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181)+番外
在和范安澜打好关系的第一个月,他就对范安澜提出,要不要换一个地方生活。
“为什么?”范安澜趴在床上,穿的是短裤,白花花的大腿交叠着,两条腿一晃一晃的。
“一直待在这里,不是很不舒服嘛。”陈槐安走过去,拿了一条毯子给范安澜的腿盖上。
范安澜像看傻逼一样侧过脸瞅着他,然后脚一踹,把毯子踢走了。
“还好吧。”范安澜说。
“我带你去玩儿吧,”陈槐安再接再厉,“赛车、滑雪,甚至蹦极。”
他记得之前郑鹤经常带范安澜一起玩这些。
果然,范安澜像是对这种刺激性的东西很感兴趣似的,眼睛亮了亮,回答得干脆利落:“好啊。”
“那就说定了啊,你可不要反悔。”陈槐安把被踹到地上的毯子捡起来,嘴里还在念叨,“给你盖上你就盖上,踹什么啊。”
“很热。”范安澜坐直了身子,“你也不看看今天多少度。”
行。陈槐安不说话了。
换了一个地方,其实离联邦中心不远,就是隔壁的城市。
陈槐安怕范安澜住不习惯,范安澜倒是觉得还好,他的适应能力总是很强。
如同陈槐安答应他的那样,他真的带着范安澜玩了很多东西,几乎是朝夕相处了玩儿了好长一段时间。
范安澜从车上下来,刚跑完的盘山公路拉力赛好几圈,他的脸颊还泛着兴奋的红,整个人眼睛亮亮的。
浑身上下都是汗,运动服贴在身上,额前的头发湿漉漉地粘在皮肤上。
陈槐安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将范安澜一把抱起来,转了个圈。
范安澜被他转得头晕,脚一落地就推了他一下,“脑袋都被你转晕了。”
“好厉害。”
陈槐安夸他,那双眼睛弯弯地看着他,“我就说玩儿的很爽吧”
范安澜哼了一声,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往后撩了撩,“一般般吧”
半夜。
范安澜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什么东西贴在自己嘴唇上,湿漉漉的,温热的,在他唇上碾磨,甚至往里探。
有人在亲他,舔他的口腔,舌头搅进来,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贪婪。
范安澜愣了一下。
他知道这个人是谁。
这些年以来他们总住在一起,睡也睡在一张床上。
范安澜抬起脚,猛地踹了过去,用了很重的力气,甚至听见对方闷哼了一声。
“你醒了?”
陈槐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有点哑,带着明知故问的坦然。
范安澜没说话,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
那里还残留着被舔舐过的湿意,好奇怪的感觉,甚至有些恶心。
他的嘴唇在微微发烫,像是被什么灼了一下。
空气中弥漫着alpha的信息素,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之前也闻到过,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唇舌交换的缘故,这股味道比任何时候都要浓郁,像一张无形的网,密密匝匝地罩下来。
范安澜歪过头,盯着黑暗中那个模糊的轮廓,声音不大:“你想干什么?”
“我快到易感期了。”陈槐安这样说,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范安澜坐直了身子,两只手撑在身侧,将灯打开。
光亮一下子涌进来,照亮了面前的人。
陈槐安的眼睛里有血丝,呼吸也比平时重,像是已经在忍着什么了。
alpha的易感期,范安澜知道。
陈槐安之前也经历过,每次到这个时候,他就会自己去安全屋待着,等那股躁动过去。
范安澜试探性地将自己的安抚信息素释放出来,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跟施舍似的,语气淡淡的:“好些了吗?”
陈槐安没有回答。
他又凑过去,鼻尖几乎要贴上范安澜的脸。
范安澜伸手把他推开,手掌抵着他的胸口,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拒绝。
“不要。”
“很奇怪。”
他的手被陈槐安抓住了,握得很紧,像是怕他跑掉。
陈槐安的声音含混地响起来,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软:“给我舔舔。”
舔什么舔?范安澜有些嫌弃。
他都大发慈悲地把信息素放出来了,这人倒是还想得寸进尺。
他皱了皱眉,“别做梦了。”
可他最后还是被陈槐安舔了。
易感期的alpha,着实跟一条狗似的。
陈槐安的力气大得不像话,一只手臂就把范安澜箍得死死的,另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躲。
范安澜被按在床上,脸上、唇上、下巴上,全被亲了个遍,弄得满脸都是口水。
他的舌头都被亲麻了,嘴唇红肿着,呼出的热气打在陈槐安脸上,又被对方连呼吸一起吞了进去。
好烦。
alpha怎么都这样子?
“好了吧?”范安澜扯着陈槐安的衣领,把人从自己脸上拉开一点,喘着粗气,声音里全是不耐烦,“能不能别发神经?”
陈槐安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范安澜的肩窝里,鼻尖蹭着他锁骨上方那一片薄薄的皮肤。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易感期的燥热和不安让他的每一块肌肉都绷得死紧。
范安澜被压得动弹不得,意识有些恍惚。
他的锁骨被咬住了,不疼,但湿湿的,还有温热的液体落在他的锁骨上,顺着皮肤的纹理往下滑。
这人总是哭。
在最开始,最开始的时候就抱着他哭。
之后范安澜睡着的时候,也感觉到陈槐安经常把他抱在怀里,温热的眼泪洒在他的脖颈上,凉了又热,热了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