,声音有些发紧:“喂,别哭啊。”
和在车上时不同,现如今覃屿安连伸手拥抱对方都做不到。
这也是范安澜头一回露出这样的模样。
向来高高在上的他,从前总对覃屿安说,自己只会利用他。
而覃屿安,却甘之如饴。
覃屿安看着范安澜骤然失神的样子,竟有些手足无措,连忙补充:“我真没什么事,你别担心。”
范安澜这才回过神,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刚才那瞬间涌上心头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他原本就不是可以说得上是感性的人,甚至可以说,骨子里透着几分无情。
只不过那场车祸里,自己能毫发无伤,大抵,是因为覃屿安拼了命地将他紧紧地,紧紧地护在怀里。
范安澜迈步走到病床前,唇角微微勾起,却没什么笑意,声音低沉沙哑:“抱歉。”
“连累你了。”
覃屿安立刻摇头,急切地反驳:“说什么呢?”
他抬起那只还完好的右手,紧紧拉住范安澜的手臂,“你没什么事就好。”
“嗯。”范安澜轻轻应了一声,指尖下意识蹭了蹭对方的手背。
“医生怎么说?”他又问。
“说我得好好休养。”覃屿安像是被这件事烦得不行,轻轻叹了口气,尾音带着点委屈的拖长,“啊啊啊。”
“说我可能好几个月都下不了床。”
“好烦好烦”
话音落下,他猛地侧过头,目光直直锁住范安澜的眼睛,带着几分认真,“你会来看我的吧。”
“不会选择不要我”
“不会把我丢在这里不管我吧。”
范安澜缓缓摇头,“你好好养伤,我会坚持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