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25)+番外
“我一见到他就喜欢。”陈槐安像是想起什么,语气软了些,“而且他也喜欢我,您不懂。”
陈槐安想,自己就算再下贱,也不至于连喜欢都分辨不清。
人或许可以对自己撒谎,说一切只是习惯,只是需求,只是各取所需。
但身体不会骗人。
最初的范安澜会抵抗,会推拒,可现在,他会在睡醒后蜷起身子,主动钻进自己怀里。
以前的范安澜从不主动联系他,如今下班后,却会特意发来消息,跟他分享这一天里发生的细碎小事。
习惯与爱早已交织在一起,所以哪怕陈槐安自认再愚不可及,也清楚地知道,范安澜比从前要喜欢他一点了。
第017章 黑手
陈槐安回去的时候,范安澜正在厨房里做午饭。
范安澜的厨艺算不上精湛,但还是会做几道家常小菜。
陈槐安一进来,范安澜抬起眼眸便看见了陈槐安脸上那道清晰的巴掌印。
“怎么了?”
范安澜走上前,“谁打你了?”
范安澜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挂着几分担心的模样,陈槐安见他这副样子反倒扯开嘴笑了
“你笑什么?”范安澜蹙着眉,觉得陈槐安简直不可理喻挨了打不吭声,还在这儿傻乐,不是傻叉是什么?
“被我父亲收拾了一顿。”
陈槐安说得云淡风轻,他径直走到水槽边洗了手,擦干后便在餐桌旁坐下,抬眼看向还站在原地的范安澜,忽然开口:“你要不要和我结婚?”
范安澜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耳边嗡嗡作响,陈槐安的话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模糊不清。
他愣了好一会儿,下意识地问:“你说什么?”
陈槐安又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语气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范安澜想,陈槐安一定是被打糊涂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疯话。
结婚?他怎么会想和自己结婚?
范安澜一直以为,他们之间就只是简简单单的权色交易。
难道不是吗?
难道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吗?
陈槐安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
真是疯了。
范安澜站在原地,抿着唇,指尖微微蜷缩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槐安也不催他,就坐在那儿,慢慢等着。
过了几秒钟,范安澜才挪着步子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什么话都没说。
陈槐安一直盯着他看,范安澜眉头微微皱着,连带着嘴角都微微往上翘,那模样像是遇上了天大的难题,眼底还藏着点藏不住的不知所措。
他们相处也挺久了,陈槐安看见范安澜现在这神情,就知道他是在犹豫了。
陈槐安心里觉得挺好,换作以前,范安澜早就让他滚,骂他发神经病了。
能犹豫,就说明有同意的可能。
陈槐安勾了勾嘴角,笑着说道:“那就定了,到时候挑个好日子,你挑还是我挑?”
范安澜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随便。”
当天夜里,范安澜失眠了。
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盘旋着同一个问题。
自己这是同意了?
为什么会同意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同意是应该的。
陈槐安那么蠢,指不定自己要是不同意,他能做出什么疯疯癫癫的事情来。
心里这么自我说服着,天一亮,范安澜便去了五号监狱。
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他望着对面的男人,开门见山:“父亲,有人问我要不要和他结婚。”
“你同意了?”男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范安澜先是摇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语气复杂:“按道理来说,我不会同意的。”
他心里明镜似的,自己怎么可能真的同意这种事?
他喜欢陈槐安吗?应该是不喜欢的。
至少现在,范安澜自认为谈不上喜欢。
他们之间,顶多只能算得上是互相利用罢了。
他定了定神,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一字一句道:“但是我想往上爬,需要他的助力,所以我同意了。”
陈槐安没能在联邦多待。他原本盘算着留上十天半月,挑个合心意的好日子,慢慢筹备收拾,把婚事儿办得妥妥帖帖。
没成想,A国的项目突然出了岔子。
他的货接二连三被人拦下,还遭了举报,这般状况竟不止一两例。
这事巧得离谱,早不出晚不出,偏偏赶在这个节骨眼上。
这么多要紧事堆在一起,分明就像有人故意针对他似的。
没办法,陈槐安只得回去。
在A国,陈槐安设了宴,专门请人吃饭。
赵日海,在A国做房地产生意的,按说他跟陈槐安的事业牵扯不深,本该扯不出什么梁子。
可是一查,举报的人甚至材料都是他手底下的人写的。
酒桌上,赵日海就是一头老狐狸,说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但凡沾点边的麻烦事,全推到了手下人身上。
陈槐安憋着一肚子火,却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半点着力处都没有。
说到底,陈槐安从小到大,还真没受过这种憋屈。
当晚,陈槐安就找人把赵日海给绑了。
赵日海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下一秒就被人狠狠一脚踹在肚子上,疼得他蜷缩在地。
陈槐安蹲在一旁,脸上挂着笑,“我还以为多硬的骨头呢?啊?”
他抬手拍了拍赵日海的脸,“我问你,谁叫你来搞我的?胆子倒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