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多疯狗争强的omega人夫(49)+番外
秦思永从小到大,虽说父母不算特别恩爱,却也坐拥了旁人艳羡的一切,怎么可能为了这么一个omega,赌上自己的性命?
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omega确实带着种夏娃般的诱惑,让他生出几分想要“偷吃”的欲望。
但此刻,秦思永硬生生压下了那份冲动。
见秦思永拒绝,范安澜的神情明显落寞了几分,像是觉得索然无味,甚至还带着点毫不掩饰的鄙夷:“你真是个垃圾。”
“我还以为,你真的那个人呢。”
范安澜的眼睛黑沉沉的,看不清楚什么情绪,“真让我恶心”
范安澜站起身,看都没看桌上的筹码,语气平淡:“谢谢秦总,我玩得很开心。”
范安澜一步步从四楼走到底楼,每一步都像踩在冰冷的针尖上。
真恶心。
真让人恶心。
是装的。
全是装的。
从头到尾都是装出来的。
那到底有多少人知道他的事?
那个曾经将他拖入泥沼的男人,是只有一个。
还是说,早就已经不止一个?
范安澜死死咬着指甲,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指甲咬碎,铁锈味的血珠渗出来,他却浑然不觉。
直到口腔里满是血腥味,他才停下动作,缓缓从袖口摸出几张被藏得极好的牌。
他将纸牌狠狠撕碎,碎片被他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范安澜早就知道秦思永会出老千。
当年范家还未落魄的时候,他就经常跟着郑鹤混迹于各类牌局。
起初范安澜是抱着学习的心思,到后来,记牌,算牌,甚至也摸清了好几种出老千的门道。
为什么?
为什么?
真可恶。
浪费他时间的蠢货,真让人恶心。
……
被人骂了。
被人骂了。
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秦思永活这么大,还是头一遭。
秦思永盯着桌上散落的筹码,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骂就骂呗,不过是几句话的事,又掉不了几块肉。
他才不在乎。
根本不在乎。
秦思永呼出一口浊气,指尖摸出手机,翻出那个号码拨了出去。
“喂。”
“郑鹤,你真不是个东西。”
秦思永笑着骂道,语气里却没多少火气,“你知道吗?那个omega,跟疯了似的,刚才是真想取我性命。”
电话那头,郑鹤正单手撑着栏杆,目光从高楼往下落,恰好能将底楼的景象尽收眼底。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淡淡反问:“所以呢?”
“所以?你还问所以?”秦思永嗤笑一声,转身时瞥见地上躺着半根烟,不知是谁落下的,只燃了一小截。他鬼使神差地弯腰捡了起来,掏出打火机点燃,狠狠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灌入肺腑,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连带着神经都泛起一阵麻痹的快感,让人莫名上瘾。
秦思永缓了缓那股烟劲,指尖夹着烟,语气里满是费解:“真搞不懂他怎么想的,玩儿左轮手枪,三枚子弹,这对半开的生死概率,他也敢赌。”
他嗤笑一声,又吸了一口烟:“我都没把握自己能活下来,他凭什么就笃定自己能赢?”
电话那头的郑鹤沉默了好几秒,才慢悠悠开口,声音听不出波澜:“谁知道呢。”
“就是说啊,谁知道呢?”秦思永低头盯着手中的烟,火星明灭间,烫得他手心隐隐发疼,却没舍得丢开。
他愣了愣神,才抬眼看向窗外,“宁城那块开发区,你记得挪给我。这趟麻烦,我总不能白受。”
“我知道了”
第037章 装
陈槐安根本不打算来这个年总会,他最近状态一直很不对劲,易感期大概率是提前了。
他打了很多针抑制剂,到目前为止,还勉强能维持住自己那点微弱又脆弱的神经。
以前他易感期的时候,一直都跟范安澜在一起。
范安澜嘴上说着不情愿,却还是会给陈槐安释放安抚信息素,甚至有时候,会被陈槐安缠在房间里,哪里都去不了。
陈槐安整个人坐在床上,把被子整个盖在了头上。
范安澜的衣服没有带走,这房子之前一直没人住,空气里原本残留着很多干燥的味道,而如今,却完完全全被桂花香笼罩了。
桂花,一种只要气温稍微回暖,就会被骗着自觉开花的植物。
明明第二天有很大概率会降温,导致花朵凋零,却还是屡次三番地被骗着绽放。
凋谢后又开,开了之后又继续凋谢。
像这么蠢的植物,这么蠢的花香,偏偏是范安澜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陈槐安将手中的衣服按在胸口,鼻尖不断颤动,整只手将衣服握得紧紧的。
“范安澜。”
陈槐安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名字,他的眼睛里遍布通红,像是泣着血一般。
“我才不需要你。”
陈槐安的手机早被他随手丢在了一旁,等身上那股翻涌的躁动感缓和得差不多了,他才后知后觉发现手机掉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他撑着床垫慢慢弯下腰,上身往前探着,伸出手在地面摸索了片刻,才将那部屏幕还亮着的手机捡了起来。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全是秦思永的,最后还跟着好几条未读消息。
“你来不来啊?”
“都开始了”
“真不来啊?”
“行,不来算了。”
“欸,这是不是你之前一直找的那个人?”
消息下面还附加着一张照片,一看就是偷偷拍的。
照片里,范安澜正站在灯火通明的宴会厅中央,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礼服,半截白皙的手腕露在外面,修长的手指间捏着一只红酒杯,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正侧着头和身边的人低声交谈着什么。