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171)+番外
他的指腹慢悠悠地摩挲过钟越锁骨处深浅不一的红痕,又轻轻覆上刚才被烟头烫出的、已然泛红发烫的烧伤皮肤。
范安澜问:“疼吗?”
像是吐出来的一口气,就这样洒在钟越发烫的皮肉上,顺着脖颈一路往下,直直窜进钟越的肋骨缝里,搅得他心口发颤。
钟越喉间发紧,一时间彻底陷入恍惚。
是你,从最开始,就把我变成了这副模样。
最早的时候,他就甘愿任由范安澜在自己身上发泄,哪怕像条狗一样被对方掐着脖子,也心甘情愿。
只求范安澜能多看他一眼,只求他所有的戾气与欲望,都只对着自己一个人释放。
恍惚间,钟越忽然想起尘封在记忆里、很久很久都没有想起的希腊神话。
只要你愿意认认真真看向我,哪怕就只是短暂的一眼,我就敢将月光编织成最珍贵的金羊毛,一丝不苟地铺在你脚下。
敢背弃自己心底所有的胆怯与畏惧,跨过所有藏着厄运与劫难的预言荆棘。
敢把生养自己的故乡、刻在骨子里的姓氏、安稳顺遂的过往,全都毫不犹豫地舍弃,折叠成一张只奔赴你、再也没有归途的单程船票。
神话里义无反顾的美狄亚,只要你肯注视着我,肯为我停留片刻,我便可以为你倾尽一切,变得无所不能。
钟越伸手猛地将范安澜重新拖回床边,像是颠倒了,他的一只手掐着范安澜的脖子。
又扣住他的后颈将人拉近,迫使范安澜微微张口,低着头,去吃范安澜口水,甚至将他的舌头都吸得有些发麻。
怀里的人不断挣扎着,范安澜又踢又踹,双手还在用力掰着钟越箍着他的手臂,力道又急又狠。
钟越的视线却是死死地盯着范安澜手上的那枚戒指,冷光一闪,刺得他眼睛生疼,也刺得他心口一阵发紧。
“这东西,这是没什么品味啊”
钟越不由分说地攥住范安澜的手腕,指尖用力抠下他手上那枚戒指,看都不看就狠狠丢进身侧的垃圾桶里。
范安澜这时候才喘了几口气。
操。
这人发什么疯呢?
范安澜咳嗽了几声,“你干什么呢?”
刚刚那力道太大了,范安澜甚至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钟越并没有说话,他又回到范安澜面前,像一头发疯失控、濒临绝境的野狗,凑过去,舔舐着范安澜后颈脆弱的腺体,将自己的信息素灌进去。
“秦翊他妈的就是个人渣,就是个贱人,你听清楚了吗?”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死死盯着范安澜,“你为什么要相信他?他那种人,怎么可能会真心对你好?”
“我没有相信他。”
范安澜轻轻吐了口气,后颈传来一阵刺痛,显然是刚才被咬得太深太狠,已经渗出血丝了。
范安澜呼出一口气,像是觉得没有办法似的,他缓缓释放出自己的安抚信息素,刹那间,空气里弥漫开浓郁而沉静的桂花香,一点点包裹住两人。
“冷静一点了没有?”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又被钟越更紧地抱住。
钟越埋在他颈间,舌尖轻轻舔过那处伤口,像是在哭。
温热的液体顺着范安澜的蝴蝶骨,一路滑落到脊背,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钟越在心里无声地问,不能就这样回去吗?他们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安安静静一起生活,不好吗?
可念头刚冒出来,他就觉得可笑。
范安澜根本就不喜欢他。
沉默许久,他哑着嗓子,突兀地问出一句:“你喜欢覃屿安吗?”
这个毫无预兆的名字让范安澜微微一怔,半晌才淡淡回道:“不算。”
那就是不喜欢。
这个认知让钟越心里猛地一松,竟莫名高兴起来。
“那你喜欢我吗?”
钟越死死盯着范安澜,眼看他嘴唇微动像是要开口,慌忙伸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算了算了别说了别说了,”钟越语气又急又硬,带着点自欺欺人的慌乱,“我才不想知道呢,谁会在意你这种人喜不喜欢啊。”
“更何况我要是想要omega,又不是找不到。”
他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嘴上依旧不饶人,对着范安澜恶声恶气:“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了。”
“像你这种人,有什么好?自私自利,道德感低下,钓着一个又一个,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围着你转,你就特别高兴?”
范安澜的嘴被他捂得严严实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被动地看着他。
“我刚才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逼。”
钟越兀自喃喃着,语气里裹着又犟又酸的别扭,“我怎么可能会为了你这种人去拼命,去送死。”
如果是撇开他眼底泛红、眼眶蓄满泪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这话听着倒还有几分狠劲。
他将脑袋深深埋进范安澜的肩窝,鼻尖蹭过对方温热的肌肤,又低头轻轻舔舐着范安澜脖颈处那道早已成型的旧疤。
那疤痕深深浅浅刻在皮肤上,像是早就烙进了骨血里。
无法磨灭。
无法消除。
沉默半晌,钟越的声音闷闷的,缓缓开口。
“至少。”
“等我死了,你得记我十年。”
他微微抬了抬眼,又轻声问了一遍:“知道吗?”
第133章 无能的丈夫
范安澜没和钟越待多久,只不过才过去两三个小时他就接到了秦翊的电话。
秦翊开口便问他什么时候回联邦,还在电话里面说陈槐安已经找上了自己,甚至说陈槐安还直接对他出言威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