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22)+番外
“不用了,”范安澜扯了扯嘴角,笑着回绝道:“我已经订了酒店。”
那个秘书之前一句话都不说,现在这时候很会挑时机开口:“范官员,您的酒店已经退了。”
郑鹤瞥了范安澜一眼,接着说道:“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范安澜摸不透郑鹤的心思,只得摇了摇头,跟着他走了进去。
两人刚落座,保姆便端上了饭菜。
满桌的菜,大多是他从前爱吃的,可范安澜吃在嘴里,却只觉得食之无味。
他心里清楚,自己一心想往上爬,本该抓住这个机会讨好议会长,对着权势俯首称臣,挤出谄媚的笑容。
攀附权贵、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才是最稳妥的捷径。
可此刻,他怎么也笑不出来。
郑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从前两人关系要好时,总是范安澜在郑鹤耳边叽叽喳喳,像只小鸟似的,显得热闹极了。
但是现在范安澜什么都不想说,空气中只剩下寂静,安静的要命。
这份寂静没持续过五分钟,郑鹤便将筷子轻轻搁在瓷碗上,看样子也没了胃口。
秘书这时候忽然笑嘻嘻地看向范安澜:“范官员,我叫迟余。”
范安澜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哦”,也没有打算介绍自己的样子。
迟余却像是毫不在意,自顾自地打开了话匣子,他的口齿伶俐,真不愧是能在议会长身边当秘书的人。
从天南扯到地北,滔滔不绝。
范安澜有些无奈,只得被迫偶尔搭几句话,敷衍应付着。
可聊着聊着,迟余便三番五次将话题绕到范安澜身上,不仅提及他一心钻营往上爬的事,还故意说起他越级参加会议的举动。
范安澜就知道迟余没安什么好心了,于是只好闭了嘴,怎么也不愿意再和他聊了。
郑鹤自始至终都在一旁听着,神情未有丝毫变化,只是那双眼睛沉着,下三白的眼白衬着漆黑的眼珠,透着几分凶戾。
吃完饭,碗筷放着,有人会自觉的过来收拾。
郑鹤又看了范安澜一眼,这个过程不超过五秒,又转过头对迟余吩咐道:“收拾一下,给他安排一间房。”
郑鹤转身就走了,就好像单独的只是让范安澜过来吃一顿饭。
范安澜扯了扯嘴角,在心里暗自腹诽。
他觉得郑鹤真不是人,把他酒店给退了,让他突然的来这里,居然连房间都没给他准备,现如今还要临时的来收拾。
范安澜坐在床上,莫名觉得有些累。他闭了闭眼,随后很快的又振作起来了。
他要往上爬,和郑鹤见面是难免的事情。
没什么好在意的。
只是范安澜现在心里头过不去这个坎,这种东西,哪能说跨过去就跨过去呢。
第二天,范安澜便返回了首都。
刚下飞机,他的手机就弹出了陈槐安的通话请求。
陈槐安的语气不好,几乎是带着质问,“你昨天为什么挂我电话?”
范安澜想起昨晚,那顿饭吃完后,他便再没和郑鹤有过任何交流,只是在那栋房子里凑合一晚,天不亮就动身返程了。
比起与郑鹤打交道,现在与陈槐安聊天,反而让范安澜觉得轻松了许多。
他笑了笑,语气软了一些:“很累,所以想睡觉。”
陈槐安看着范安澜,他原本挺生气,也挺着急。
他在范安澜身边安了人,那人告诉他,范安澜会议中途被别人接走了,一查才知道是郑鹤。
但此刻看见范安澜,陈槐安一下子什么气都消了,像是妥协道:“好吧,你多多休息。”
范安澜回了首都,还是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官员。
没过几天,范安澜手里多了几个项目。
范安澜没说话,看着手里的文件,他记得他父亲那时候,争这些东西,都需花上好一段功夫。
在范安澜上头的领导拍了拍范安澜的肩膀,说出来的话语像是夸奖式的,“好好干,我看好你”
范安澜点点头,自以为是陈槐安帮了忙,想要他的仕途顺利一点。
陈槐安每晚给范安澜打电话,雷打不动,从未有过半点变化。
范安澜刚洗完澡,只裹着浴袍坐在沙发上,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又在说想他。
他垂着眼睛,长睫轻轻一颤,过了片刻才低声开口:“那你早点回来。”
陈槐安听见这话,只觉得心尖被勾了一下,当即连夜订了第二天的机票。
陈槐安推开门,屋子里黑黢黢的。
他没开灯,门口摆着换下来的鞋,他知道范安澜已经回来了。
他用手机打着手电筒,轻手轻脚走进卧室。
范安澜蜷缩在床上,看样子刚洗过澡,只穿了件领口大敞的睡衣,眉头紧蹙着,睫毛一颤一颤的,睡得并不安稳。
陈槐安凑近,鼻尖先嗅到了酒味,即便混着沐浴露的清香,也压不住那股子挥之不去的的酒气。
可想而知,他今晚被灌了多少。
余光扫过床头柜,上面放着几支强效抑制剂的针管,陈槐安脸色沉了沉,转身去了厨房。
十几分钟后,他才折回来返,这才按下了床头灯的开关。
灯光亮起,刺得范安澜动了动。
陈槐安以为他会醒,没成想他只是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这模样把陈槐安气笑了,他走过去,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范安澜这下彻底醒了,被吓了一跳,带着几分不耐开口:“你干嘛?”
“给你煮了醒酒汤,喝了再睡。”陈槐安的声音很平静。
范安澜蹙了蹙眉,他在单位里过得并不算顺,即便因为陈槐安的关系,能拿到的资源比旁人多些,可看他不顺眼的人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